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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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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20:24:41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卷二
书籍名称: 古书医言
书籍关联tid: 685963
大分类: 卷二
书籍章节: 卷二
荀子曰:西有木焉。名曰射干。茎长四寸。生于高山之上。而临百仞之渊。木茎非能长也。所立者然也。(本草药名有射干。一名乌翣。陶弘景曰:花白茎长。如射人之执竿。又引阮公诗云。射干临层城。是生于高处也。据本草在草部中。又生南阳川穀。此云西方有木。末详或曰:长四寸即是草。云木误也。盖生南阳亦生西方也。)

扁(读为辨)善之度。以治气养生。则后彭祖。以修身自名。则配尧禹。宜于通时。利以处穷。礼信是也。凡用血气。走意知虑。由礼则治通。不由礼则勃乱提僈。食饮衣服。居处动静。由礼则和节。不由礼则触陷生疾。容貌态度。进退趋行。由礼则雅。不由礼则夷固辟违。庸众而野。故人无礼则不生。事无礼则不成。国家无礼则不宁。诗曰:礼仪卒度。笑语卒获。此之谓也。人之有半何哉。我欲属之狂惑疾病也。则不可。圣王又诛之。

五疾上收而养之。材而事之。(五疾。瘖聋跛躄断者侏儒。各当其材使之。谓若矇瞽修声聋聩司火之属。)官施而衣食之。兼覆无遗。才行反时者。死无赦。夫是之谓天德。王者之政也。

罔罟毒药不入泽。不夭其生。不绝其长也。(毒药。毒鱼之药。周礼雍氏禁泽之酖者。)彼得之。不足以药伤补败。

人主不能不有游观安燕之时。则不得不有疾病物故之变焉。如是国者事物之至也。如泉源。一物不应。乱之端也。

人莫贵乎生。莫乐乎安。所以养生乐安者。莫大乎礼义。人知贵生乐安。而弃礼义辟之。是犹欲寿而刎颈。愚莫大焉。

疾痒缓急之有相先者也。(痒与养同)

养备而动时。则天不能病。修道而不贰。则天不能祸。故水旱不能使之饥渴。寒暑不能使之疾。

为则曰:医书谓。六气伤于人。冒于人。而建之治方。其误可以知矣。无毒之人不所伤焉。不所冒焉。盖荀子天论一篇。熟读玩味。而疾医之道可阐明也。

人苟生之为见。若者必死。苟利之为见。若者必害。

为则曰:生死者非人之所主。故疾医不言也。且荀子以此语。其有害于事实。可觉知也。

醉者越百步之沟。以为蹞步之浍也。俯而出城门。以为小之闺也。酒乱其神也。

伤于湿而击鼓。鼓痹。则必有弊鼓丧豚之费矣。而未有俞疾之福也。

为则曰:伤于湿。疑非疾医之语。

性伤。为之病。

疾养?热。滑铍轻重。以形体异。

为则曰:以形体异。则无毒人不病。亦可知也。

故向(读为享献也。谓受其献也。)万物之美。而盛忧。兼万物之利。而盛害。如此者。其求物也。养生也。粥寿也。(也皆当为耶。问之辞。)故欲养其欲。而纵其情。欲养其性。而危其形。欲养其乐。而攻其心。欲养其名。而乱其行。如此者。虽封侯称君。其与夫盗无以异乘轩戴絻。(与冕同)夫是之谓以己为物役矣。

八十者。一子不事。九十者。举家不事。废疾非人不养者。一人不事。

良医之门多病人。檃括之侧多枉木。

文子曰:老子曰:万物之总。皆开一孔。万事之根。皆出一门。故圣人一度循轨。不变其故。不易其常。放准循绳。曲因其常。夫喜怒者道之衰也。忧悲者德之失也。好憎者心之过也。嗜欲者生之累也。人大怒破阴。大喜坠阳。薄气废音。惊怖为狂。忧悲焦心。疾乃成积。人能除此五者。即含于神明。得其内者五藏宁。

为则曰:道家之论。而疾医不取。

又曰:老子曰:人受天地变化而生。一月而膏。二月而血脉。三月而胚。四月而胎。五月而筋。六月而骨。七月而成形。八月而动。九月面躁。十月而生。

为则曰:此论说之辞。疾医不取。

众人皆知利。而不知病。圣人知病之为利利之为病。故再实之木。其根必伤。掘藏之家。其后必殃。夫大利者反为害。天之道也。关尹子曰:人之平日。目忽见非常之物者。皆精有所结而使之然。人之病日。目忽见非常之物者。皆心有所歉而使之然。

为则曰:精可谓结也。气不可谓结也。何则。气者无形。精者有形。无形不可结也。此语胜班固远矣。

曰:心臆者犹忘饥。心忿者犹忘寒。心养者犹忘病。心激者犹忘痛。苟吸气以养其和。孰能饥之。存神以滋其暖。孰能寒之。养五脏以五行。则无伤也。孰能病之。归五脏于五行。则无知之。孰能痛之。

曰:人之一呼一吸。日行四十万里化。可谓速矣。唯圣人不存不变。

为则曰:并皆论说之辞。

曰:爪之生。发之长。荣卫之行。无顷刻止。众人皆见之于著。不能见之于微。圣人任化。所以不化。

曰:金玉难捐。土石易舍。学道之士。遇征(征当作微)言妙行。慎勿执之。是可为而不可执。若执之。则腹心之疾。无药可疗。

为则曰:荣卫二字。古书始见焉。荣卫者盖气血也。

曰:圣人太言金玉。小言桔梗芣苡。用之当。桔梗芣苡生之。不当。金玉毙之。

亢仓子曰:终生之者天地也。养成之者人也云云。草郁则为腐。树郁则为蠹。人郁则为病。国郁则百惹并起。

为则曰:是亦道家之说。非疾医之语。

子华子曰:医者理也。理者意也。药者瀹也。瀹者养也。腑脏之伏也。血气之留也。空窍之塞也。关鬲之碍也。意其所未然也。意其所将然也。察于四然者而谨训于理。夫是之谓医。以其所有馀也。而养其所乏也。

为则曰:是阴阳医之说。而非疾医之论也。盖子华子。晋人程本撰。有伪作之说。然刘向校定其书。则其所来尚矣。而此论今之医家。许叔微以降。据此以为大害疾医之道。故不必问真赝。唯以古语辨斥其误。医者理也。理者意也。是误也。夫医者掌治疾病。治疾病者方也。方者聚毒药以为方。扁鹊曰:视毒之所在。病应见于大表。盖医者技也。何以意为。其误已见于王充论衡。药者瀹也。瀹者养也。是亦误也。药皆毒。有攻之意。无养之意。详辨于答问书。因亦不赘。

长短颉牾。百疾俱作。时方疾疠。道有襁屓。盲秃狂伛万恬以生。所以然者。气之所感故也。

为则曰:夫气者造化之司。而非人事也。故无益于治。是以疾医不论。学者察诸。

刘子新论曰利害者得失之本也。得失者成败之源也。云云。夫内热者饮毒药。非不害也。

疽痤用砭石。非不痛也。然而为之者。以小痛来而大痛减。则细害至。巨害除也。

邓析子曰:患生于官成病始于少瘳。祸生于懈慢。孝衰于妻子。此四者慎终如始也。

鬼谷子曰:病者感衰气。是不神也。

为则曰:是亦非疾医之语。

战国策曰:医扁鹊见秦武王。王示之病。扁鹊请除。左右曰:君之病。在耳之前目之下。除之未必已也。将使耳不聪目不明。君以告扁鹊。鹊怒而投其石。(石砭石)曰:君与知之者谋之。而与不知者败之。使此秦国之政也。则君一举而亡国矣。

为则曰:今世亦然。治疗诚难知。其知之人疗之。而不知之人妄评之。是扁鹊所谓一举亡之之谓乎。

以天下击之。譬犹以千钧之弩溃痈也。

良医知病人之生死。

为则曰:知死生非疾医之事。知之不知。医者病者。皆共无益。学者思诸。

臣未尝闻指大于臂。臂大于股。若有此。则病必甚矣。今求茈胡桔梗于沮泽。则累世不得一焉。及之睾黍梁父之阴。则郗车而载耳。

客有献不死之药于荆王者。谒者操以入。中射之士问曰:可食乎。曰可。因夺而食之。王怒使人杀中射之士。中射之士。使人说王曰:臣问谒者。曰可食。臣故食之。是臣无罪而罪在谒者也。且客献不死之药。臣食之而王杀臣。是死药也。王杀无罪之臣。而明人之欺王。王乃不杀。

病钩(所谓臂短也)身大臂短。不能及地。

谓韩相国曰:人之所以善扁鹊者。为有臃肿也。使善扁鹊而无臃肿也。则人莫之为之也。臣邻家。有远为吏者。其妻私人。其夫且归。其私之者忧之。其妻曰:公勿忧也。吾已为药酒。以待之矣。

韩非子曰:秦之有韩。若人之有心腹之病也。虚处则?然(?妨也。心腹虚也。而为妨。)若居湿地。著而不去。以极走则发矣。天有大命。人有大命。夫香美脆味。厚酒肥肉。甘口而疾形。曼理皓齿。说情而捐精。故去甚去泰。身乃无害。

与死人同病者。不可生也。与亡国同事者。不可存也。

为则曰:非疾医之事。

医善吮人之伤。含人之血。非骨肉之亲也。利所加也。

人有祸则心畏恐。心畏恐则行端直。行端直则思虑熟。思虑熟则得事理。行端直则无祸害。

无祸害则尽天年。得事理则必成功。尽天年则全而寿。必成功则富与贵全。寿富之为福。而福本于有祸。故曰:祸兮福之所倚。以成其功也。

人处疾则贵医。有祸则畏鬼。圣人在上。则民少欲。民少欲则血气活。而举动理。举动理则少祸害。夫内无痤疽瘅痔之害。而外无刑罪法诛之祸者。

忧则疾生。疾生而智慧衰。智慧衰则失度量。失度量则妄举动。妄举动则祸害至。祸害至而疾婴内。疾婴内则痛祸薄外。痛祸薄外。则苦痛杂于肠胃之间。苦痛杂于肠胃之间。则伤人也。

嗜欲无限。动静不节。则痤疽之爪角害之。

良医之治病也。攻之于腠理。此皆争之于小者也。

为则曰:非疾医之辞。腠理即表也。

勾践入官于吴。身执干戈为吴王洗马。故能杀夫差于姑苏。文王见詈于王门。颜色不变。而武王擒纣于牧野。故曰守柔曰强。越王之霸也。不病官。武王之王也。不病詈。故曰:圣人之不病也。以其不病。是以无病也。

扁鹊诊桓公云云。

为则曰:扁鹊诊桓公。韩非子与史记颇有异同。各传其所闻。是以不一也。故解书非其人则难为信可知矣。凡事不躬亲为而得。则谨不可言。故曰:君子行言。小人舌言。不为而言之。是非圣门之学。而汉儒往往有此弊也。

谚云。巫咸虽善祝。不能自祓。秦医虽善除。不能身弹。

闻古扁鹊之治病也。以刀刺骨。圣人之救危国也。以忠拂耳。刺骨故小痛在体。而长利在身。拂耳故小逆在心。而久福在国。故甚病之人。利在忍痛。猛毅之君。福以拂耳。忍痛故扁鹊尽巧。拂耳则子胥不失寿安之术也。病而不忍痛。则失扁鹊之巧。危而不拂耳。则失圣人之意。如此长利不远垂。功名不久立。

夫良药苦口。而智者劝而饮之。知其入而已疾也。忠言拂于耳。而明主听之。知其可以致功也。

为则曰:史记。汉书。并良作毒。今从之。

能使弹疽者。必其忍痛者也。

夫痤疽之痛也。非刺骨髓则烦心不可支也。非如是不能使人以半寸砥石弹之。今人主之于治亦然。

今有法曰:斩首者。令为医匠。则屋不成而病不已。夫匠者手巧也。而医者齐药也。而以斩首之巧为之。则不当其能。

夫弹痤者痛。饮药者苦。为苦惫之不故。弹痤饮药。则身不活。病不已矣。

慈母之于弱子也。爱不可为前。(不可先以爱养之也)而弱子有僻行。使之随师。有恶病。使之事医。不随师则陷于刑。不事医则疑于死。慈母虽爱。无益于振刑救死。则存子者非爱也。

是以明主以功论之内。而以利资之外。是故国治而敌乱。即乱亡之道。臣憎则起外若眩。臣爱则起内若药。

民食果蓏蚌蛤。腥臊恶臭而伤害肠胃。民多疾病。有圣人作。钻燧取火以化腥臊。而民说之。使王天下。号之曰燧人氏。

夫婴儿不剔首则腹痛。(首病不治。则加痛也)不副痤则寝益。(谓痈也。副威而溃之。披副也。)剔首副痤必一人抱之。慈母治之。然犹啼呼不止。婴儿子不知犯其所小苦致其所大利也。

吕氏春秋曰:肥肉厚酒。务以相强。命之曰烂肠之食。(老子曰:五味入口爽伤。故谓之烂肠之食也。)

为则曰:尝治嗜酒人之病。诸证尽治。苦烦皆止。而犹未复。故正气昏盲。如安睡。于是无术可施。无奈之何。果死则吐浊水数升矣。因悟敖饮过酒之人。若肥满充盈。非肉而肿也。尔后疗酒客。显症治而后用紫圆。必吐黑水浊水。羸膌日甚而壮健日愈也。宜哉曰烂肠之食。

室大则多阴。台高则多阳。多阴则蹷。多阳则痿。此阴阳不适之患也。是故先王不处大室。不为高台。味不众珍。衣不燀热。燀热则理塞。(腠理)理塞则气不达。味众珍则胃充。胃充则中大鞔。(鞔读曰懑。不胜食气。为懑病也。)中大鞔而气不达。以此长生可得乎。

为则按蹷痿。高诱注为疾。非也。蹷蹶同跳蹶也。痿不能行也。室大则暗处多而蹶。台高则痿弱而不能行。此正所禁阴阳不适之患也。

圣人深虑。天下莫贵于生。夫耳目鼻口生之役也。耳虽欲声。目虽欲色。鼻虽欲芬香。口虽欲滋味。害于生则止。在四官者。不欲利于生者。则弗为。由此观之。耳目鼻口不得擅行。必有所制。譬之若官职。不得擅为。必有所制。此贵生之术也。

天生人而使有贪有欲。欲有情。情有节。圣人修节以制欲。故不过行其情也。

百病怒起云云。

为则曰:是非疾医之论也。夫怒者非病。情也。病者非情。毒也。故因怒而毒动则病。毒不动则虽怒不病。

天生阴阳。寒暑燥湿。四时之化。万物之变。莫不为利。莫不为害。圣人察阴阳之宜。辨万物之利。以便生。故精神安乎形。而年寿得长焉。长也者非短而续之也。毕其数也。

为则曰:顺者利时。逆者害时。精神内守。情欲外节。则形性安。形性安。则寿命长。

毕数之务。在乎去害。何谓去害。大甘大酸大苦大辛大咸。五者克形。则生害矣。大喜大怒大忧大恐大哀。五者接神。则生害矣。大寒大热大燥大风大湿大霖大雾。七者动情。则生害矣。故凡养生。莫若知本。知本则疾无由至矣。

为则曰:夫人生可入于形体内者。饮食也。而守节不过。则无病壮健也。失节大过。则病生羸弱也。而又其饮食不通利于二便。则糟粕留滞于内为秽物。命之曰郁毒。是即病也。故疾医为万物唯一毒。而去其毒。其毒以汗吐下而解去。则诸病疾苦尽治焉。扁鹊没而后。未曾闻有为一毒治疾者。宜哉汉谚有病而不服药当中医之讥矣。

精气之集也。必有入也。集于羽鸟。与为飞扬。集于走兽。与为流行。集于珠玉。与为精朗。集于树木。与为茂长。集于圣人。与为夐明。(集皆成也。夐大也远也。)精气之来也。因轻而扬之。因走而行之。因美而良之。因长而养之。因智而明之。流水不腐。户枢不蝼。动也。形气亦然。形不动则精不流。精不流则气郁。(为则曰:气非可郁。精不流则。郁而为毒。有毒则气不行也。)郁处头则为肿为风。处耳则为挶为聋。处目则为?为盲。处鼻则为鼽为窒。处腹则为张为府。(府跳动皆腹疾)处足则为痿为蹷。轻水所多秃与瘿人。(瘿咽疾)重水所多鼽(尰足也)与躄人。甘水所多好与美人。辛水所多疽与痤人。苦水所多尫与伛人。(尫突胸。仰向疾也。伛瘠疾也。)凡食无强厚味。无以烈味重酒。是以谓之疾首。(疾之首也)食能以时。身必无灾。凡食之道无饥无饱。是之谓五藏之葆。(安也)口必甘味和精端容。将(养也)之以神气。百节虞欢。咸进受气。饮必小咽。端直无戾。今世上卜筮祷祠。故疾病愈来。譬之若射者射而不中。反修于招。(一作的)何益于中。夫以汤止沸。沸愈不止。去其火则止矣。故巫医毒药。逐除治之。故古之人贱之也。为其末也。

为则曰:夫疾者因情欲妄动。饮食过度。而毒生焉。圣人忧之。作礼以远其害也。建男女之别。戒以色欲。建饮酒之礼。避以沉酗。建食饵之礼。节以饮食。从之则毒不生。病不至尽天数矣。盖既毒生则病至。病至则以毒药治之。其原率莫不由饮食情欲。故古之人贱之也。治病为其末也。吾于是益知万病唯一毒。退见扁鹊传。扁鹊亦然。于是治万病无违戾矣。

问曰:常无病而有好食河豚鱼者。常有病而好食河豚鱼者。而终俱不毒。或时俱食。而多病之人者不毒。无病之人者毒而死如何。

答曰:生死者我不知。于是药之瞑眩可知也。毒动则瞑眩。疾乃瘳。弗动则弗瞑眩。弗瞑眩则疾乃弗瘳。今食河豚鱼。瞑眩吐泻而死。或吐血而死。死同矣。故谓死生不可知也。盖死病有其证。用大毒药死。病者不瞑眩。瞑眩则疾乃瘳。以是大病用大毒。何为束手俟毙也哉。

四月聚蓄百药。糜草死。

是救病而饮之以堇也。

文王寝疾五日。而地动。东南西北不出国郊。百吏皆请曰:臣闻地之动为人主也。今王寝疾五日。而地动。四面不出周郊。群臣皆恐曰:请移之。文王曰:不可。夫天之见妖也。以罚有罪也。我必有罪。故天以此罚我也。今故兴事动众。以增国城。是重吾罪也。不可。文王曰:昌也请改行重善以移之。其可以免乎。于是谨其礼秩皮革。以交诸侯。饰其辞令币帛。以礼豪士。颁其爵列等级田畴。以偿群臣。无几何疾乃止。文王即位八年而地动。已动之后四十三年。凡文王立国五十一年而终。此文王之所以止殃翦妖也。

若用药者然。得良药则活人。(中于病毒为良)得恶药则杀人。(不中于病毒为恶)义兵之为天下良药也。亦大矣。

阳城胥渠处。广门之官夜款门而谒曰:主君之臣胥渠有疾。医教之曰:得白骡之肝。病则止。不得则死。谒者入通。董安于御于侧。愠曰:譆胥渠也。期吾君骡。请即刑焉。简子曰:夫杀人以活畜。不亦不仁乎。杀畜以活人。不亦仁乎。于是召庖人。杀白骡。取肝以与阳城胥渠。处无几何。赵兴兵而攻翟。广门之官在七百人右七百人皆先登而获甲者。人主其胡可以不好士。

人或曰:菟丝无根。菟丝非无根也。其根不属也。茯苓是。慈石召铁。或引之也。

为则曰:是之谓论说之辞。

仁人之得饴。以养疾侍老也。蹠与企足。(企足。庄蹻也。大盗人)得饴以开闭取楗也。发盖藏。起大众。地气沮泄。是谓发天地之房。诸蛰则死。民多疾疫。又随以丧。命之曰畅月。齐王疾痏。使人之宋迎文挚。文挚至。视王之疾。谓太子曰:王之疾必可已也。虽然王疾已则必杀挚也。太子曰:何故。文挚对曰:非怒王疾不可治。怒王则挚必死。太子顿首强请曰:苟已王之疾。臣与臣之母。以死争之于王。王必倖臣与臣之母。愿先生之勿患也。文挚曰:诺。请以死为王。与太子期。而将往不当者三。齐王固已怒矣。文挚至。不解屦登床。履王衣。问王之病。王怒而不与言。文挚因出辞。以重怒王。王叱而起。疾乃遂已。王大怒。不说。将生烹文挚。太子与王后急争之。而不能得。果以鼎生烹文挚。爨之三日三夜。颜色不变。文挚曰:诚欲杀我。则胡不覆之以绝阴阳之气。王使覆之。文挚乃死。夫忠于治世易。忠于浊世难。文挚非不知活王之疾而身获死也。为太子行难以成其义也。

为则曰:是亦非疾医之事。

乐正子春下堂而伤足。瘳而数月不出。犹有忧色。门人问之曰:夫子下堂而伤足。瘳而数月不出。犹有忧色。敢问其故。乐正子春曰:善乎而问之。吾闻之曾子。曾子闻之仲。尼父母全而生之。子全而归之。不亏其身。不损其形。可谓孝矣。君子无行咫步而忘之。余忘孝道。是以忧。故曰:身者非其私有也。严亲之遗躬也。民之本教曰孝。其行孝曰养。养可能也。敬为难。敬可能也。安为难。安可能也。卒为难。父母既没。敬行其身。无遗父母恶名。可谓能终矣。譬之若良医。病万变。药亦万变。病变而药不变。向之寿民。今为殇子矣。

为则曰:此语无实见而用。则为迷乱之端也。实见何也。自为而实得之。即是也。如阴阳之医不然。以阴阳五行为定则矣。彼阴阳五行者天事也。不可为人事之法则矣。病者人事也。以天事不可测度也。然而阴阳之医以此为法则。故病证同。而师弟所见必异也。如疾医以毒之所在处方。证若变则方随变。乃扁鹊所谓病应见于大表是也。故病证同。则师弟所见必同。倘异非法也。夫病者毒也。治之方无它。去其毒而已矣。欲识以此方去此毒。自为而后可知也。躬不亲为。而徒以师传欲为之。譬如长剑未尝学人而期断于镆铘。岂可得乎。知毒之所在。处方而不知应见于大表。但处方欲治病。譬如刻于舟求剑。亦何可得乎。盖视毒之所在。隋发其毒之证而处方。仍毒之所在如故。而证异于毒之所在。则因其异而异其方。是故苟无实见。书不可解也。人孰谓之妄言。

曰:常之巫审于死生。能去苛病。犹尚可疑耶。管仲对曰:死生命也。苛病失也。君不任其命守其本。而恃常之巫。彼将以此无不为也。

为则曰:失养生修身之节。则毒生。是即病也。奚用巫哉。无益于病。反为妖惑。宜哉。管仲之言乎巫彭作医。

凡人三百六十节九窍五脏六腑。肌肤欲其比也。血脉欲其通也。筋骨欲其固也。心志欲其和也。精气欲其行也。若此则病无所居。而恶无因生矣。病之留。恶之生也。精气郁也。故水郁则为污。树郁则为蠧。草郁则为蒉。国亦有郁。主德不通。足欲不达。此国之郁也。国郁处久。则百恶并起。而万灾丛至矣。

今有良医于此。治十人而起九人。所以求之万也。故贤者之致功名也。比乎良医。而君人者。不知疾求。岂不过乎。越之于吴也。譬若心腹之疾也。虽无作其伤。深而在内也。夫齐之于吴也。疥癣之病也。不苦其已也。且其无伤也。知不知上矣。过者之患。不知而自以为知。物多类。然而不然。故亡国僇民无已。夫草有莘有藟。独食之则杀人。合而食之则益寿。万堇不杀。漆淖水合两淖。则蹇。泾之则为乾金。柔锡柔合两柔则为刚。燔之则为焯。或泾而干。成燔而淖。类固不必可推知也。小方太方之类也。小马大马之类也。小智非大智之类也。鲁人有公孙悼者。告人曰:我能起死人。人问其故。对曰:我固能治偏枯。今吾倍所以为偏枯之药。则可以起死人矣。物固有可以为小。不可以为大。可以为半。不可以为全者也

为则曰:余尝继父祖之业。既欲行之。无规矩准绳。以臆传之。固不可为。于是乎广寻医之可以为规矩准绳者矣。而汉以降疾医之道熄而不炳。阴阳之医隆而不息。夫阴阳医者以五行为规矩准绳。滔滔者天下皆是也。盖阴阳五行者造化之事。而非人事也。何为以是为人之疾病之法则哉。呜呼甚矣我之愚。世咸为之。我独不能。唯忙忙然如望大洋。无奈之何。已而奋发曰:书不言乎。学于古训有获。于是乎涉猎汉以上之书。至吕氏春秋尽数郁达二篇。拍节仰天而叹曰:嗟圣人之言。信而有征。是治病之大本。良又万病唯一毒之枢机也。既已获治病之大本为一毒。则盍获治之规则。嗟是天乎。圣人乎。抑亦求之之诚乎。夫诚者天之道也。诚之者人之道也。故诚之外无天。诚之外无圣人。诚学之之外无君子。夫诚者不思而得。不勉而中。故求而不止。则自然得乎其身。是诚也。诚者天之道也。敬天守天职者。人之道也。勉不息则有获。有获谓之有诚于身。诚者无贤愚一也。何忧我愚哉。唯诚学古训。在乎获之而已矣。

又曰:或问曰:郁从何起。答曰万事节。则国家治。身体修。百殃不起。故饮食起居。万端慎节。惟养生最节第一也。

史记三皇本纪曰:以赭鞭鞭草木。始尝百草。始有医药。

为则曰:以赭鞭鞭草木。圣人之事无论。然不可以为训。夫教者教常人之事也。常人不能为训。非教也。因疑此世传焉。且夫方也者。天下万民之方。而非一人之所能制也。何则。用而有征。然后为方。苟不试而为方。是臆耳。岂足为方哉。为则谨谓。盖神农氏忧万民之疾病之圣人也。故聚其方以备焉。孔子曰:周鉴于二代。郁郁乎文哉。吾从周。方之虽圣人不成于一人之手。可以知矣。今传于世神农本经疑伪作也。

始皇本纪曰:使韩终侯公石生求仙人不死之药。所不去者。医药卜筮种树之书。

为则曰:始皇求仙药。虽百方终毫无有效。不足道耳。

高祖本纪曰:汉王伤胸乃扪足曰:虏中吾指。汉王病创。卧。张良强请汉王。起行劳军。以安士卒。毋令楚乘胜于汉。汉王出行军。病甚。因驰入成皋。

高祖击布时。为流矢所中。行道病。病甚。吕后迎良医。医入见。高祖问医。医曰:病可治。于是高祖嫚骂之曰:吾以布衣持三尺剑取天下。此非天命乎。命乃在天。虽扁鹊何益。遂不使治病。

孝武本纪曰:天子病鼎湖。甚。巫医无所不致。至不愈。游水发根。乃言曰:上郡有巫。病而鬼下之。上召置。祠之甘泉。及病使人问神君。神君言曰:天子毋忧病。病少愈。强与我会甘泉。于是病愈。遂幸甘泉。病良已。大赦天下。置寿宫神君。

天地之道。寒暑不时则疾。

古者天地顺而四时当。民有德而五穀昌。疾疚不作而无祅祥。此之谓大当。

赵世家曰:赵简子疾。五日不知人。大夫皆惧。医扁鹊视之出。董安于问。扁鹊曰:血脉治也。而何怪。云云。

为则曰:扁鹊之言可学焉。其它无论。语曰:不语怪力乱神。

留侯世家曰:毒药苦口利于病。

为则曰:毒药。家语又作良药。疑后人之儳入。史汉皆作毒药。可从。

商君列传曰:语有之矣。貌言华也。至言实也。苦言药也。甘言疾也。夫子果肯终日正言。鞅之药也。

苏秦列传曰:臣闻。饥人所以饥而不食乌喙者。为其愈充腹而与饿死同患也。

●扁鹊传评

庄周有言曰:道为天下裂。岂唯圣人之道而已。疾医摧而阴阳医作。阴阳医破而神仙医兴。自扁鹊没数千载于兹。道之云废。茅塞极矣。悲夫。疾医则扁鹊。阴阳医则淳于意。神仙医则葛洪孙思邈。皆其选也。而淳于葛孙二家之为方也。无益于治疗。有害于古训。独有扁鹊氏耳。今之人非质辨三家者之异同而明解之。披荆棘而脱陷泽之厄。欲以身置彼周行。岂可得乎哉。周行也者。大道也。谓疾医之道也。扁鹊传中。言之与事不可属诸疾医。而属诸疾医者有之。可附诸阴阳医。而不附诸阴阳医者有之。是班固所谓疏略牴牾者邪。太史公素不知扁鹊之为与淳于意相反。粗谓无大迳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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