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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寒杂病论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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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6 03:00:43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伤寒杂病论集
书籍名称: 伤寒论集成
书籍关联tid: 686902
大分类: 首卷
书籍章节: 伤寒杂病论集
旧本杂作卒,传写之误也,观下文为伤寒杂病论合十六卷之语,可见矣,方有执云,卒,读仓卒之卒,发秘云,伤寒,急卒之病故云,皆非也,然考之唐书艺文志,有张仲景伤寒卒病论十卷之目,则其承谬亦旧矣,论,乃辨论之论,与道德论养生论之论同,盖以其辨论伤寒及杂病之书,故名曰伤寒杂病论,犹记事之文,谓之记,解物之文,谓之解耳,若其辨论之论,读为平声,议论之论,读为去声,则沉约已后之事,梁世以前,岂有此等纷纭之说哉,故辨论之论,与议论之论,乃是二而一,一而二,未始有意义之可殊,亦未始有体用之可辨也,故读为去声则可也,为非辨论之论,则不可也,集字当作序,字误也,序者叙也,叙陈所以作此书之旨也,濑穆以论集二字为书名,非也,伤寒者,谓为风寒所伤之病,乃六经诸证统名,非独指太阳伤寒证也,亦非独指冬时中寒之病也,王叔和以冬时者为伤寒,以他时者为时行寒疫,大非古义也,盖疫即伤寒,伤寒即疫,其谓之疫,取诸役役不住,其谓之伤寒,取诸所感之源,疫者,病名也,伤寒者,病因也,昔人之立论,舍其名而取其因者,何也,以治术之所关,不可以不明也已,后世医家,不察此义,伤寒与疫,判为二病,至其甚者,则以为鬼神所为,不亦愚乎,若夫温病者,则冬时为寒气所袭,至乎春温之时,自内而发者,与夫疫,大不同,不可混合矣,按伤寒之名,在医经,则以素问热论为祖,所谓热病者,皆伤寒之类是也,在历史,则以后汉书崔駰传为始,曰,熊经鸟伸,虽延历之术,非伤寒之理,是也,又按周礼疾医职云,秋时有疟寒疾,孟子公孙丑篇曰,有寒疾,不可以风,由此观之,以疫为寒疾,不可谓不古矣,中西惟忠云,伤寒者,为邪所伤害也,谓邪为寒,盖古义也,予谓邪字所该者广,故谓寒为邪则可,若谓邪为寒则不可,惟忠乃以寒为邪之名,不知为暑热所伤害,亦复谓之伤寒乎,不觉歕饭耳,惟忠又云,伤寒论之论,乃论定之义,与论语之论略同,盖取诸物茂卿论语征者也,殊不知论语乃孔夫子论辨之语,因以命书矣,夫论自论,论定自论定,岂可混乎,惟忠适见茂卿一时谬言,以为千载卓论,引以解伤寒论,粗妄孰甚焉,惟忠又辨自序云,秦汉以上虽有诸子百家,而未尝闻自序其书也,仲景氏之自序于卷首者何耶,且其撰用素问九卷诸书,质诸终篇,未尝有本于此者,是必后之黠者,伪拟以欺人者耳,以予观之,是亦大不然,何则,仲景氏汉季之人,当以汉季为例,不当以秦汉以上为例,然而如孔安国尚书传序,班固两都赋序,荀悦汉纪序,刘熙释名序,应劭风俗通序,皆在仲景氏以前,自序其所著者也。

汉长沙守南阳张机著

汉,后汉也,长沙南阳,俱是郡名,仲景氏南阳郡人,仕为长沙郡太守也,汉书百官表云,郡守秦官,掌治其郡,秩二千石,景帝更名太守。

论曰,余每览越人入虢之诊,望齐侯之色,未当不慨然叹其才秀也。

史记孟轲传,太史公曰,余读孟子书,至梁惠王问何以利吾国,未尝不废书而叹也,仲景氏此段,盖仿此体,斯篇其体则序,其事则论,论也者何,论世人之徒迷名利,而不知有目前之祸也,故以论曰起之,论乃论辨之论,世医读为去声者,非也,以论曰发端,盖亦古文一体,与何晏论语序,以叙曰起之同一法已,程应旄删论曰二字,非也,每,常也,慨然,自奋之貌,后汉范滂传云,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,是也,或问,后汉光武帝讳秀,时改秀才号茂才,仲景氏不避秀字者,何也,曰,临文不讳也,曰,有征乎,曰有之,天下俊秀王叔茂,(王畅,字叔茂,后汉人,时有此谚,见后汉书党锢传), 史记扁鹊传云,扁鹊,勃海郡郑人也,姓秦氏,名越人,过虢,太子死,扁鹊曰,若太子病,所谓尸蹷者也,形静如死状,太子未死也,乃使弟子子阳,厉针砥石,以取外三阳五会,有间,太子苏,乃使子豹为五分之熨,以八减之齐,和煮之,以更熨两胁下,太子起坐,更适阴阳,但服汤二旬而复故,扁鹊过齐,齐桓侯客之,入朝见曰,君有疾,在腠理,不治将深,桓侯曰,寡人无疾,扁鹊出,桓侯谓左右曰,医之好利也,欲以不疾者为功,后五日,扁鹊复见曰,君有疾,在血脉,不治恐深,桓侯曰,寡人无疾,扁鹊出,桓侯不悦,后五日,扁鹊复见曰,君有疾在肠胃间,不治将深,桓侯不应,扁鹊出,桓侯不悦,后五日,扁鹊复见,望见桓侯而退走,桓侯使人问其故,扁鹊曰,疾之在腠理也,汤熨之所及也,在血脉,针石之所及也,其在肠胃,酒醴之所及也,其在骨髓,虽司命无奈之何,今在骨髓,臣是以无请也,后五日桓侯体病,使人召扁鹊,扁鹊已逃去,桓侯遂死。

怪当今居世之士,曾不留神医药,精究方术,上以疗君亲之疾,下以教贪贱之厄,中以保身长全,以养其生。

怪字,管到七十四字,不字,管到三十二字,当今居世之士,泛言世上贪利之士,居世与避世,反其义矣,神者,精神也,留神,犹云用心,医药方术,互文言之,史记始皇纪云,悉召文学方术士,汉书平帝纪云,方术本草,北史周澹传云,澹多方术,尤善医药,二程全书曰,治病委之庸医,比之不慈不孝,事亲者,不可不知医,斯言旨哉。

但竞逐荣势,企踵权豪,孜孜汲汲,惟名利是务。

竞逐企踵,俱是贪望之意,荣势权豪,并指功名富贵言之,孜孜汲汲,勤不休貌,南史萧允传云,其恬荣势如此,又渔父传云,黄金白璧,重利也,驷马高盖,荣势也,汉书萧望之传云,天下之士,延颈企踵,争愿自效,唐书卢怀慎传云,倾耳以听,企踵以望,后汉书明帝纪云,权门请託,残吏放手,唐中宗制云,白简凝霜,宜屏权豪之气,晋书段灼传云,东宫文武将吏,且勿复取豪门子弟,韵会小补孜字注云,说文,孜,汲汲也,周书,孜孜无怠,增韵,勤也,通作孳,孟子,孳孳为善,又作滋,孔丛子,滋滋汲汲,崇饰其末,而忽弃其本,欲华其外,而悴其内。

所以怪止于此,崇饰其末,华其外,以喻夫孜孜汲汲惟名利是务,忽弃其本,悴其内,以喻夫不知养生之贵,忘身殉物,以消耗其精神,是亦互文言之。

皮之不存,毛将安傅焉。

傅旧作附,今依左传改之,左传僖公十四年,虢射曰,皮之不存,毛将安傅,皮以喻养生,毛以喻名利,言人不能保身全生,则虽欲名利,是犹无皮而望毛之傅,焉其可得乎。

进不能爱人知物,退不能爱躬知己。

爱人知物,所谓疗君亲,救贪贱也,爱躬知己,所谓保身养生也。

卒然遭邪风之气,婴非常之疾。

婴音英,触也,伤寒之病传变迅速,死生反掌,固不可与他病同日而语矣,是以谓之非常之疾,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云,邪风之至,疾如风雨,汉书武帝纪云,盖有非常之人,必有非常之功。

患及祸至,而方震慄。

正字通云,方,始也,小雅燎之方扬。

身居厄地,濛濛昧昧,戆若游魂。

厄字典云,于革切,艰也,困也,俗用厄,乃五果切,木节也,地犹言所,死地乐地等语,可见也,身居厄地,谓罹笃疾,濛濛昧昧,犹言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戆又作憃,愚也,若游魂者,言绝无定见也,周易繫辞云,精气为物,游魂为变。

晋皇甫谧甲乙经自序云,夫受先人之体,有八尺之躯,而不知医事,此所谓游魂耳,盖本于仲景氏此段语,所谓者,仲景氏所谓也,不则所谓二字,大无著落,人或谓仲景氏自序,叔和伪撰,夫叔和与谧同是晋人,岂有所不知而却引证之乎,或之妄真可呵笑。

降志屈节,钦望巫祝,告穷归天。

节,节操也,钦,敬也,赞主人飧神者曰祝,音子六切,在女曰巫,音无,礼记檀弓注云,事尽理屈为穷,史记屈原传云,夫天者,人之始也,父母者,人之本也,人穷则反本,故劳苦倦极,未尝不呼天也,疾痛惨怚,未尝不呼父母也。

束手受败,齎百年之寿命,将至贵之重器,委付凡医,恣其所措。

齎俗作齎,持也,将亦持也,凡者,轻微之称,犹凡民凡夫之凡,措,仓故切,置也,汉书王吉传云,数以耎脆之玉体,犯勤劳之烦毒,非所以全寿命之宗也,屈原大招云,永宜厥身,保寿命只。

咄嗟呜呼,厥身已毙,神明消灭,变为异物,幽潜重泉,徒为啼泣,痛夫。

咄嗟字,出晋书石崇传,叹声也,神明犹言情神,素问灵兰秘典论云,心者君主之官,神明出焉,是也,异物谓死,贾谊鹏鸟赋云,忽然为人,何足控揣,化为异物兮,又何足患,史记索隐云,死而形化,是为异物,重泉谓地下,左传隐公元年云,不及黄泉,无相见也,朱申注云,此生无复相见,至死后,方相见于地下也。

举世昏迷,莫能觉悟,自盲若是,彼何荣势之云哉。

言彼徒迷惑名利,而不悟祸之在目前,犹瞽者陷阱在前,而不自知也,彼字指名利而言,言彼名利者,何足以谓荣势,上疗君亲,下救贫贱,中全己身,是此真荣势矣,此句有黍稷非馨,明德惟馨语意焉,汉书司马相如传封禅颂云,正阳显见,觉悟黎蒸。

以上讥世人之徒迷名利,而不知方术为何事,及罹疾病,狼狈失机也,余宗族素多,向馀二百,建宁纪年以来,犹未十稔,其死亡者,三分有二,伤寒十居其七。

向,嚮同,稔,年也,字典云,稔,如甚切,音荏,说文谷熟也,左传僖二年,不可以五稔,襄二十七年,不及五稔,注,年也,谷一熟为一年,是也,建宁,后汉灵帝年号,纪年,纪以为年号也,医史云,张机字仲景,汉灵帝时,举孝廉,官至长沙太守,由是观之,旧本作建安者,盖传写之误已若夫建安,献帝年号,与下文感往昔之文,不合也,又考后汉书五行志,自建宁四年,至光和二年相去仅九年,大疫三流行,与所谓未十稔之文,合苦符契,可见其称伤寒者,果是天行疫疾,无疑矣,否则未十稔之间,何以至于病且死,若斯已甚乎,故千金方引小品云,云伤寒是雅士之辞,天行温疫,是田舍间号耳,外台天行病门,亦引许仁则云,此病方家呼为伤寒是也。

或问曰,吾子谓伤寒即疫,疫即伤寒,非为二病,然而尝见疫气之流行,或自西而东,或自南而北,小则一乡一里,大则数郡数州,无男女,无老弱,不婴其气者几希矣,若夫伤寒,则一人自病,而不与众同病,其或染人,亦唯不过三五人,由此观之,昔人以疫为鬼神所作,别立之论治,不可谓无其理也,曰,否,此唯由天时之失常,与人气之失常而已,其为风寒之邪,则同矣,盖人之腠理,逢温热则开,得寒凉则闭,是以自季春至仲秋之际,天时温热,腠理常开,若当是时,有非节之暴寒,则腠理不能先之密闭,寒邪乘虚而入,自季秋至仲春之际,天时寒凉,腠理常闭,若当是时,有非节之暴温,则腠理为之开发,寒邪窥隙而入,故一乡有非节之气,则一乡同病,一州有非节之气,则一州同病,若其一人自病,而不与众同病者,盖其人适有劳动之事,而腠理为之不密,寒邪乃袭其间而入焉耳,可见伤寒与疫,其名虽异,实则一病矣,若徒因其一人自病,与众同病,以为二病,则如疟痢痘疮诸疾,或与众同病,或一人自病,亦复分为二病乎,又其谓疫为鬼神,曹植既辨其妄,予尚何言,(太平御览,七百四十二曰,曹植说疫气曰,建安二十二年,疠气流行,家家有殭尸之痛,室室有号泣之哀,或阖门而殪,或覆族而丧,或以为疫者,鬼神所作,夫罹此者,悉被褐茹藿之子,荆室蓬户之人耳,若夫殿处鼎食之家,重貂累蓐之门,若是者鲜焉,此乃阴阳失位,寒暑错时,是故生疫,而愚民悬符厌之,亦可笑也), 感往昔之沦丧,伤横夭之莫救。

是盖在献帝时,追记其事也,否则不可言注昔,尚书微子篇云,商其沦丧,字典云,沦,没也,韵会小补云,殀通作夭,广雅不尽天年,谓之夭,平信敏云,横夭不可死而死也,宗族之病,可起而不起,可救而莫救者,举世昏迷,不精究方术之由,乃论首所以叹越人而起端也。

乃勤求古训,博採众方。

古训古人之训,众方,众家之方也,佩文韵府云,训,许运切,诫,书学于古训,乃有获,(说命下)诗古训是式,(大雅蒸民)

撰用素问,九卷,八十一难,阴阳大论,胎胪药录,并平脉辨证,为伤寒杂病论合十六卷。

按伤寒杂病论,原是一部书名,而非二部相合而为十六卷也,观北史王邵传可见矣,(北史王邵传曰,邵撰皇隋灵感志合三十卷,奏之上令宣示天下),宋林亿眩合字,见以为二书,序金匮要略曰,张仲景为伤寒杂病论,合十六卷,今世但传伤寒论十卷,杂病未见其书,盖以十卷为伤寒论,以六卷为杂病论也,殊不知古昔十六卷之本,亡失不传,虽叔和亦不得而见之矣,林亿所校十卷者,亦未详出于何世,隋书经籍志,有张仲景辨伤寒十卷,唐书艺文志,有张仲景伤寒卒病论十卷。

字典云,撰与选同,汉书龚遂传云,选用贤良,吴志顾雍传云,顾雍为丞相,平尚书事,其所选用,文武将吏,各随能所任,是也,甲乙自序曰,伊尹以亚圣之才,撰用神农本草,以为汤液,撰用二字,亦取之仲景氏语,九卷谓灵枢,见林亿素问序注,(林亿素问序注云,黄帝内经十八卷,今有针经九卷,素问九卷共十八卷,又素问外九卷,汉张仲景及西晋王叔和脉经,只为之九卷,皇甫士晏名为针经,按隋书经籍志谓之九灵,玉冰名为灵枢)。

按素灵二书,虽称轩岐问答之书,其非轩岐之文,固矣,或谓韩诸公子所著,(李濂医史)或谓出于战国之末,(二程全书程颐说)或谓周秦之间,上古哲人之作,(胡元瑞笔丛)或谓汉世作,(物茂卿度量考)或谓六朝以降之书,(县公孺说出医断)诸说纷纷,共未有明征,独宋聂吉甫断以为淮南王之作,可谓千古卓见矣,(明郎瑛七修类稿云,素问文,非上古人得知之,以为全元起所著,犹非隋唐文也,惟马迁刘向近之,又无此等义语,宋聂吉甫云,既非三代以前文,又非东都以后语,断然以为淮南王之作,予意鸿烈解中,内篇文义,实似之矣,但淮南好名之士,即欲藉岐黄以成名,特不可曰述也乎,或者医小未焚,当时必有岐黄问答之书,安得文之以成耳,不然阴阳五行之理学,固得人身百骸之微,非圣不知,何其致疾之由,死生之故,明然纤悉,此淮南解性命道理处,必窃素问,而诡异奇环处,乃苏飞等为之也,故宋潜溪以淮南出入儒墨不纯正,此是也,旦淮南七十二候,与素问注,皆多芍药荣五物,改麦秋至,为小暑至,较吕氏春秋不同,则王冰当时亦知素问出淮南也,岐黄之文,至于首篇曰,上古中古,而曰今世,则黄帝时果末世耶,又曰,以酒为浆,以妄为常,则仪狄是生其前,而彼时人已皆伪耶,精微论中,罗裹雄黄,禁服篇中,歃血而受,则罗与歃血,岂当时事耶,予故以为岐黄问答,而淮南文成之者耳),八十一难,亦古医经名,其书不传也,若夫今之难经,则后人为撰,非古之八十一难,有辩载于予新论中,八十一难,阴阳大论,胎胪(音闾)药录,平脉辨证诸书,今皆不传,可叹哉,虽然,玩夫撰用二字,则所云诸书,固非可尽信,若其可信者,既已撰用,虽亡何恨,孟轲氏称,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矣,书之不可尽信也尚矣,,再按阴阳大论,林亿以运气七篇充之,(林亿素问序注,论运气七篇曰,窃疑此七篇,乃阴阳大论之文),本邦名古屋玄医以阴阳应象大论充之(说也医学愚得),皆非也,不可从矣,太平御览,七百二十二,引张仲景方序曰,卫泛好医术,少师仲景,有才识,撰四逆三部厥经,及妇人胎藏经,小儿颅囟方三卷,由此考之,所谓胎颅,乃妇人小儿之义已,又按伤寒六经之目,盖据于素问热论者也,其所谓太阳病,刺风池风府者,据于素问骨空论刺法者也,其所谓发汗后,脐下悸,以甘炼水煮药者,据于灵枢邪客篇,半夏汤煎法者也,其所谓伤寒厥而心下悸,宜先治水,却治其厥者,据于素问标本病传论,小大不利,治其标之语者也,其他本于素灵者不少,孰谓仲景不撰用素灵哉。

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曰,治病必求于本,又曰,形不足者,温之以气,精不足者,补之以味,其高者因而越之,其下者引而竭之,中满者写之于内,其有邪者,渍形以为汗,其在皮者,汗而发之,按仲景用理中四逆建中真武辈以补其不足者,用瓜蒂以越其高者,用猪苓五苓辈以引其下者,用承气泻心辈,以写其中满者,用麻黄桂枝辈,以发其在表者,若其所谓心下有水气,胁下有水,胸中有热,胃中有邪气,胃中乾燥,胃中不和,胃气不和,胃中有燥屎,胃中空虚,胃中虚冷,里有热,里有寒,热入血室,热结在里,热在下焦,热结膀胱,瘀热在里,寒湿在里,水结在胸胁,冷结在膀胱之类,皆所谓治病求于本者也,中西惟忠乃谓质诸终篇,未尝有本于素灵者,呜呼,何其疏漏之甚也。

虽未能尽愈诸病,庶可以见病知源,若能寻余所集,思过半矣。

言斯书虽未尽论万病,庶可以见其病,知其所来之源矣,苟能留神于予所编辑,则虽未论及之病,亦可以治也,思过半,周易繫辞语,(易云,知者观其彖辞,则思过半矣)。

或问伤寒论本文,高远精微,如其自序,则平易浅近,似出二手,何也,曰,仲景氏之著论也,勤求古训,博採众方,从而敷演焉,从而扩充焉,是以其书虽成于汉季,亦不得不从而高远精微也,辟之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也,若夫自序披心腹,吐情实之文,叮咛其言,以告谕之,欲不平易浅近,可得乎,若徒以体格之异疑之,则如韩愈平日述作,纵横飞动,变化不测,而其著顺宗实录,覈实质直,平淡无味,绝不现他文相类,及苏轼少时议论,英气勃勃,八面无敌,而暮年文章,寒酸萧索,惨悴可怜,其亦谓之出二手欤,人苟会之,则自序之与本论不同,其何疑之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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