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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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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龙骧医案11122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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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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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龙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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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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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现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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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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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寒、温病、发热、高热、微恶寒、表证、不思饮食、胸胁苦满、久治不愈、少阳病、胰腺炎、自汗、身热、吐血、狂躁、倦怠、外感、寒热、温邪、感冒、不解、脾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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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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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122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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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联方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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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柴胡汤、桂枝汤、小柴胡汤、紫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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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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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,男,15岁。
初诊:1976年1月。
主诉及病史:高热缠绵已逾月。家住外地,遍治无效,始来京就医。曾服用中药,处方概为石膏、紫雪、芩、连、银、翘、桑、菊、生地、玄参等清热解毒之类。询之,患儿初病,倦怠违和,寒热体痛,以为感冒,未曾介意;继后热升,持续39℃以上,午后犹甚。自是发热必微恶寒,虽时自汗,热亦不为汗衰,热甚并不思饮。左耳后有核累累,大如鸡卵,小如蚕豆,按之亦不甚痛;脾大1cm,胁弓下自称有困闷之感,心中时烦,不思饮食。1974年曾有类似发热,北京某医院诊为“反应性淋巴细胞增多症”,曾予抗生素,体温不降,后加强的松热退出院。
诊查:体热,耳后有核数个。
辨证:少阳证兼寒束于表。
治法:和解少阳,辛温解表。
方药:柴胡9g半夏9g黄芩9g党参30g生姜2片大枣5枚桂枝6g白芍9g
二诊:服上方药6剂后,得微汗,高热顿衰,午后热低至37℃左右,汗亦减少,耳后核亦遂消。胃纳有加,表达里疏,长达三个月之高热竟告霍然。
按语:此儿证属伤寒,寒束于表,失于温散,表证不解,里热未实,盘踞于半表半里之间,故胸胁苦满。耳左有核,少阳行身之侧也。少阳病柴胡证,但见一症便是,不必悉俱也。本可以小柴胡汤即可,然每微恶寒,知发热虽久,而表证仍留有未尽,故取柴胡桂枝二汤各半之。凡中医之言热性病者,大别之可分为二,即伤寒与温病是也。二者病因不同,治法亦异。伤寒为寒邪,治以辛温;温病为热邪,治以辛凉;自应分别论治,勿容混淆。从学术之发展言,伤寒为源,温病为流,从源溯流,实系同一体系。《伤寒论》对寒邪证治较多,至于伤寒之由寒邪郁久化热,此属伤寒之变证,论中亦多论述。此证与外感温邪以阳从阳之纯属热证者最宜详辨,否则必误寒为温,误投清凉,宜其久治不愈也。然此亦不足为怪,有人惑于“古方不能治今脖、“南人无真伤寒”等说,实则谬也。古方果不能治今病乎?徐灵胎有言:“……不知古人以某方治某病者,先审其病之确然,然后以其方治之;若今人之所谓某病,非古人之所谓某病也,如风寒杂感,证类伤寒,实非伤寒也,乃亦以大剂桂枝汤汗之,重则吐血狂躁,轻则身热闷乱,于是罪及仲景,以为桂枝汤不可用,不自咎其辨证之不的,而咎古人之误人,岂不谬乎。”问题不在古人,而在于运用是否恰当。再者,仲景之后的历代医家,莫不以经方为辨证论治之规范,非只施诸伤寒时证,用之各种杂证,而立起大证者多不胜数。远者不谈,即如时贤外科吴宪中大夫以《伤寒论》之大柴胡汤用于急性胰腺炎者,谁谓古方不能治今病耶0古为今用”其斯之谓也。至于“仲景方不适用于南方”,或者“南方无真伤寒”,更属一偏之见。吴鞠通为晚清南方温病之一大家,其治伤寒未尝尽舍麻桂而独用辛凉,南方无真伤寒之说不攻自破矣。近更有人对中医理论尚未深入,药性亦似浅尝,基于西医治疗热性病,概以抗生素应之。清热解毒者,即西医之抗生素也,异曲同工,何难结合?故一见发热,伤寒何必辨六经,温病何须分三焦,相对斯须,便处汤药,一剂清热解毒,则解热之能事毕矣,中医治病果如是之轻而易举哉!望学者深思、再深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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疾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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症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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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寒、温病、发热、高热、微恶寒、表证、不思饮食、胸胁苦满、久治不愈、少阳病、胰腺炎、自汗、身热、吐血、狂躁、倦怠、外感、寒热、温邪、感冒、不解、脾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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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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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现代名中医医案精粹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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