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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某，女，57岁，会计，初诊日期：2009年12月28日。因“神疲乏力、腰膝酸痛伴泡沫尿2年余”就诊。
患者2007年11月因神疲乏力，腰膝酸痛伴泡沫尿到地段医院就诊，尿常规：蛋白质：+，服中药治疗（具体用药不详），神疲乏力症状稍改善，此多次复查尿常规，尿蛋白：+～+++波动，病情未见好转，遂于2009年12月28日到我科门诊就诊。症见：神疲乏力，腰膝酸痛，晨起眼睑浮肿，胃纳尚佳，夜寐欠安，泡沫尿，大便自调。
体检：血压130/75mmHg。肾区叩击痛（+），双下肢无浮肿。舌质暗红，苔薄黄腻，脉象滑数。辅检（2009年12月28，本院）：尿常规：蛋白质：++，红细胞：+。肾功能：肌酐：79umol/L，尿素氮：4.5 mmol/L。
【诊断】中医：腰痛（湿热瘀阻）；西医：慢性肾炎。
【治则与处方】清热利湿，活血通络。处方：
蜀羊泉15g，积雪草15g，鬼箭羽12g，木槿花15g，土茯苓15g，鹿衔草15g，薏苡仁根30g，龙葵15g，丹参15g，杜仲15g，川续断15g，白茅根30g，蒲黄炭15g，小蓟草炭15g。14剂。
同时予健康宣教：①低盐，优质低蛋白（忌海腥），高热量，高膳食纤维饮食。②劳逸结合，生活起居有规律，保持心情愉快。③适量运动，增强体质。
〈二诊〉患者神疲乏力，腰膝酸痛较前改善，晨起眼睑无明显浮肿，胃纳尚可，夜寐尚安，泡沫尿，大便自调。查体：血压125/75mmHg，肾区叩击痛（+），双下肢无浮肿。舌质暗红，舌苔厚腻，脉滑数。辅检：尿常规：蛋白质：++，红细胞：+，痰湿瘀热互结治以清热化湿，活血化瘀。处方：
蜀羊泉15g，积雪草15g，鬼箭羽15g，木槿花15g，土茯苓15g，鹿衔草15g，薏苡仁根30g，龙葵15g，丹参15g，杜仲15g，川续断15g，白茅根30g，蒲黄炭12g，小蓟草炭15g，蛇莓15g，景天三七15g，桃仁15g，川芎15g，厚朴12g，茯苓15g。14剂。
〈三诊〉患者诉精神佳，无明显腰部酸痛，泡沫尿较前明显减少，胃纳可，夜寐安，大便调。查体：血压125/70mmHg，肾区叩击痛(－)，双下肢无浮肿。舌红，苔薄，脉细数。辅检：尿常规：蛋白质+，红细胞2～3/高倍镜。
再继服上方14剂。
〈四诊〉患者精神佳，无明显腰部酸痛，无明显泡沫尿，胃纳可，夜寐安，大便调。查体：血压125/75mmHg，肾区叩击痛(－)，双下肢无浮肿，舌质红，苔薄，脉细濡。辅检：尿常规：蛋白质：微量，红细胞：阴性。证属脾肾两虚治以：益气养阴，化瘀通络。处方：
黄芪15g，党参15g，山药15g，茯苓15g，鹿衔草15g，女贞子15g，旱莲草15g，蜀羊泉15g，积雪草15g，鬼箭羽15g，木槿花15g，南沙参15g，北沙参15g，薏苡仁根30g，景天三七11g。14剂。
〈五诊〉患者症状同前，体检：血压120/75mmHg，肾区叩击痛(－)，双下肢无浮肿，舌质红，苔薄白，脉细。辅检：尿常规：蛋白质：阴性，红细胞：阴性。
继服上方14剂。
〈六诊〉患者一般情况可，无不适症状，体检：血压125/75mmHg，肾区叩击痛(－)，双下肢无浮肿，舌质红，苔薄白，脉细。辅检：尿常规：蛋白质：阴性，红细胞：阴性，舌红，苔薄白，脉细。处方：
黄芪胶囊每次2粒，一日3次；金水宝每次3片，一日3次。
【治疗效果】患者无明显不适症状，坚持长期服用中成药，随访半年，无复发。
【按语】该患者病程较长，平素饮食失调，起居无适度，工作压力大，导致湿热瘀阻，肾失封藏，精微物质下泄而形成蛋白尿，一诊根据其症状舌脉，予清热利湿，活血化瘀以期减轻其症状，蜀羊泉、积雪草、龙葵清热利湿，丹参、薏苡仁根、白茅根活血利水，蒲黄炭、小蓟草炭凉血止血，鹿衔草、杜仲补肾强腰膝，二诊观其舌，热瘀难消，故其蛋白尿不降，考虑热瘀阻络是导致蛋白尿病情反复，缠绵不愈的关键因素，“热不清、湿不解、瘀不除，则蛋白尿难消”故在原方中加用清热解毒，活血化瘀之药，三诊观其舌脉和尿常规，热毒瘀阻渐解，蛋白尿伊始下降，受阻之肾络渐通，气血精微重新得以输布，故守原方，四诊五诊观其舌脉和尿常规，热毒瘀阻已解，热毒瘀阻伤阴耗气，故重用益气养阴，健脾补肾之品鼓舞正气，灵活变通施药，随中病即止，如桴击鼓。六诊以成药维护肾脏，巩固疗效。
（王琛医案，庞欣整理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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