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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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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20:24:43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卷四
书籍名称: 古书医言
书籍关联tid: 685963
大分类: 卷四
书籍章节: 卷四
鶡冠子曰:庞暖曰:王独不闻俞跗之为医乎。已成必治。鬼神避之。楚王临朝为随兵。故若尧之任人也。不用亲戚而必使。能其治病也。不任所爱必使。旧医楚王。闻传。暮[害咸](一盖病也)在身必待俞跗。卓襄王曰善。庞暖曰:王其忘乎。昔伊尹医殷。太公医周武王。百里医秦。申麃医郢。原季医晋。范蠡医越。管仲医齐。而五国霸。其善一也。然道不同数。卓襄王曰:愿闻其数。暖曰:王独不闻魏文王之问扁鹊邪。曰:子昆弟三人。其孰最善为医。扁鹊曰:长兄最善。中兄次之。扁鹊最为下。魏文侯曰:可得闻邪。扁鹊曰:长兄于病视神。未有形而除之。故名不出于家。中兄治病其在毫毛。故名不出于闾。若扁鹊者镵血脉。投毒药。副肌肤间。而名出闻于诸侯。魏文侯曰善。使管子行医。术以扁鹊之道。曰:桓公几能成其霸乎。凡此者不病病。治之无名。使之无形。至功之成。其下谓之自然。故良医化之。拙医败之。虽幸不死。创伸股维。卓襄王曰善。寡人虽不能无创。孰能加秋毫寡人之上哉。

为则曰:鶡冠子题辞曰:汉志。鶡冠子楚人。居深山。以鶡羽为冠。著书一篇。因以名之。唐韩退之有曰:鶡冠子十九篇。其辞杂黄老刑名。其博选篇。四稽五至之说当矣。学问篇。称贱生于无所用。云云。柳子厚则谓。余读贾谊鵩赋。嘉其词。学者以为尽出鶡冠子。皆前儒之确论卓见。粗足以可观矣。

刘向新序曰:扁鹊见齐桓侯。立有间。扁鹊曰:君有疾在腠理。不治将恐深。云云。

为则曰:与史记其文大同小异。

孔丛子曰:死病无良医。

为则曰:是亦非疾医之论。夫死者天命也。虽扁鹊无奈之何。医者主疾病。疾病则尽可治。故虽死病。若治而其死安静矣。是谓之疾无不治。世所谓伤寒疫疠。众医举言必死。其命未尽也。不药而生矣。其生也。拙工者八九十日而复故。上工者不及三十日而复故。是其征也。

陆贾新语曰:故制事者因其则。服药者因其良。书不必起仲尼之门。药不出扁鹊之方。合之者善。可以为法。

为则曰:由是观之。扁鹊之方传于汉也明矣。由是又求之。伤寒论之方无古焉。然其书阴阳医之选述作。而非疾医选述作之也。故唯其方可取。而其论不可取。特于伤寒论。详论其义焉。

昔扁鹊居宋。得罪于宋君。出亡之卫。卫人有病将死者。扁鹊至其家。欲为治之。病者之父谓扁鹊曰:吾子病甚笃。将为迎良医治。非子所能治也。退而不用。乃使灵巫求福请命。对扁鹊而咒。病者卒死。灵巫不能治也。夫扁鹊天下之良医。而不能与灵巫争用者。知与不知也。

春秋繁露曰:今平地注水。去燥就湿均薪施火去湿。云云。

荠麦始生。由阳升也。其尤者葶苈死于盛夏。款冬花于严寒。云云。

敞曰:灾沴之气。其常存邪。曰:无也。时生耳。犹乎人四支五藏中也。有时及其病也。四支五藏皆病也。

为则曰:是正阴阳之论。疾医不取。

说苑曰:锐金石。杂草药。以攻疾。

会吉(丙吉)病甚。将使人加绅而封之。及其生也。太子太傅夏侯胜曰:此未死也。臣闻之。有阴德者。必飨其乐。以及其子孙。今此未获其乐而病甚。非其死病也。后病果愈。封为博阳侯。终飨其乐。

吴起为魏将。攻中山。军人有病疽者。吴子自吮其脓。其母泣之。旁人曰:将军于而子如是。尚何为泣。对曰:吴子吮此子父之创。而杀之于注水之战。战不旅踵而死。今又吮之。安知是子何战而死。是以哭之矣。

为则曰:此文与史记。大同小异。

寡人有腰脾之病。愿诸大夫勿罪也。

今越腹心之疾。齐犹疥癣耳。

秦缪公嚐出而亡骏马。自往求之。见人已杀其马。方共食其肉。缪公谓曰:是吾骏马也。诸人皆惧而起。缪公曰:吾闻食骏马肉不饮酒者杀人。即以次饮之酒。杀马者皆惭而去。居三年。晋攻秦缪公围之。往时食马肉者相谓曰:可以出死报食马得酒之恩矣。遂溃围。缪公卒得以解难胜晋。腊惠公以归。此德出而福反也。

常枞有疾。老子往问焉。曰先生疾甚矣。无遗教可以语诸弟子者乎。云云。

官怠于官成。病加于少愈。云云。

晋平公问叔向曰:岁饥民疫。翟人攻我。我将若何。对曰:云云。

对曰:吾国且亡。曰:何以知也。应之曰:吾闻病之将死也。不可为良医。国之将亡也。不可为计谋。

民有五死。圣人能去其三。不能除其二。饥渴死者可去也。冻寒死者可去也。罹灾兵死者可去也。寿命死者不可去也。痈疽死者不可去也。

为则曰:痈疽死者不可去。是不知疾医之道。夫人之论也。

孔子曰:恶是何也。语不言乎。三折肱而成良医。夫陈蔡之间丘之幸也。二三子从丘者皆幸人也。

扁鹊过赵。赵王太子暴疾而死。云云。

为则曰:此记同事。而其文与史记小同大异。盖皆世传。而记者所取必亦异也。余因曰:夫书者非有德之人则不可解也。此两者从史记乎。从说苑乎。苟无实见而取。皆臆耳。学者思诸。

古者有菑者谓之厉。君一时素服。使有司弔死问疾。忧以巫医。匍匐以救之。汤粥以方之善者。必先乎鳏寡孤独。及病不能相养。死无以葬埋。则葬埋之。有亲丧者。不呼其门有齐衰大功。五月不服力役之征。有小功之丧者。未葬不服力役之征。

论衡曰:夫百草之类。皆有补益。遭医人採掇。成为良药。

为则曰:王充不知食医与疾医之道。此论误矣。夫食养者随好恶。故有补益之道。而无攻击之理。药用者不择好恶。故有攻击之道。而无补益之理也。奚曰药有补益。

古贵良医者。能知笃剧之病所从生起。而以针药治而已之。如徒知病之名。而坐观之。何以为奇。夫人有不善。则乃性命之疾也。无其教治。而欲令变更。岂不难哉。

为则曰:今之为医。不免王充坐观之。讥也。悲哉。

道家相夸曰:真人食气。以气而为食。云云。

夫服食药物。轻身益气。颇有其验。若夫延年度世无其效。百药愈病。病愈而气复。气复而身轻矣。

为则曰:此前后诸篇率皆服食家之事也。夫服食者。以气而为食。非常之事。于人无有益。故不取矣。然葛洪陶弘景孙思邈之辈。妄尊信之混于医。从此而后。正去而邪来。论高而术卑。医道绝灭。二千有馀年于此。夫忧万民之疾病之君子。舍邪求正。斯论止斯术盛吾党之所愿也。

病作而医用。祸起而巫使。如自能案方和药。入室救祟。则医不售而巫不进矣。

子路使子羔为费宰。孔子曰:贼夫人之子。皆以未学不见大道也。医无方术。曰:吾能治病。问之曰:何用治病。曰:用心意。病者必不信也。吏无经学。曰:吾能治民。问之曰:何用治民。曰:以材能。是医无方术。以心意治病也。百姓安肯信向。而人君信用使之乎。手中无钱。之市。使货主问曰:钱何在。对曰:无钱。货主必不与也。夫胸中不学。犹手中无钱也。欲人君任使之。百姓信向之奈何也。

为则曰:后世许氏曰:医者意也。是本出于子华子。而其论之非。已可见于此。

医能治一病。谓之巧。能治百病。谓之良。是故良药服百病之方。治百人之疾。大才怀百家之言。故能治百族之乱。扁鹊众方。孰若巧之一伎。

孝子之于亲。知病不祀神不和药。又知病之必不可治。治之无益。然终不肯安坐得绝。犹卜筮求祟。召医和药者。恻痛殷勤冀有验也。既死气绝。不可如何。

夫尧之使禹治水。犹病水者之使医也。然则尧之洪水。天地之水病也。禹之治水。洪水之良医也。

吕后恚恨。后酖杀赵王。其后吕后出。见苍犬噬其左腋。怪而卜之。赵王如意为祟。遂病腋伤。不愈而死。

凡天地之间有鬼。非人死精神为之也。皆人思念存想之所致也。致之何由。由于疾病。人病则忧惧。忧惧见鬼出。凡人不病则不畏惧。故得病寝衽。畏惧鬼至。畏惧则存想。存想则目虚见。

为则曰:孔子曰:不怪语力乱神。今涉猎此前后诸篇。往住此类间有病疾之事。无益于人。因不枚举。

或问曰:天地之间。万物之性。含血之虫。有蝮蛇蜂蛎。咸怀毒螫。犯中人身。云云。

为则曰:考此论。毒者皆为太阳之毒。僻论也。太阳为毒。则太阴亦必为毒也。凡天地之间。变于常则咸为毒。何唯太阳哉。且论中曰:草木之中有巴豆野葛。食之凑懑颇多杀人。不知此物禀何气于天。是诚然。王充实不自知。不知则何为此论。唯言太阳之毒。其误可以知矣。

孝子之养亲病也。未死之时。求卜迎医。冀祸消药有益也。既死之后。虽审如巫咸良如扁鹊。终不复生。何则知死气绝。终无补益。治死无益。厚葬何差乎。倍死恐伤化。绝卜拒医。独不伤义乎。云云。

人之疾病希有不由风湿与饮食者。当风卧湿。握钱问祟。饱饭餍食。齐精解祸。而病不治。谓祟不得。命自绝。谓筮不审。俗人之知也。

为则曰:虽谓疾病。非疾医之论。慎不可取焉。

夫圣贤之治世也有术。得其术则功成。失其术则事废。譬犹医之治病也。有方笃剧犹治。无方儳微不愈。夫方犹术。病犹乱。医犹吏。药犹教也。方施而药行。术设而教从。教从而乱止。药行而病愈。治病之医。未必惠于不为医者。然而治国之吏。未必贤于不能治国者。云云。良医能治未当死之人命。如命穷寿尽。方用无验矣。

前汉书平帝记曰:元始二年。民疾疫者。舍空邸第。为置医药。

礼乐志曰:桑间濮上。郑卫宋赵之声并出。内则致疾损寿。外则乱政伤民。

郊祀志曰:天子病鼎湖甚。巫医无所不致。游水发根言。上郡有巫。病而鬼下之。上召置。祠之甘泉。及病使人问于神君。神君言曰:天子无忧病。少愈强与我会甘泉。于是。上病愈。遂起幸甘泉。病良已。

不死之药可得。

五行志曰:凡貌伤者病木气。木气病则金沴之。云云。

为则曰:已上阴阳五行相生相剋之理。或神仙之事。皆无益于病。故疾医不採。学者思诸。

骄近乱。替(师古曰替废惰也)近疾。

及人则多病口喉咳。故有口舌疴。

为则曰:评同于前。以下五行志言疾病。并皆阴阳五行之理。故疾医不复取。

十八年秋。有蜮。刘向以为蜮生南越。越地多妇人。男女同川。淫女为主。乱气所生。故圣人名之曰蜮。蜮犹惑也。在水旁能射人。射人有处。甚者至死。南方谓之短弧。

为则曰:刘向时。严将取齐之淫水。为避其祸。因蜮而为说辞。则或可也。生短弧。如此说则臆而不可矣。

艺文志曰:侍医李柱国校方技。每一书已。向辄条其篇目。撮其指意。录而奏之。会向卒。哀帝复使向子侍中奉车都尉歆卒父业。歆于是总群书。而奏其七略。云云。有方技略。

黄帝。内经十八卷。

为则曰:一说。今所传内经。素问灵枢十八卷是也。为则尝细阅其书。率阴阳医之语。非疾医之语也。然其中间有些一二古语在。谨拔粹之。而举于篇末。

外经三十九卷。

扁鹊内经九卷。

为则曰:据此。扁鹊之书传于汉也明矣。悲哉今不传。是吾党之忧也。以陆贾新语而考之。益知扁鹊之方传于汉。于是遍索其方。仲景所传伤寒论之外。盖无所见焉。就其书论定扁鹊之遗法。而作类聚方。朝考夕试而又作方极。诚哉君子之言。信而有征夫。

外经十二卷。

白氏内经三十八卷。

外经三十六卷。

旁篇二十五卷。

为则曰:上七部不传。诸书亦未见所引用也。

医经者原人血脉。云云。

为则曰:是皆非疾医所论。于是。疾医既绝于汉可以知矣。

五藏六府痹十二病方三十卷。(师古曰痹风湿之病)

五藏六府疝十六病方四十卷。(师古曰疝心腹气病)

五藏六府瘅十二病方四十卷(师古曰瘅黄病)

风寒热十六病方二十六卷。

泰始黄帝扁鹊俞跗方二十三卷。

五藏伤中十一病方三十一卷。

客疾五藏狂颠方十七卷。

金创瘲瘈方三十卷。

妇人婴儿方十九卷。

汤液经法三十二卷。

神农黄帝食禁七卷。

为则曰:上十一家。今亦不传。就其书目思之。疑非疾医之书。悲哉。疾医之绝之尚矣。

经方者本草石之寒温。云云。

为则曰:此论。亦非疾医之论。谚

曰:有病不治。常得中医。

为则曰:余初见此谚。我业于医。以为大耻。然数世之业。轻忽不可舍焉。于是思之思之。又重思之。嗟乎。汉既疾医绝灭。特阴阳医行。而有此谚邪。阴阳医之于治无益。可以知矣。则此谚亦不为甚。于是。余大发愤。涉猎古书。始见万病唯一毒之说。因朝夕钻研。试功日新。遂精穷此术。乃觉得免此谚之讥也。吾党小子。慎莫惑病名医论。纵令诵解天下医书。谙记病名。不能治病。则焉免此谚之讥。夫颜子曰:夫道之不修也。是吾丑也。夫道既已大修。而不用。是有国者之丑也。小子勉哉勉哉。不拘病名医论。其唯知去其毒耳。病乎。疾乎。何忧靡不治。

方技者。皆生生之具。王官之一守也。太古有岐伯俞跗。中世有扁鹊秦和。盖论病以及国。原诊以知政。汉兴有仓公。今其技晻昧。故能其书。以序方技为四种。

为则曰:由是观之。班固著汉书时。既言仓公之技晻昧。况于扁鹊乎。

贾谊传曰:天下之方病。大瘇。一胫之大几如腰。一指之大几如股。平居不可屈伸。一二指搐。身虑亡聊。失今不治。必为锢疾。后虽有扁鹊不能为已。病非徒瘇也。又苦[足炙]盭云云。又类辟且病痱。夫辟者一面病。痱者一方痛云云。臣故曰:一方病矣。医能治之而上不使。

为则曰:是譬喻之辞。非常病之论也。且本文注解。俱非疾医之论。

晁错传曰:为置医巫。以救疾病。

灌夫传曰:夫身中大创十条。适万金良药。故得无死。创少瘳。云云。五年十月。悉论灌夫支属。婴良久乃闻有效。即阳病痱不食。欲死。或闻上无意杀婴。复食治病。议定不死。云云。春蚡疾。一身尽痛。若有击者。

为则曰:阳病痱。是固非病。

苏建传曰:引佩刀自刺。卫律惊自抱持武。驰召医。凿地为坎。置熅火覆武其上。蹈其背。以出血。武气绝半日复。息惠等哭。舆归营。单于壮其节。朝夕遣人候问武。而收系张胜。武益愈。

为则曰:本邦见古战场记。此类甚多焉。后世医家论脱血之证。其误可以知矣。

司马相如传曰:芍药之和。具而后御之。

为则曰:凡食医与疾医其所主异矣。食医者主养精。疾医者主攻病。本草无此别。故不取。如师古注家亦不以之知也。

厚朴。穹穷。菖蒲。江离。蘪芜。

为则曰:皆药名。而亡足论。唯文章耳。

相如口吃而善著书。常有消渴病。

为则曰:相如口吃与消渴。遂不治而卒。当时无疾医。可以知矣。有之则相如奚不治而卒。宜哉。有有病不治之讥。

邪绝少阳而登太阴。

为则曰:是固非疾医之辞也。汉儒不知古有疾医。以此论疾妄也。

厮征北侨而役羡门兮。属岐伯使尚方。

公孙弘传曰:臣闻之气同则从。声比则应。今人主和德于上。百姓和合于下。云云。故形和则无疾。无疾则不夭。君不幸罹霜露之疾。云云。

为则曰:是并非疾医之辞。

今事少间。君其存精神。止念虑。辅助医药以自持。因赐告牛酒杂帛。居数月有瘳。视事。

杜钦传曰:昭帝未寝疾。征天下名医延年。典领方药。

霍光传曰:私使乳医淳于衍行毒药杀许后。

为则曰:汉既绝疾医焉。故有乳医之目。

赵充国传曰:窜于风寒之地。离霜露疾疫瘃堕之患。

京翼奉传曰:臣闻人气内逆。则感动。天地变见于星气日蚀。

为则曰:以上皆非疾医之辞。

韩延寿传曰:延寿闻之。对掾吏涕泣。遣吏医治视。

野王传曰:后迁为东海太守。下湿病痹。

楚王嚣传曰:楚成帝河平中入朝。时被疾。天子闵之。下诏曰:盖闻天地之性人为贵。人之行莫大于孝。楚王嚣素行孝顺仁慈。之国以来二十馀年。纤介之过。未尝闻。朕甚嘉之。今乃遭命离于恶疾。夫子所痛日蔑之。命矣夫。斯人也而有斯疾也。朕甚闵焉。夫行纯茂而不显异。则有国者将何朂哉。书不言乎。用德章厥善。诗曰:焭焭在疚。云云。

王喜传曰:朕居位以来。寝疾未瘳。反逆之谋。相连不绝。贼乱之臣。近侍帷幄。前东平王云与后谒咒诅。朕使侍医伍宏等内侍。案脉几危。社稷殆莫甚焉。

游侠传曰:楼护字君卿。齐人。父世医也。护少随父为医。长安出入贵戚家。护诵医经本草方术数十万言。

为则曰:今有神农本经。考之疑伪作。故余以古人用药之语。集录曰药征。

邓通传曰:文帝尝病痈。邓通常为上嗽吮之。上不乐。从容问曰:天下谁最爱我者乎。通曰:宜莫若太子。太子入问疾。上使太子齰痈。太子嗽痈而色难之。已而闻通尝为上齰。太子惭。繇是心恨通。

许皇后外戚传曰:明年许皇后当娠病。女医淳于衍者。霍氏所爱。尝入宫侍皇后疾。衍夫尝为掖庭户卫。谓衍。可过辞霍夫人。行为我求安治监。衍如言报显。显因生心。辟左左。字谓衍。少夫幸报我以事。我亦欲报少夫可乎。衍曰:夫人所言。何等不可者。显曰:将军素爱小女成君。欲奇贵之。愿以累少夫。衍曰:何谓邪。显曰:妇人免乳大。故十死一生。今皇后当免身。可因投毒药去也。成君即得为皇后矣。如蒙力事成。富贵与少夫共之。衍曰:药杂治当先尝。安可。显曰:在少夫为之耳。将军领天下。谁敢言者。缓急相护。但恐少夫无意耳。衍良久曰:愿尽力。即捣附子。齎入长定宫。皇后免身后。衍取附子。併合大医大丸以饮。皇后有顷。曰:我头岑岑也。药中得无有毒。对曰:无有。遂加烦懑崩。

为则曰:史记。有太仓公淳于意者。淳于衍岂其人耶。衍失医道。为毒杀人。宜哉罹灾。夫扁鹊虽遇李[飠盒]之害。非扁鹊之罪也。太仓公虽因孝子之赎而免杀戮。何免其罪哉。吾党小子勿以善小而不为。恶小而为之。慎哉。机微之失。非医。

冯昭仪传曰:有一男嗣为王。时未满岁。有眚病。太后自养视。数祷祠解。哀帝即位。遣中郎谒者张由将医治中山小王。由素有狂易病。病发怒。云云。武帝时。医修氏刺治武帝。得二千万耳。今愈。

王莽传曰:病悸寝。剧死。

莽。使太医尚方与巧屠共刳剥之。量度五藏。以竹筵导其脉。知所终始。云可以治病。

为则曰:疾医息而阴阳医繁。阴阳医繁而穿凿弥甚。弥甚而治疗愈惑。悲夫。知毒之所在。而不拘五藏。四脉之动静。而知毒之多少。如斯耳。量度五藏经脉。知所终始。于治无益。

莽忧懑不能食。亶饮酒。啖腹鱼。

叙传曰:道病中风。

为则曰:中风之病名。非疾医之辞。

和鹊发精于针石。

后汉书光武皇帝纪曰:高年鳏寡孤独。及笃癃无家属。贫不能自存者如律。

永念厥咎。内疚于心。

夏京师醴泉涌出。饮之者固疾皆愈。惟眇蹇者不瘳。

为则曰:汉疾医绝焉。故不知治疾之道也。夫眇者有瞳子则明。蹇有骨肉则起。醴泉亦瞑眩而吐泻。则其毒去。眇蹇皆治焉。固无不治之病也。

孝和皇帝纪曰:幼年茕茕在疚。

寤寐永叹。用思孔疚。

朕寤寐恫矜忧衅。

诏流民。欲还归本。而无粮食者过所实禀之。疾病加。至医药。其不欲还归者勿强。

孝安皇帝纪曰:会稽大疫。遣光禄大夫将大医。循行疾病。赐棺木。

孝桓皇帝纪曰:阴阳错序。监寐寤叹。疢如疾首。今京师[疒/斯]舍。死者相枕。

疾病致医药。死亡厚埋藏。民有不能自振。及流移者。禀谷如科。州郡检察务崇恩施。以康我民。

皇后纪曰:帝尝寝病危甚。阴后密言。我得意不令邓氏复有遗类。后闻乃对左右流涕言曰:我竭诚尽心。以事皇后。云云。上以报帝之恩。中以解宗族之祸。下不令阴氏有人豕之讥。即欲饮药。宫人赵王者固禁之。因诈言。属有使来。上疾已愈。后信以为然。乃止。明日帝果瘳。

顷以废病沉滞。久不侍祠。自力止原陵。加咳逆。唾血遂至不解。存亡大分。无可奈何。

安思阎皇后纪曰:朕素有心下结气。从间以来加以浮肿逆害。饮食寝以沉困。比使内外劳心请祷。私自忖度。日夜虚劣不能复。

为则曰:结气口以可言。事以不可为。不可为而言。此非虚言而何。故疾医不言结气者。呜呼。汉已不可解之语有焉。是圣门之实学绝。子游子夏之虚文存耳。传焉足征。学者思诸。

李通列传曰:宜令通居职疗疾。欲就诸侯不可听。于是诏通。勉致医药。以时视事。其夏引拜为大司空。通布衣唱义。助成大业。重以宁平公主故特见亲重。然性歉恭。常欲避权势。素有消疾。自为宰相。谢病不视事。连年乞骸骨。帝每优宠之。令以公位归弟养疾。通复固辞。

邓禹列传曰:训遂抚养其中少年勇者数百人。以为义从。羌胡俗耻病死。每临困辄以刀自刺。训闻有困疾者。辄拘持缚束不与兵刃。使医药疗之。愈者非一。小大莫不感悦。

马援列传曰:初援在交趾。常饵薏苡实。用能轻身省欲以胜瘴气。南方薏苡实大。援欲以为种。军还载之一事。时人以为南土珍怪。

为则曰:薏苡考古人试功之能。治水肿小便不利。而此注引神农本经。今观其书。往往阴阳服食家之论。疑非神农之书。故从其书试功无征焉。是知汉既有伪书。吾党多不可取。

又曰:本邦弘法大师归朝。始传其种。故和名曰弘法麦。

卓茂列传曰:后王莽秉权。休去官归家。及莽篡位。遣使齎玄纁束帛。请为国师。遂呕血託病杜门自绝。

伏湛列传曰:晏见中暑病卒。

赵憙列传曰:少有节操。从兄为人所杀。无子。憙年十五。常思报之。乃挟兵结客。后遂往复仇。而仇家皆疾病。无相距者。憙以因疾报杀。非仁者心。且释之而去。顾谓仇曰:尔曹若健。远相避也。仇皆卧自搏。后病愈。悉自缚诣憙。憙不与相见。后竟杀之。

韦彪列传曰:未能自割。且眩务滞疾。不堪久待。

苏竟列传曰:良医不能救无命。强梁不能与天争。故天之所坏。人不得支。

曹裒列传曰:时有疾疫。褒巡行病徒。为致医药。经理饘粥。多蒙济活。

第五伦列传曰:其自食牛肉。而不以笃祠者。发病且死。先为牛鸣。前后郡将莫敢禁。伦到官。移书属县。晓告百姓。其巫祝有依託鬼神诈怖愚民。皆案论之。有妄屠牛者。吏辄行罚。民初颇恐惧。或祝诅妄言。伦案之愈急。后遂断绝。百姓以安。

吾兄子常病。一夜十往。退而安寝。吾子有疾。虽不省视。而竟夕不眠。若是者岂可谓无私乎。

锺离意列传曰:建武十四年。会稽大死者万数。意独身隐亲经给医药。所步多蒙全济。

宋均列传曰:军士多温湿疾病。死者大半。

均尝寝病。百姓耆老为祷请。旦夕问起居。其为民爱若此。

韩稜列传曰:初为郡功曹。太守葛兴中风病不能听政。稜阴代兴视事。出入二年。

为则曰:病名中风。疾医不名。

班超列传曰:超年最长。今且七十。衰老被病。云云。超素有胸胁疾。

杨终列传曰:且南方暑湿障毒互生。愁困之民。足以感动天地。移变阴阳矣。

霍醑列传曰:譬犹疗饥于附子。止渴于酖毒。未入肠胃。已绝咽喉。岂可为哉。

为则曰:此注云。附子乌喙根同。而因年状异也。后世为别物。其误明矣。

黄宪列传曰:父为牛医。

杨彪列传曰:彪见汉祚将终。遂称脚挛不复行。积十年后。子修为曹操所杀。操见彪问曰:公何瘦之甚。对曰:愧无日殚先见之明。犹怀老牛舐犊之爱。操为之改容。

清河孝王传曰:庆多被病。云云。后上言。外祖母王年老遭忧病。下土无医药。愿乞诣洛阳疗疾。

陈纪列传曰:遭父忧。每哀至。辄呕血绝气。虽哀服已除。而积毁消瘠。殆将灭性。

李固列传曰:诗曰:上帝板板。下民卒瘅。刺周王变祖法度。故使下民将尽病也。

刘瑜列传曰:劳散精神。生长六疾。

为则曰:此注引于左传。左传国医之论也。以是不可论疾。

廷笃列传曰:皇子有疾。下郡县出珍药。而大将军梁冀遣客齎书诣京兆。并货牛黄。笃发书。收客曰:大将军椒房外家。而皇子有疾。必应陈进医方。岂当使客千里求利乎。遂杀之。冀惭而不得言。

段熲列传曰:是为痈疽。伏疾留滞胁下。如不诛。转就滋大。

皇甫嵩列传曰:符水咒说以疗病。病者颇愈。百姓信向之。

董卓列传曰:溃痈虽痛。胜于内食。

赵壹列传曰:秦越人还。虢太子。云云。

为则曰:虢太子记事诸书各异。其世传也明矣。而书无实见。不可解释。纵难解释。臆而其术难为。其术难为。则犹不解释也。故圣人禁之。有不知而作之者。我不为也。吾党小子不能为。则慎勿言。若欲能为之。则以其实事解释而可也。

刘梁列传曰:臧武仲曰:孟孙之恶我药石也。季孙之爱我美疢也。疢毒滋厚。石犹生我。此恶而为美者也。

为则曰:美疢左传作疾疢。为是。

戴就列传曰:主者穷竭酷惨。无复余方。乃卧就覆船下。以马通薰之。

赵苞列传曰:食禄而避难。非忠也。杀母以全义。非孝也。如是有何面目立于天下。遂呕血而死。

为则曰:赵苞至诚相贯。以呕血而死。其命也夫。

段翳列传曰:有一生来学积年。自谓略究法术。辞归乡里。翳为合膏药。并以简书卦于筒中。告生曰:有急发视之。生到葭萌与吏争度津。吏挝破从者头。生开筒得书。言。到葭萌与吏斗。头破者以此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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