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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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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23:57:47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外障
书籍名称: 张氏医通
书籍关联tid: 686467
大分类: 卷八·七窍门(上)
书籍章节: 外障
外障在睛外遮暗。凡赤脉翳,初起从上而下者属太阳,以太阳主表,其病必连脑项痛,治宜温之散之。赤脉翳初从下而上,或从内眦出外者,皆属阳明,以阳明主里,其证多热,或便实是也,治宜寒之下之。赤脉翳初从外眦入内者属少阳,以少阳主半表半里,治宜和之解之。翳膜者,风热重则有之,或斑入眼,此肝气盛而发在表也,翳膜已生,在表明矣,宜发散而去之;若反疏利,则邪气内陷,为翳益深。邪气未定,谓之热翳而浮;邪气己定,谓之冰翳而沉;邪气牢而深者,谓之陷翳,当以焮发之物,使其邪气再动,翳膜乃浮,佐之以退翳之药自去。病久者不能速效,以岁月除之。新翳,东垣羌活除翳汤。有热,万应蝉花散加犀角、白蒺藜、木贼。焮发陷翳,用保命集羚羊角散。翳尽,至其年月日期复发者,有留积也,皂荚丸。

倪仲贤云:风热不制之病曰翳,如云雾,如丝缕,如秤星,或一二点,多至数十点,如螺盖,为病久不去,治不如法,服寒凉药过多,脾胃受伤,生气不能上升,以渐而致也,羌活胜风汤专主风热去翳。自内眦而出者加蔓荆,自锐眦而入者加胆草、藁本,自上而下者加黄连倍柴胡,自下而上者加木通。热甚者,兼用治湿热之药,搐鼻碧云散,大抵如开锅法,搐之随效,然力少而锐,宜不时用之。去星,用阿魏搐鼻法。又论奇经客邪之病,经曰:邪客于足阳[⻊乔]之脉,令人目疼从内眦始,故阳[⻊乔]受邪者,内眦即赤,生脉如缕缕,俗呼攀睛是也,拨云退翳丸、万应蝉花散选用。外用点药,如春雪膏、蕤仁膏专祛风热暴翳。如去老翳,则以石燕丹、绛雪膏、熊胆膏选用。若宿翳冰凝者,当以照水丹,蝎附散助之。

石顽曰:外障诸证虽殊,究其本,不出风火湿热内蕴,故必以涤热消翳为务。然初起者,但于除风热药中,略兼消翳,其翳自去。若去宿障,自当专力攻翳,但必兼助脾胃行其药力,始克有济。谛观外障内治之药虽多,咸以神消散、皂荚丸二方为主,外治之药不一,莫如石燕丹为最,今之专于此者,能识斯意,守是法而行之,亦可以为中工矣。

(血翳包睛证) 此乃心经发热,肝虚受邪,致令眼赤肿痛泪出,常时举上,久则赤筋结厚,遮满乌睛,服泻心火破血凉肝之剂,痛时用破血药,兼硝、黄下之。

(红霞映日证) 眼赤涩肿痛年深,有红翳于乌睛上,浓泪如红霞映日之状,乃肝膈风热上攻所致,治宜去风散血清凉之剂。

(黄膜上冲证) 在风轮下际,神膏之内,有翳色黄。与凝脂翳同一气脉,但凝脂翳,在轮外生,点药可去,此在膏内邪热蒸起,点药所不能除。若漫及瞳神,其珠必损,此经络阻塞已甚,三焦关格,火土邪实,故大便秘,小便涩,而热蒸膏内作脓也。失治者,有[米厌]凸之患,神消散、皂荚丸选用。诸外障,俱可用石燕丹吹之,绛雪膏点之,碧云散搐之。

(黄膜下垂证) 此脾胃热结,血凝气滞,膏脂窒塞,故生是证,发歇无时,痛涩泪出,渐生黄膜下垂,发则膜长遮满瞳神,甚至满目皆黄,不辨人物,治宜蝉花散加石膏、胆草、大黄,点以石燕丹,有泪者退易,无泪者退迟,厚者宜挑剪。

(赤膜下垂证) 初起甚薄,次后甚大,有赤脉贯白轮而下,乌珠上半边近白际起障一片。仍有赤丝牵绊,障大丝粗,虬赤泪涩,珠疼头痛者,病急而有变。丝细少,色微赤,珠不疼,头不痛者,缓而未变。或于障边丝下,仍起星数点,此星亦是凝脂之类。皆火内滞之患,其病尚轻。盖无形之火,潜入膏内,故作是疾,非比有形血热之重也。若障上有丝,及星生于丝梢,皆是退迟之病。翳薄细,丝赤不甚者,只用善逐之,甚者不得已而开导之。若贯过瞳神者,不问粗细联断皆退迟,此湿热在脑,幽隐之火深潜在络,一有触动,则其患迸发,轻者消散,重者开导,此定法也。内服神消散去二蜕,加皂荚、石决明,外点绛雪膏,次用皂荚丸。

(凝脂翳) 在风轮上,有点初起如星色白,中有米厌如针刺伤,后渐长大,变为黄色,米厌亦渐大为窟者。有初起便带鹅黄色,或初起便成一片如障,又于障内变出一块如黄脂者,或先有痕米厌后变出凝脂一片者,所变不一,祸则一端,大法不问星障,但起时能大色黄,善变速长者,即此证也。甚则为窟为漏,为蟹睛,内溃精膏,外为枯凸,或气极有声,爆出稠水而破者,此皆郁遏之极,蒸烁肝胆二络,不过旬日,损及瞳神。若四围见有瘀滞者,因血阻道路,清汁不得升运之故。若四围不见瘀赤者,其内络深处,必有阻滞之故。此证当急用神消散、皂荚丸,晓夜治之,若迟待长大蔽满乌珠,虽救得珠完,珠上必有白障,终身不得脱。凡有此证,但是头疼珠痛,二便燥涩,即是急之极甚,若二便通畅,祸为稍缓。

(花翳白陷证) 因火燥络内,而膏液蒸伤,凝脂从白轮之际生来,四围高,中间低,此金克木之祸也,或就于脂内下边起一片黄膜,此二证夹攻尤急。亦有上下生起,名顺逆障,此火上郁之祸也。亦有细条如翳或细颗如星,四散生起,长大牵连,此木火祸也。以上三者,必有所滞,轻则清凉之,重则开导之。若漫及瞳神,不甚厚重者,速救亦可挽回,但终不得如旧,只可救其米厌凸而已,龙胆饮去黄连,加赤芍药。

(蟹睛证) 真珠膏损,凝脂翳破坏风轮,神膏绽出,黑颗小如蟹睛,大则如黑豆,甚则损及瞳神,至极则青黄凸出者。此证与黑翳如珠,状类而治不同。夫黑翳如珠,源从膏内生起,此因破而出,中挟虚火,所以时时奇痒,或时掣痛酸涩。古法用小锋针,针出恶水,流尽即平,以炉甘石散,不用脑、麝点之,内服防风泻肝散,次用六味丸加蒺藜、车前调之,然终未免瘢靥之患。

(斑脂翳证) 其色白中带青黑,或焦黄微细。有细细赤丝绊者,则有病发之患,结在风轮边傍,大则掩及瞳神,虽有神手,不能除去。治者但可定其不垂不发,亦须神消散、皂荚丸、石燕丹、绛雪膏内外夹攻,得气血定久,瘢结牢固,庶不再发。若治不固,或即纵犯,则斑迹发出细水泡,时起时隐,甚则发出大泡,起而不隐,又甚则于本处作痛,或随丝生障,或蟹睛再出矣。

(黄油证) 生于气轮,状如脂而淡黄浮嫩,乃金受土之湿热也。有肿不疼,目亦不昏,故人不求治,略有目疾发作,则为他病之端。揭开上睥,气轮上有黄油者,是湿热从脑而下,先宜开导上睥,即与神消散、皂荚丸之类。有头风证者,石膏散兼皂荚丸。若疠风目上有此者最重,当从疠风证治。

(状如悬胆证) 有翳从上而下,贯及瞳神,色青或斑,上尖下大,薄而圆长,状如悬胆,盖胆有瘀热,肝胆膏损,变证急来之候。若眼带细细赤脉紫胀者最急,头疼者尤恶,内必有滞,急向四围寻其滞而导之,庶免损坏之患,服用石膏散、皂荚丸,点以石燕丹。

(玉粒分经) 生于气轮者,燥热为重;生于睥者,湿热为重。其形圆小而颗坚,淡黄如白肉色,初起不疼,治亦易退,亦有轻而自愈者。若恣酒色,嗜辛热,多忿怒,及久而不治因而积久者,则变坚大而疼,或变大而低溃。如烂疮相似者尚轻,宜神消散去二蜕,加皂荚、石决明;燥热,去苍术加当归、杏仁。若复不知禁忌,且犯戒者,则烂深而变为漏矣,不可误认为粟疮。

(银星独见) 乌珠上有星,独自生也。盖人之患星者,由火在阴分而生,故不能大,若能长大者,必是各障之初起也。即如凝脂一证,初起白颗,小而圆嫩,俨然一星,不出一二日间,渐渐长大,因而触犯,遂至损目,若误认为星,则谬矣。大凡见珠上有星一二颗,散而各自生,至二三日,看之不大者方是。若七日而退者,火数尽也。若连萃贯串相生,及能大者,皆非是也。凡星见青色者为风,其人必头痛,蝉花散去苍术,加白蒺藜、谷精草,并用碧云散,祛风为主。星久不退,恐其成翳,阿魏搐鼻法,每夜搐之。星见陷下者,或小点乱生者,为肾虚,其人必因梦泄,或房劳之故,宜生料六味丸加谷精草、白蒺藜、车前子。凡去星之药,非谷精不应也。

(聚开障证) 其障或圆或缺,或厚或薄,或如云似月,或数点如星,痛则见之,不痛则隐,聚散不一,来去无时,或月数发,或年数发,乃脑有湿热之故。大约治法,不出镇心火,散瘀血,消痰饮,逐湿热而已。

(聚星障证) 乌珠上有细颗,或白色,或微黄,或聊缀,或围聚,或散漫,或顿起,或渐生。初起者易治,生定者退迟。白者轻,黄者重。聚生而能大作一块者,有凝脂之变。聊缀四散,傍风轮白际而起,变大而接连者,花翳白陷也。若兼赤脉绊者,火星翳生于丝尽头者退迟。此证多由痰火之患,能保养者庶几,所丧犯戒者,变证生焉。先服羚羊角散,后服补肾丸。

(垂帘障证) 生于风轮,从上而下,证有数般,缓急各异。一胬肉初生,一偃月侵睛,一赤膜下垂,治各不同。此只白障漫生,自上而下,为混障,间有微红,因其触犯,搏动其火,方有变证。其病从上而下,本当言顺,何以逆称?盖指火而言,火本炎上,今反下垂,是谓逆矣。生熟地黄丸、羚羊角汤选用;虚者,兼进补肾丸。

(涌波翳证) 障从轮外自下而上,故曰涌波,非黄膜上冲,从内向上急甚之比。白缓赤急,亦有激犯变出黄膜,宜凉膈散先去上冲,后以四物换生地、赤芍,加犀角、甘草、丹皮治之。

(逆顺障证) 色赤而胀,及丝脉赤乱,见于风轮际处,由白珠而来,粗细不等,周围侵入黑睛,障起昏涩者,即此证。必有瘀滞在内,滞于左则从左而来,滞于右则从右而来,宜先导去恶血,后用皂荚丸、生熟地黄丸,点用石燕丹。若色浮嫩能大,或微黄者,乃花翳白陷也。若燥涩甚者,则下起一片,变为黄膜上冲。若头疼珠痛胀急者,病尤重而急。

(阴阳翳证) 乌珠上生二翳,俱白色,一中虚,一中实,两翳连串,如阴阳之图。若白中略带焦黄色,或有细细红丝绊者,皆不能尽去。内服蝉花散、皂荚丸,外点石燕丹、熊胆膏。此证非心坚耐久,不能得效。

(玛瑙内伤证) 其障如玛瑙之杂色,是虽生轮外,实是内伤,肝胆真气清液受伤,结成此障,皂荚丸、绛雪膏。久久耐心医治,方得减薄,终不能除尽也。

(连珠外翳证) 与聚星相似,盖聚星在可治之时,此则凝定之证,虽妙手久治,难免迹滞如冰瑕之患。

(冰瑕翳证) 或片或点,生于风轮之上,色白而薄,如冰上之瑕,时常泪出,眵满蒙蔽瞳神,发歇往来,风轮有痕米厌,如凝脂聚星等证,初发点服不得尽去,或点片脑过多,皆为此证。与鱼鳞障不殊,虽治不能速去,内与六味丸加菟丝子、白蒺藜,外点石燕丹,必须坚守,久而方退。

(圆翳外障证) 薄而色白,大小不同,间有厚者,亦非堆积之比。又名遮睛障,以其光滑深沉,病最难治,治与冰瑕翳证不殊,虽坚心久治,亦难免终身之患。

(水晶障证) 清莹见内,但高厚满珠者,看虽易治,得效最迟,乃初起膏伤珠,内服寒凉太过,外点冰片太多,致精液凝滞,结为斯病。若傍斜细看,则白透睛瞳内,阴处与日中看,其状不同。治法须分新久,若有进退,红肿有泪,发歇未定,用石燕丹则眼泪带药流出,此翳必能渐退。若发年久,无进退红肿,纵有拨云坠翳圣药,终不能取效也。服药与冰瑕同。

(风轮钉翳证) 乃劳伤肝经所致,其证赤涩难开,病牵头脑,泪出羞明,钉翳日深,接引黄仁,根深不移。治宜退热去风散血,头痛熨以葱、艾,外以琥珀、龙脑、朱砂、玄明粉点之。避风戒房室。不痛者不治。

(鱼鳞障证) 色虽白色而不光亮,状带欹斜,故号鱼鳞。乃气滞膏凝,结如凝脂,病已甚,不得已大用寒凉及多用冰片点者,往往结为此也。用青盐黄泥固济,煨熟研细,以羽毛蘸点,一日一次,内服退翳之药。

(马蝗积证) 两头尖薄,中间高厚,肉红色,若马蝗状,横卧于中,乃血分之病,久久方成,难去易来,风疾人每多此患,必先用钩割,十去五六,方用杀伐之药则有功。然割须用烙其根处,不尔,则朝去暮生,枉受痛楚,多有激邪之祸。外虽劫治,内须平治,不然,外虽平而内必发也。

(胬肉攀睛证) 多起于大眦,如膜如肉,渐侵风轮,甚则掩过瞳神。初起可点而退,久则坚韧难消,必用钩割,以针从上边胬肉中道,挑起穿过,先揭起风轮边,后揭至大眦边,钩定,沿眦割去,留则复长,过则伤眦,适当为妥。若血出,用软纸蘸墨浥之则止。胬肉四沿虽粘,中则浮也。有用针穿挂割,亦能去之,但延缓为累。去后用点药消其根,内服和血清火之剂。

(肺瘀证) 由大眦而起,贯过气轮,如皮筋横带风轮,甚则掩及瞳神,初起如薄薄黄脂,或赤脉数条,后渐大厚。赤者少,白者多。虽赤者,亦是白者所致。盖先有白而不忌火毒辛热,故伤血而赤。必须杀伐,用杀伐之法,一割即烙,免其再发。大抵眼科钩割一法,惟此最为得效。

(鸡冠蚬肉二证) 形色相类,经络相同,治亦一法。多生睥眦之间,然后害及气轮,而遮掩于目。治须用割,亦用烙定方好。宜三黄丸加芒硝噙化,外用绛雪膏去麝加阿魏点之。其目大眦内有红肉一块,如鸡冠蚬肉者,乃心经血部之英华,若误割者,轻则损目,重则丧命,慎之。

(鱼子石榴二证) 经络不异,治法亦同。其状生肉一片,如榴子绽露于房,障满神珠,血部瘀实,目疾之恶证,治用割。割后见三光者可治,服用皂荚丸,点以绛雪膏;若三光瞑黑者,内必瞳神有损,不治。

(轮上一颗如赤豆证) 气轮有赤脉灌注,风轮上有颗积色红,内有瘀血之故,急宜开导,血渐通,颗亦渐消,然至此十有九损。若白珠上独有颗鲜血者,亦是瘀滞。上下无丝脉接贯者,吹点自消;若有贯接者,必络中有血灌来,向所来之处寻看,量轻重导之。

(睛中一点似银星证) 白点一颗,如星光滑,当睛中盖定,虽久不大,傍视瞳神在内,乃目痛时不忌房事,及服渗泄下焦寒凉之药过多,火虽退而肾络受伤所致,终身之患也。

(五花障证) 生于神珠之上,斑斑杂杂,盖五脏经络间之气俱伤,结为此疾。其色斑斓驳杂不一。若中有一点黑色者,乃肾络气伤,虽治不能尽去。此状与斑脂翳、玛瑙内伤,形略相似。斑脂翳乃破而结成瘢痕不能去者,玛瑙内伤乃小而薄未掩瞳神之轻者,此则高厚显大,生在膏外可退,故不同耳。宜神消散、皂荚丸,并用点药。

(混睛障证) 有赤白二种,赤者畏赤脉外绊,白者畏光滑如苔。一种白睛先赤而后痒痛迎风有泪,闭塞难开,或时无事,不久亦发,年深则睛变成碧色,满目如凝脂赤露,如横赤丝,此毒风积热所致也。宜服补肝调血之剂,血行则风自息,外用吹点则翳渐退。

(黑翳如珠证) 非蟹睛突疳之比,蟹睛因破流出,此则肝气有余,欲泛起之翳,故从风轮际处发起,黑泡如珠,多寡不一。其火实盛者痛,虚缓者不痛。治法用小锋针,逐个横穿破其黑翳,中有恶水,流出即平。挑后用炉甘石散去脑、麝点之,先服羚羊角饮子去五味加赤芍药,次用六味丸,后服补肾丸。设若不谙此法,服凉剂点凉药,鲜能奏效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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