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辉远医案1160290

陈某 女，58岁。1988年2月24日初诊。
因反复发烧，双膝关节疼痛、乏力，面部蝶形红斑，四肢及躯干红色皮疹，光敏感，口腔溃疡。查尿蛋白（＋＋＋），抗核抗体阳性，为斑点型，滴度1:160，抗DNA抗体阳性。7年前住北京某医院确诊为“系统性红斑狼疮”。就诊前曾服强的松治疗4年余，最大量40mg／日，就诊时仍服强的松20mg／日，虽部分症状有所改善，但仍可见面部蝶形红斑，低热，体温37.8℃，尿蛋白（+～++），抗核抗体阳性，滴度1:80，抗DNA抗体阳性。腰痠膝软，全身极度乏力，食少纳差，头晕，口干，舌质淡红，苔白微黄，脉沉细数。辨证为阴虚火旺，治宜滋阴降火之法。药用生地15克，山药10克，茯苓10克，山萸肉8克，泽泻10克，知母10克，黄柏6克，丹皮8克，忍冬藤15克，连翘10克，炙甘草5克，荷叶10克，萆薢10克。守上方加减连服半年，强的松逐渐减量已停用，患者体温正常，面部红斑消退，尿蛋白（±～+），抗核杭体阴性，抗DNA抗体阴性，其余症状明显减轻，舌质暗淡，苔白腻，脉沉细。高师认为此时证属脾肾两虚之候，当宜健脾补肾为治。药用生黄芪15克，山药10克，茯苓10克，狗脊10克，炙甘草5克，白术10克，山萸肉10克生，生地10克，仙灵脾10克，杜仲10克，萆薢10克，忍冬藤15克，太子参10克。守上方加减治疗1年余，多次复查尿蛋白阴性，抗核抗体阴性，抗DNA抗体阴性，自感症状基本消失，经北京某医院鉴定已临床治愈。嘱患者每3日服上方加减1剂，观察2年，病情未见反复。
按：系统性红斑狼疮，在中医古典医籍中无类似本病的记载。近代有些中医学者将本病称之为“红蝴蝶”、“鬼脸疮”。高师认为脾肾两虚是系统性红斑狼疮的本质，而阴虚火旺症状，乃是因为应用肾上腺皮质激素后，致使体内阴阳失的表现，为系统性红斑狼疮之标征象，随着激素的减量，脾肾两虚之证会逐渐显露。基于这一认识，高师根据阴阳相互依存，相互消失的观点，先以滋阴降火治其标，后再健脾补肾治其本，先后有次，标本有别，使阴平阳秘而达到治疗之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