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鼠疫血瘀结核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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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18:27:42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鼠疫血瘀结核案
书籍名称: 全国名医验案类编
书籍关联tid: 685537
大分类: 第十四卷·时行鼠疫病案
书籍章节: 鼠疫血瘀结核案
刘蔚楚(住上海邢家桥路祥馀里)

●病者 陈君花埭之妻黄氏,年二十馀,住福建泛船浦。

●病名 鼠疫血瘀结核。

●原因 馀年三十外,到闽省亲时,鼠疫大作,死人如麻。有不结核者,结则多在腋下髀。鼠疫同而治法仍不尽同。黄氏病发于春日下午。

●证候 微热头痛,肢痠焦渴,夜即两腋结核,壮热尸厥,唇面色紫,其状如死。犹微有息,陈诸正寝。

●诊断 次晨邀余往诊。脉沉大,舌尖黑而滑。余曰,此疫毒血瘀也。由鼠先受毒,传染于人。是毒由地气矣,毒气游溢于空气之间,则地气而及于天气矣。气由口鼻传入,则毒中于人矣。今核结两腋,属肺经部位,然核结于颈项别处较少,结于腋下髀厌者较多。意腋厌皆大枝血管所经,旋曲易于阻梗。既现状纯是血瘀,似不必拘定腋下属手太阴肺,髀厌属足少阳胆也。

●疗法 总以通其血瘀为主要,内治,加王清任血府逐瘀汤加减;外治,用山慈姑、红芽大戟末各五钱,芦荟末一两,冰片五分,雄黄八分,捣神仙掌,葱汁开涂。另生蛤膜开腹,小雄鸡连毛开背,俱入研冰片二分,再贴之。

●处方 川柴胡(三钱) 原桃仁(三钱) 生赤芍(二钱) 生甘草(一钱) 大黄(二钱) 紫花地丁(三钱) 紫背天葵(三钱) 小蓟(三钱) 王不留行(三钱)

另先煎蝉退二两、殭蚕一两、皂角刺一两,去渣熬药。又取广东万年青根汁一杯冲。

叠次往诊,灌药不外前方加减。诊治六日,所有紫雪、紫金锭、牛黄至宝、飞龙夺命诸丹,凡可以助其穿通经络者皆用,而效力犹甚微焉。余思鼠疫最重者,猝然倒毙,及一起但见微烧头晕,神志昏昏,不数时亦毙。其次结核,多死于三四日。病发稍轻者,能延过一来复,便可希望生全。此病重甚,然姑用麝香六分,分十馀次,用前方药水调灌。大穿经络,作背城借一之谋。幸夜半核消,能转侧,能顾视,若注意其左足也者。陈君检视,则左足心起一血泡,如小莲子,奔告余曰,血毒下行,现于涌泉穴,未始非吉兆。银针挑破,挤去恶血为宜。

第七日诊,人大醒,能坐言,述其昨夜左足心作痛矣。小水通,无大便,左腹胀。与调胃承气汤,大黄四钱、芒硝三钱、甘草八分,加皂荚仁三钱,服后得下。

第八日诊,脉转长大,多汗,恶热引饮。与白虎汤,生石膏二两、知母一两、旧稻穀五钱、甘草六分,加鲜竹茹四钱。

第九日诊,渴不少止,舌乾红。遂加至每剂生石膏一斤余,知母四两、鲜竹茹八两、全麦冬四钱、旧稻穀一两,熬水,长日与之。半月后,渴始渐止。以后多用鲜竹茹五钱,茅根、芦根各一两,青天葵钱半,板蓝根、小蓟、知母、稻穀各四钱。

●效果 共逾月馀,热乃清而病愈。甚矣毒火之可畏也。

●说明 西人发明鼠疫原因,由微生虫,其形如杆,发于鼠死蝨飞,吸入传染。又发明鼠疫起于鼠族本体之杆菌。吸入人之黏膜器、口鼻、生殖器及淋巴腺,发为急性热疫之传染病。考验极真,防护法亦最密。然我国每年一埠中,如初现于某处者,转移于别处,则前处消灭,历历不爽。谁画其界线耶,或地力亦有转运耶,抑鼠族亦有迁移耶。以此疑点,屡由译者请教外国大医,其说明尚少的解。

廉按:天津张寿甫君曰:孙真人《千金方》,谓恶核病者,肉中忽有核累,大如梅李核,小如豆粒,皮肉疹痛,壮热□索恶寒是也。与诸疮根瘰疬结筋相似。其疮根瘰疬因疮而生,似缓无毒。恶核病猝然而起有毒,若不治,入腹烦闷杀人。皆由冬受温风,至春夏有暴寒相搏,气结成此毒也。观此论所谓恶核,似即系鼠疫之恶核。观其所谓冬受温风,至春夏又感寒而发,又似愚所谓伏气化热,下陷少阴,由寒温而变为鼠疫也。盖伏气化热之后,恒有因薄受外感而激发者,由斯知鼠疫之证,自唐时已有,特无鼠疫之名耳。然鼠疫之名,非起自西人也。德州李保初《药言随笔》曰:滇黔两粤,向有时疫痒子证,患之者,十中难愈二三,甚至举家传染,俗名耗子病,以其鼠先感受。如见有毙鼠,人触其臭气则病,室中或不见鼠时,证必流行。所感病象,无论男女壮弱,一经发热,即生痒子。或在腋下,或现两胯两腮,或痛而不见其形,迟则三五日,速则一昼夜即毙。辛丑夏,邑适有患此证者,诊之,其脉轻则细数,重则伏涩,遂悟时证之由,其所以鼠先感受者,非有奇异之毒,实感天地之气偏耳。以鼠穴居之性,昼伏夜动,藉地气以生存,如地气不达,阴气失职,鼠失其养,即不能居,是以他徙,不徙则毙。人居阴阳气交之中,必二气均调,脏腑始顺适无病。设或二气有偏,其偏之极,更至于孤独,人处其间,即大为所累。是以天地之气,通则为泰,塞则为否,泰则万物生,否则万物枯,此自然之理也。今即物性以证人病,则知二气何者偏胜,补偏救弊,必能奏效。观《药言随笔》之所云云,知滇黔两粤,早有鼠疫之病,亦早知其病起点于鼠,而有鼠疫之名也。民国十二年春,哈尔滨防疫官赵含章君报告原文,斯年鼠疫之病状,染后三日至七日,为潜伏期。先有头痈眩晕,食慾不振,倦怠呕吐等前驱证。或有不发前驱证者,继则恶寒战慄,忽发大热,达三十九至四十度以上,或稽留,或渐次降下,淋巴管发生肿胀,在发热前,或发热后之一二日内,概发肿块一个,有时一侧同发两个,如左股腺与左腋窝腺而併发是也。该肿块或化脓,或消散,殊不一定。大部沉嗜眠睡(此即少阴证之但欲寐也)。夜间每发谵语。初期多泄泻二三次,尿含蛋白(此伤少阴之征)。病后一二日,肝脾常见肥大,轻证三四日,体温下降可愈,重证二日至八日,多心脏麻痹难愈。(心脏麻痹其脉象细微同于少阴病脉可知)。此证可分腺肿性,败血性,肺百斯笃(西人名鼠疫为百斯笃)三种。腺肿、百斯笃,最佔多数。一处或各处之淋巴管,并其周围组织,俱发炎证。其鼠蹊腺,及大腿上三角部之淋巴腺,尤易罹之,腋窝腺及头部腺次之。又间侵后头腺、肘前后腺、耳前后腺、膝膕腺等。其败血性百斯笃,发大如小豆之斑,疼痛颇甚,且即变为脓疱,或更进而变坏疽性溃疡。又有诱起淋巴腺炎者,肺百斯笃之证,剧烈殊甚。一如加答儿性肺炎,或格鲁布性肺炎,咳出之痰,中含有百斯笃菌,乃最猛恶者。按上段述鼠疫之情状,可为详悉尽致,而竟未言及治法。想西医对于此证无确切之治法也。且其谓轻证三四日,体温下降可愈;至其重证,体温不下降,岂不可用药使之下降;至言重证垂危,恒至心脏麻痹,其脉因心脏麻痹,必沉细欲无可知。推其麻痹之由,即愚所谓肾气不上达于心,其阴阳之气不相接续,心脏遂跳动无力,致脉象沉迟细弱也。此证若当其大热之初,急投以拙拟坎离互根汤(生石膏三两,轧细、元参八钱、知母八钱、野台参五钱、生怀山药五钱、甘草三钱、生鸡子黄三枚,将前六味煎汤三茶杯,分三次温服下,每服一次,调入生鸡子黄一枚,上方乃取《伤寒论》少阴篇黄连阿胶汤,与《太阳篇》白虎加人参汤之义,而合为一方也。黄连阿胶汤,原黄连、阿胶、鸡子黄并用,为此时无真阿胶,故以元参代之,为方中有石膏知母,可以省去黄连。西人谓鸡子黄中,含有副肾髓质之分泌素,故能大滋肾中真阴,实为黄连阿胶汤中主药,而不以名汤者,以其宜生调入,而不可煎汤也)。既能退热,又能升达肾气,其心脏得肾气之助,不至麻痹,即不难转危为安也。又其谓大部沉嗜眠睡,与愚所经历者之状似昏睡,皆有少阴病但欲寐之现象,亦足征愚谓此证系伏气化热,入肾变成者,原非无稽之谈也。王西人之说,则谓肺百斯笃,由鼻腔、肺、胃肠中,而吸收其毒于血中。其症状因种类而殊多,有陡然恶寒,继以发热,一二日间,或头疼,或有剧烈之脑证,发狂而死者;有状似昏睡,而起呕吐腹痛雷呜,或大便泄泻,或便秘,或便血者,腺百斯笃,病毒首侵股腺、鼠蹊腺而发肿痈,或先犯腋下腺,而后及他,其他该肿腺邻近之皮肤,潮红灼热,终则呈败血症状而死。无论何地,苟发生此种病,当尽力防其传染。观此论言肺鼠疫毒侵脏腑,由口鼻传入,而腺鼠疫止言其毒侵人身之腺,而未言其侵入之路。以愚断之,亦由口鼻随呼吸之气传入。盖人身之腺,为卫气通行之路,卫气固与肺气相贯通者也,其人若先有伏气之邪在内,则同气相招,疫毒即深入脏腑;其人若无伏气之邪,疫毒由口鼻入,即随卫气流转,侵入腺中,发生毒核。其果发生毒核也,固宜用吴君锡璜所言消核逐秽解毒诸方;其非结核而内陷也,如西人所谓状似昏睡,及赵君所谓心脏麻痹,吴君所谓热甚口渴无津者,皆与愚所论少阴证变鼠疫之状况相似,又当参用拙拟之方;若其人腺鼠疫、肺鼠疫并见者,则愚与吴锡璜君之方,又当并用,或相其所缓急,而或先或后,接续用之亦可也。惟时贤刘蔚楚君,治鼠疫结核之剧者,曾重用麝香六分,作十馀次,用解毒活血之药煎汤,连连送下而愈。至冉君治鼠疫方中,亦有用药汤送服麝香,以通络透毒者,又可补吴君方中所未备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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