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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6 13:27:15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
书籍名称: 本草正义
书籍关联tid: 687931
大分类: 卷之六·草部·蔓草类
书籍章节:
《本经》:「葛根:味甘,平。主消渴,身大热,呕吐,诸痹,起阴气,解诸毒。葛谷,主下利十岁以上。」

《别录》:「疗伤寒,中风,头痛,解肌发表,出汗开腠理,疗金疮,止胁风痛。生葛汁,大寒,疗消渴,伤寒壮热。花,主酒病。」

〔考异〕利,李氏《纲目》、缪氏《经疏》皆作痢,后出字,兹从孙氏问经堂辑本。缪氏《经疏》本胁下有痛字,兹从李氏《纲目》。

〔正义〕葛根,气味俱薄,性本轻清,而当春生长迅速,故最能升发脾胃清阳之气,气又偏凉,则能清热,鲜者多汁,尤能助胃之津液,且离土未久,凉气更足,则专治胃火。《本经》以为消渴主药。《别录》亦称生葛汁大寒,专疗消渴,其旨如是。盖古人之所谓生者,即今之所谓鲜者也。且消渴为病,虽曰胃热炽甚,然其病机不仅在于火旺,而在燥令太过,胃气下行,有降无升,所以饮虽多而渴不解,食虽多而人益羸,多饮多溲,病皆因于降之太速,惟葛根既能胜热,又升清气,助胃输化,而举其降气之太过,斯消可减而渴可已,此病情物理之自然感应者。可知《本经》主治精微玄妙,非躁心人所易领悟。若仅认为清火生津,则浅之乎读古人书矣。其治身有大热者,则即伤寒之阳明大热,与《别录》所谓治伤寒壮热同。寿颐窃谓此伤寒二字,所当注意,乃《难经》所称伤寒有五之二曰伤寒,必不可与温病热病之热,视同一例。仲景本论葛根为阳明主药,乃表寒初传阳明,遏抑其清阳之气,阳不敷布,则气不疏达,而身热乃益甚,惟以葛之轻清者升发之,则清阳得以疏达,而热乃自解。读仲景书阳明协热自利,葛根苓连之主治,其旨当可恍然,岂谓葛果太寒,能治阳明大热耶?惟能悟到此旨,则初传阳明而太阳未罢者,主以葛根汤,及太阳病项背强几几者,主以桂枝加葛根汤,皆可一以贯之矣。《别录》谓葛根疗伤寒中风头痛,解肌,发表出汗,开腠理,皆以此轻扬升清之药,宣通遏抑之清阳,则肌表解,腠理开,得微汗而身热自已,头痛胥蠲。此头痛亦阳和不布,气不上达之病,正与肝胆阳升,冲激颠顶之头痛,相为对峙。凡古人以葛根专为主阳明,无不在此范围之内,亦与柴胡专主少阳,皆因肝胆之气遏郁不申为病,故宜以升举之药,疏而通之。柴、葛专长,皆在此升阳二字,此皆与今之大江以南,温热病之阳明少阳,有热无寒,有升无降,胃火、胆火猖狂肆虐者,正得其反。所以柴、葛之治,宜于北而有不可统于南,法乎古而有不可概乎今者。近之孟英王氏,悬为厉禁,畏如砒鸩,讵非无故。而今盐山张氏寿甫《衷中参西录》一书,可为酌古准今,沟通中外之杰作,乃又习用柴葛,所在有功。学者能以此两家心得,引而申之,自可辨别淄渑之味。微有不同,此则吾道中危微精一之心传,万不可浑仑吞枣者。寿颐所以每谓陶节庵柴葛解肌之法,坑陷南中人命,实已不鲜,只读魏氏《续类案》一书,已可得其大概。即吾吴陆九芝封翁,提倡阳明,深得此中三昧,而独于柴葛二者,尚未免拘泥仲师家法,但知守经而不能通权达变,盖亦贤者之一蔽,此又善读《世补斋》文者,不可不放开界限,持玉尺以衡度其长短,庶可为九芝先生补过。吁!此中微旨,玄之又玄,伤寒、温病之界眼,止此麻黄、柴、葛三物,功用微有不同,而成败得失,捷于反掌。无如六朝以降,风温病中,亦无不柴、葛、麻、升一陶同冶,此南人温病之所以最多坏症。然隋唐以上,著书者皆是北人,所见所闻,习与性成,尚非无故。迨乎陶氏尚文,系出馀杭,而所著六书,亦惟袭取古人馀绪,则又何说。缪氏仲淳,又是吴人,而《本草经疏》且谓葛根汤治阳明胃经温病邪热,头痛发渴,烦闷鼻乾云云,则全以伤寒之病,混入温热病中,而即以伤寒之方移作温病之治,亦焉往而不误尽苍生耶?《本经》葛根,又主呕吐。寿颐谓,此亦胃之清气不升,则敷布无权,而食不得入,非可以治胃火上逆之呕吐,亦犹小柴胡汤主少阳证之胁满,嘿嘿不食,欲呕,为少阳抑郁不申者立法。而胆肝火炽,横逆上扰者,亦必有胸胁搘满,不食呕恶之症,则必非柴胡温升所可妄试,否则焰已然矣,犹复煽而扬之,为祸尚堪言耶。又能治痹者,则葛之蔓延甚长,而根又入土甚深,柔韧有馀,故能直走经络,以通痹著之气血。解诸毒者,则根在土中,秉中土冲和之性,百毒得土则化,是其义也。起阴气,寿颐窃疑阴字为阳字之讹,盖葛之升举清阳,人尽知之,若曰起阴,则自古及今,从未有作阴药用者,不应《本经》独有异说,其为传写者无心之误可知。而缪氏《经疏》,竟谓同一切补肾益精药作丸饵,则起阴令人有子云云,是创作邪僻,藉以附会《经》文,究之补肾益精之剂,成方不少,何有不伦不类杂以此物者,仲淳乃能向壁虚构,欺人乎?吾只见其自欺而已。

葛谷,即葛之实,质地重坠,则入下焦,而萌芽未露,则所禀春升之气,犹未发泄,其力独厚,藉以升脾胃陷下之气,尤有专长,故能治十年之久利,此以滑泄不禁之自利而言,固即仲师葛根汤主治阳明自利之义。然即有滞下久淹,中阳之气陷入下焦者,亦可以此振动脾家清气。休息痢中,固自有此一种宜于参用东垣益气法者,不可谓滞下之皆须荡涤而无补法也。《别录》葛根止胁风痛,则即蔓延深远,宣通脉络之义,与肝络不疏,及肝气横逆之胁痛,又各不同,读者亦须识此同中之异,不可混作一例看。

花,主酒病者,酒为湿邪,最困脾阳,花更轻扬,取以鼓舞脾胃厌厌不振之气,而升举之耳。

〔广义〕甄权谓:治天行上气呕逆。寿颐按:此亦胃之清气遏郁不通,而为呕逆,非肺胃气火上壅之上气,凡古称葛根止呕,皆当辨此同中之异(若胃热上冲,呕恶不止,及胃虚气逆之呕吐,而亦以升清者助之,殆矣)!权又谓开胃下食(则亦脾胃阳衰,不司运化,而不能食,不知飢之症,钱仲阳七味白术散,治胃虚食少,颇有奇功,葛根辅助胃气,实效如是)。权又谓解酒毒(则即《别录》花主酒病之义)。

《大明》谓:止血痢(则以久痢气陷之虚证而言,未为不是。若热毒正盛,而妄与升清,未有不败)。《大明》又谓治胸膈烦热发狂(则误以为专清阳明之药,附会古法,而不知适得其反,同为阳明大热,而至狂惑,火升气升,恣肆已极,而更欲与以升举之药,是以狂为未足,而必使之逾垣上屋也。毫厘之差,千里之谬,《日华子》药物学之谬戾,有如此者)。

徐之才谓:杀巴豆、百药毒(则解毒之理,上已言之。而又能解巴豆毒者,则误服巴豆,下泄必甚,中州阳气,未有不陷下者,以此举之,亦正恰好,况乎性本寒凉,能胜热毒者乎)。

《开宝本草》谓:作粉止渴解酒,去烦热。

寿颐按:去滓澄粉,尤其精华所粹,解渴解酲,宜也。然必识得同中之异,苟有不宜于升举脾胃者,皆当知所禁忌。王孟英医案中有热病已解,调服藕粉一杯,而即神志昏迷,发热益甚者。孟英谓市中藕粉无真,多是葛粉,升提气火,助之发扬,其说甚确。山雷尝治兰溪万通当友某君,喉肿发腐,牙疳龈腐,身热如焚,其势已危。然与以大剂犀、羚、白虎,清降泄化之药,服二剂已有转机,喉开知飢,而家人饲以藕粉一碗,越日病势陡变,更延余视之,而神瞀脉坏,不可为矣,是亦葛粉送其命也。岂独习医之人,不可不识透此意外爻象,即在病家,亦不得概以葛粉为服食常品,而不辨其利害矣。

洁古谓:升阳生津,脾虚作渴者,非此不除,弗多用,恐伤胃气。

寿颐按:消渴多是实热,若但渴而不消,则亦多实火,止宜清火生津,尚非乾葛之无投不可。若洁古之所谓脾虚作渴,则与实火之渴不同,正以脾阳下陷,胃津不布,因而渴饮,升举脾胃之气而液自和,是为葛根之针对症治。洁古老人之见,确非俗子颟顸可比。其以多用为之戒律,固惟恐升发太过,反以扰动之耳。

东垣谓:乾葛,其气轻浮,鼓舞胃气上行,以生津液,治脾胃虚弱泄泻之圣药。

寿颐按:东垣老人最精于脾胃虚证,升清一法是其独得之秘,故于葛根情性,言之极其允当。正惟脾胃虚弱泄泻,号为圣药,则彼夫胃有实火之呕吐,必非其宜,学者亦可两两对勘之,而其理自明。

濒湖谓:散郁火。

寿颐按:惟其火郁不伸,故宜升而发之,使其疏达,则夫火焰飚举方盛之时,必非升提之药所可混治。奈何无识者流,犹嚣嚣然,群谓葛根专治阳明大热,而竟与白虎汤一例视之,可乎?

〔禁忌〕丹溪谓:斑痘已见红点,不可用葛根升麻汤,恐表虚反增斑烂。

寿颐按:痘在乍发未齐之时,或头面独不见点者,稍用升、葛,本是要药,若已发多,便不可再。丹溪此说,防其太过,是亦保赤之良图。若斑之发也,已是胃热极盛之候,清胃解毒,犹恐无济,万不可更与升发,助其烈焰。而宋金以来,犹皆谓升麻、葛根发斑主剂,此坏症之所以不可复救,而横夭之所以接踵也。可哀哉!

仲淳谓:五带七伤,上盛下虚之人,暑月虽有脾胃病,不宜服。

寿颐按:上盛下虚,则滋填其下,涵而潜之,惟恐不及,又安有妄与升阳,拔动本根,撼之立蹶之理?即非暑月,亦不可投。仲淳说理,终未中肯。寿颐谓温病热病,热在阳明,不可误师古人成法,妄用葛根,说已详前,不可不悬为厉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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