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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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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铁涛医案11748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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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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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铁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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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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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现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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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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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性阑尾炎、腹痛、下午、肠痈、压痛、发热、瘀热、舌红、气血瘀阻、周身不适、脉弦滑数、腹隐痛、腹软、积滞、脉弦、呕吐、上午、苔白、苔黄、畏寒、排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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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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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748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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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联方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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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君子汤、大黄牡丹汤、正气丸、四逆散、牡丹皮汤、双柏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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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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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某,男,19岁。
初诊:1967年3月30日。
主诉及病史:3月29日下午4时周身不适,畏寒发热,上腹隐痛,晚上10时许转为右下腹持续性疼痛(不放射),并呕吐胃内容物两次,即服藿香正气丸1粒,第2天因腹痛加剧而入院。
诊查:入院时体温39.3℃,腹肌紧张如板,抵抗明显,全腹均有明显的压痛及反跳痛,麦氏点尤甚,腰大肌征阳性。舌红,苔黄,脉弦滑数。血常规:白细胞14850mm—3(杆状11%),大便潜血(+)。尿常规:红细胞(++),白细胞(++)。
辨证:肠痈(急性阑尾炎合并弥漫性腹膜炎)。
处方一:生大黄12g(后下)玄明粉6g(冲)桃仁6g丹皮6g赤芍18g冬瓜仁45g银花24g蒲公英24g皂角刺30g1剂。复渣再煎,取汁200ml作保留灌肠。此方药上午服荆
处方二:冬瓜仁45g蒲公英24g连翘18g皂角刺30g1剂。此方下午服荆
另:针刺阑尾穴(双),留针1小时。外敷双柏散(为我院成药)。
二诊:入院第2天。服药后大便两次,色暗黄溏。体温38.7℃,腹痛减轻。仍按上法,但泻下之药如芒硝、大黄有所减量,清热解毒之品如川连、黄芪、连翘、蒲公英有所加强,未予灌肠及针灸。
三诊:入院第3天。脉症渐见好转,知药见效,仍守上法,以丹皮、桃仁、冬瓜仁、苡仁、连翘、蒲公英、败酱草等为主随证加减,并继续外敷双柏散。
四诊:入院第6天。体温曾一度回升(最高达38.3℃),但无其他不适。腹软,未见压痛及反跳痛,未扪及包块。仍以上方加减。是日下午停用双柏散,加用四环素及链霉素。
五诊:入院第8天。体温正常,腹痛大减,只在转动身体时有些微痛,胃纳好。舌红苔白,脉弦。改服四逆散加桃仁、冬瓜仁、苡仁、白头翁、秦皮等。
六诊:入院第11天。停用四环素及链霉素,继用四逆散合四君子汤调理。第14天痊愈出院。随访10年未见复发。
按语:笔者于1967年至1968年间用中医药治疗10多例急性阑尾炎(其中1例合并弥漫性腹膜炎,1例合并局限性腹膜炎,3例为合并阑尾周围脓肿之早期),均于短期内痊愈(短者三五天,最长也不超过20天)。病例虽不多,但疗效快而可靠。特别是中医“下法”的运用,很值得重视,现归纳分析如下。“下法”的运用特点:即在辨证基础上早用、坚持用,用必达到泻下的目的。其方法是内服配合保留灌肠,争取时机,尽快控制病情。笔者认为只要诊断一成立,越早用“下法”越好。用药三四个小时后,若仍不见泻下,可再服1剂,必于当天达到泻下之目的。得泻后,第2天仍用“下法”,直至痊愈。但后期泻下药应有所减轻,而增加清热解毒药。当然,病情恶化如合并弥漫性腹膜炎时,“下法”则宜慎用。如此病发展成为阑尾周围脓肿时,仍可用“下法”。方药多以大黄牡丹皮汤为主方加减化裁。痛甚者加蒲公英或田七末;热甚者加地盯银花;出现包块者(阑尾脓肿)加皂角刺;虚者于后期酌加党参或吉林参以扶正。至于灌肠,其优点是既能泻下,又能使药力更快地直达病所,这是“攻邪应就其近而逐之”的灵活运用。其法是将内服药复渣再煎,取汁进行保留灌肠。根据中医理论及临床体会,个人认为治疗急性阑尾炎“宜用下法”的理论根据是:急性阑尾炎是由于寒温失调或饮食失节或喜怒无度,而使“邪气”(瘀秽之物如粪石之类)与“营卫”(血液循环与卫外机能)互相搏结于肠道,致使运化失职,糟粕积滞,气血瘀阻,积于肠道而成肠痈。如果诱发肠痈的瘀热没有出路,那么瘀热与血肉便腐败成脓。因此,有效而便捷的治法便是祛邪从下而出,邪有出路,则脓不成而正自安。采用下法会不会引起阑尾穿孔?据笔者临床数十年的经验,用下法尚未见引起恶化者,关键在于芒硝不宜重用,一般应不超过9g。另外,中医运用下法亦是根据君臣佐使的配伍原则,因而能消除副作用,产生较理想的药理作用。大黄牡丹皮汤就是这样的配伍,使之具有泻下除积,清热解毒,祛瘀排脓等作用(笔者经验脓成仍宜用大黄牡丹皮汤)。可见,中医的下法,能从根本上治愈急性阑尾炎。但必须注意的是:腹痛已除又无发热,病似已愈,仍需服大黄牡丹汤3剂以彻底治疗,可免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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疾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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症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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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性阑尾炎、腹痛、下午、肠痈、压痛、发热、瘀热、舌红、气血瘀阻、周身不适、脉弦滑数、腹隐痛、腹软、积滞、脉弦、呕吐、上午、苔白、苔黄、畏寒、排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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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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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现代名中医医案精粹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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