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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明心法(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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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23:34:11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四明心法(中)
书籍名称: 医宗己任编
书籍关联tid: 686446
大分类: 四明心法
书籍章节: 四明心法(中)
〔方论〕

(即名《高氏遗书》,东庄已述之《医贯》批中,但此详于彼,故从谢达宸本抄附。)

归脾汤

治脾经失血,少寐,发热,盗汗,或思虑伤脾,不能摄血,以致妄行,或健忘怔忡,惊悸不寐,或心脾伤痛,嗜卧少食,或忧思伤脾,血虚发热,或肢体作痛,大便不调,或女子经候不准,晡热内热,或瘰疬流注,不能消散溃敛。

归身(炙) 远志(炒,研) 枣仁 茯神 人参(炙) 黄芪(土炒) 白术 龙眼 煨甘草(炙) 木香(呕血归脾,全在此味)

姜、枣引。

此方乃严用和所造,其对症则二阳之病发心脾也。盖欲补脾则先补心,欲补心则先补肝,所谓隔二之治,赵氏论之详矣。然往往用之于吐血咳嗽寒热,木香多不合,以其香燥,反能动肝火而燥津液,予每去之,而加白芍,以追已散之真阴,颇称稳当。且肺受火刑,白术太燥,恐反助嗽,得芍药之阴以为佐,亦是妙于配合。如肺肾受伤,再加麦冬、五味。肝肾受伤,则芍药更为有益。如从拂郁而起,则加柴胡、丹皮、山栀。如非二阳之病至怔忡,则去木香,加枸杞、麦冬、五味之属。如梦遗,则加五味、熟地、白芍、牡蛎之属。如怔忡而实挟包络一种有余之火兼痰者,则加黄连、生地、贝母之类以清之。梦遗而挟相火者,加黄柏、知母、麦冬以清之。惟脾虚久泻而不止者,方留木香以醒脾。脾虚而挟寒者,虽肉果、桂、附等类,皆可加也。阳虚盗汗,脉四至以内,奄奄不起,惺惺不寐,此方亦是对症要药,亦可变为养荣加减。

甘露饮

治大人、小儿胸中客热,牙宣口臭,齿龈肿烂,时出脓血,目睑垂重,常欲合闭,或即饥烦,不欲饮食,及目赤肿痛,不任凉药,口舌生疮,咽喉肿痛,疮疹已发,皆可服之。又治脾胃受湿,瘀热在里,或醉饱房劳,湿热相抟,致生疸病,身目皆黄,肢体微肿,胸满气短,大便不调,小便黄涩,或时身热,并皆治之。

生地 熟地 天冬 麦冬 黄芩 石斛 枳壳 茵陈 枇杷叶 甘草

小甘露饮

治脾劳实热,身体面目悉黄,舌干咽喉肿痛。

山栀 黄芩 生地 升麻 桔梗 茵陈 石斛 甘草

此方创自洁古老人,丹溪以为此心肺胃三经药也。主治胸中客热,口臭齿烂,心烦咽疮等症。许学士又去门冬,加犀角,主治与上略同。别如赤眼,并一切疮疡,已散未散,皆可治之。然小甘露去熟地、二冬者,以手阳明与肾无相关之势,故加桔梗,使与里合。治胃则以肾为关,故加熟地、二冬也。按此方以固本丸为症,而加入他药,原因胃中湿热,下流归坎,则水源浊泛,故见症如此。而当日立方之意,实从救肾起见,清胃者自清胃,而救原者仍救原。丹溪只言心肺胃,犹未是全论。予每于肝经有郁火者,亦以此方加丹皮、山栀,去石斛、甘草、枇杷叶,亦无不应验,则知水木同原之义。若原有胃火,而又挟肝木之势者,竟以原方不减,而但加丹皮、山栀等味,亦无不效也。丹溪言肺最妙,然必须列症中云大便干燥,才合手足阳明两经之药耳。至一变而为小甘露,去枇杷叶、熟地、二冬、枳壳,而加升麻、桔梗、栀子,则手阳明实症通治之义全见矣。火盛渴甚者,加知母。走马疳而急者,加石膏、黄连。火蚀既久,元气虚者,加人参。真胃中燥火之神剂也。

清脾饮

治瘅疟,脉弦数,但热不寒,或热多寒少,膈满不食,口苦,舌干,烦渴,小便黄赤,大便不利。

青皮 厚朴 草果 柴胡 黄芩 半夏 茯苓 白术 甘草

姜引。

此严用和所造治疟方也。治疟多方,俱不得要,惟此方为中正,予每用此加减,无不愈者。盖疟发寒热,原属少阳半表半里,故必以小柴胡为君,青皮以解脉之弦数,厚朴以宽胃中之积滞,草果以化痰消壅,苓、术以实脾土,此二味乃补正之义,缘疟固由外感,然必内伤而后外始感焉,此东垣之微旨也。严氏立方,最为的当。但竟由饮食起者,予每以苍术易白术,加陈皮,以合平胃之意。热多寒少者,稍加黄连、滑石。寒多热少者,稍加前胡,以发其郁热。无不应手而验。能审此而消息之,何至迁延久病,困苦天下人哉。若误服汤药病久者,不可执此为不易之法,是在学者神明之耳。如服寒药而致胃伤者,须以人参养胃汤养之。服热药多者,仍以小柴胡汤,多加黄连、丹皮、生地以解之。久而虚者,补中益气以救之。发于夜者,四物汤、益母草饮(一名香红饮)以济之。用法虽殊,然小柴胡之旨,不可脱也。

六味地黄丸

治肾经不足,发热作渴,小便淋闭,气壅痰嗽,头目眩晕,眼花耳聋,咽燥舌痛,齿牙不固,腰腿痿软,自汗盗汗,便血诸血,失音水泛为痰,血虚发热等症,其功不能尽述。

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泽泻

张仲景立八味丸,治汉元帝三阴疟。至宋时钱仲阳,始去桂、附,变而为六味,以治小儿。盖以小儿纯阳,无补阳之法。倘或先天不足,行迟脚软,阴虚发热,则用六味以补之,此仲阳变法也。乃薛氏则因此悟到大方,亦当以此补阴,而丹溪之补阴丸始废。然其方虽列于医案中,而未尝发明其为救阴之的剂也。至赵氏始大阐薛氏用此方之意,而以为圣方神剂。又不只治阴虚发热之一法,触处旁通,无不立应,而学者始善于用六味矣。然浙东惟四明医家,承受赵氏之学者多,为善于用。浙西惟张卿子,亦稍用之。沿及三吴,不能解也。即读赵氏书者,亦懵然不觉。然赵氏加减之法甚严,又非薛氏之意矣。今录两家加减之法于后,并附愚意,惟学者择之。

薛氏治妇女郁怒伤肝脾,以致小便淋漓不利,月经不调,两胁胀闷,小腹作痛,寒热往来,胸乳作痛,左关弦洪,右关弦数,此郁怒伤肝脾,血虚气滞为患,则变为滋肾生肝饮。

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泽泻 五味 当归 柴胡 白术 甘草

原用六味双对减半分两,而加柴胡、白术、甘草、当归、五味,合逍遥而去白芍,加五味者,合都气意也,以生肝,故去白芍,而留白术、甘草以补脾,补脾者,生金以制木也,以制为生,天地自然之序也。又一变而为滋阴肾气丸,治目神水宽大渐散,或如雾露中行,渐睹空中有黑花,视物二体,久则光不收,及内障,神水淡白色。

熟地 山药 丹皮 茯苓 泽泻 生地 归尾 柴胡

上为丸,辰砂为衣。每服十丸,白滚汤下。

独去山萸肉,而加柴胡、生地、归尾、五味,仍合逍遥、都气,肝肾同治。然用归尾、生地者,行瘀滞也。柴胡者,疏木气也。去白芍者,恐妨于行之疏之也。名滋阴者,厥阴也。皆用五味者,虽合都气,然实防木之反克,泻丁之义也。去萸肉者,不欲强木也。

又一变而为人参补肺汤。治肾水不足,虚火上炎,咳唾脓血,发热作渴,小便不调。

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人参 麦冬 五味 当归 黄芪(蜜炙) 白术 陈皮 甘草(蜜炙)

姜引。

其义愈变化无穷,真游龙戏水之妙也。去泽泻,而加参、芪、归、术、麦冬、五味、陈皮、甘草。夫白术之与六味,其化相反,焉得合之。曰从合生脉来,则有自然相通之义。借茯苓,以合五味异功之妙。用归、芪,以合养血之奇。其不用泽泻者,盖为发热作渴,小便不调,则无再竭之理,理无再竭,便当急生,生脉之所由来也。既当生脉,则异功可以转入矣。且水生高原,气化能出,肺气将败,故作渴不调,此所以急去泽泻,而生金滋水,复崇土以生金也。薛氏苦心,可不知哉。

又一变而为加味地黄丸,又名抑阴地黄丸,以治肝肾阴虚诸症,或耳内痒痛出水,或眼昏痰喘,或热渴便涩等症。

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泽泻 柴胡 生地 五味

加生地、柴胡、五味,复等其分,真愈出愈奇矣。柴胡从逍遥来,生地从固本来,五味仍合都气。其曰耳内痒痛出水,或眼昏痰喘,或热渴便涩,而总以肝肾阴虚,则知其阴虚,半由火郁而致也,故用柴胡以疏之。郁火非生地不能凉,故用生地。用五味者,仍泻丁以补金,补金以生水也。曰抑阴,为郁火太盛,非疏不可,疏之所以抑之。生地凉血,便有泻义,泻之所以抑之也。

又一变而为九味地黄丸,以治肾疳。

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川芎 当归 赤茯苓 川楝子 使君子

上丸,空心温酒下。

以赤茯苓换白茯苓,而加川芎、当归、川楝子、使君子,尽是直泻厥阴之药,仍是肝肾同治之法。缘诸疳必有虫,皆风木之所化,是肝有可伏之理,但伐其子,必伤其母,故用六味以补其母。去泽泻者,肾不宜再泄也。

又一变而为益阴肾气丸,以治诸脏亏损,发热晡热,潮热盗汗,或寒热往来,五心烦热,或口干作渴,月经不调,或筋骨酸倦,饮食少思,或头目不清,痰气上壅,咳嗽晡甚,胸膈痞闷,或小便赤数,两足热痛,或脚足痿软,肢体作痛等症。此壮水之主,以制阳光之剂也。

熟地(自制,杵膏)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泽泻 五味 当归 生地(酒拌,杵膏)

上为末,入二膏,加炼蜜,丸桐子大,硃砂为衣。每服五十丸,空心,淡盐汤下。

加五味子,仍合都气。当归、生地二味,则从四物汤来。何也?其列症有发热晡热潮热,肝血亏矣,焉可再以柴胡疏之哉。最妙在胸膈痞闷一句,缘此症之闷,是肝胆燥火,闭伏胃中,非当归、生地合用,何以清胃中之火,而生胃中之阴哉。盖一用柴胡,便为逍遥,入肝胆,不能走胃阴矣。一用柴胡,一去柴胡,流湿就燥之义,判若天渊,微乎微乎。

至赵氏则以为六味加减,须严。其善用六味,虽是薛氏启其悟端,而以上变化,概未透其根柢,故尽废而不敢用。见其合当归、柴胡而去白芍,则反用白芍,名疏肝益肾,此则其聪明也。乃谓白术与六味,水土相反而禁用,初谓其立论高简,立法严密,后细参薛氏,毕竟薛氏博大,而赵氏拘浅,薛氏诸变法,似乎宽活,而其实严密。学者善悟其妙,而以意通之。大概以肝肾为主,而旁救脾肺。脾肺安顿,则君相二火,不必提起,自然帖伏矣。

附:

东庄逍遥散论

以加味逍遥散、六味丸治郁,自薛长洲始也。然长洲之法,实得之丹溪。越鞠之芎藭,即逍遥之归、芍也。越鞠之苍术,即逍遥之白术也。越鞠之神曲,即逍遥之陈皮也。越鞠之香附,即逍遥之柴胡也。越鞠之栀子,即逍遥之加味也。但越鞠峻而逍遥则和矣,越鞠燥而逍遥则润矣。此则青出于蓝,后来居上,亦从古作述之。大凡如东垣之补中益气,比枳术万全无弊矣。然岂可谓枳术之谬,而禁不用哉?

归脾汤论

脾汤乃宋·严用和所创,以治二阳之病发心脾者也。原方只人参、白术、黄芪、茯神、甘草、木香、圆眼肉、枣仁、姜、枣。薛新甫加远志、当归于本方,以治血虚;又加丹皮、栀子为加味,以治血热,而阳生阴长之理乃备。随手变化,通于各症,无不神应。曰归脾者,从肝补心,从心补脾,率所生所藏,而从所统,所谓隔二之治。盖是血药,非气药也。后人见薛氏得力,亦漫浪效用之,而不解其说,妄为加减,尽失其义。即有稍知者,亦只谓治血从脾,笼统燥健之说。杂入温中劫阴之药,而严薜一家之旨益晦。四明高鼓峰,熟于赵氏之论,而独悟其微。谓木香一味,本以嘘血归经,然以其香燥,反动肝火而干津液,故其用每去木香而加芍药,以追已散之真阴。且肺受火刑,白术燥烈,恐助咳嗽,得芍药以为佐,则太阴为养荣之用。又配合黄芪建中,龙性乃驯。惟脾虚泄泻者,方留木香以醒脾。脾虚挟寒者,方加桂、附以通真阴之阳。而外此,皆出入于心肝脾三经,甘平清润之药,济生之法,始无遗义。古人复起,不易其说矣。

补中益气汤论

东垣此方,原为感症中有内伤一种,故立此方,以补伤寒书之所未及,非补虚方也。今感症家多不敢用,而以为调理补虚服食之药,则谬矣。调理补虚,乃通其义而转用者耳。

六味丸论

此纯阴重味润下之方也。纯阴肾之气,重味肾之质,润下肾之性,非此不能使水归其壑。其中只熟地一味,为本羸之主。然遇气药则运用于上,遇血药则流走于经,不能制其一线入肾也。故以五者佐之,山药阴金也,坎中之艮,坚凝生金,故入手太阴,能润皮肤,水发高原,导水必自山,山药坚少腹之土,真水之原也,水土一气,镇达脐下。山茱萸阴木也,肝肾同位乎下,借其酸涩,以敛泛溢,水火升降,必由金木为道路,故与山药为左右降下之主,以制其旁轶,二者不相离。观李、朱拆用二味于他方,可悟也。丹皮本手足少阴之药,能降心火达于膀胱,水火对居,泻南即益北。而又有茯苓之淡泄以降阳,泽泻之咸泄以降阴,疏瀹决排,使无不就下入海之水,此制方之微旨也。仲景原方,以此六者,驾驭桂、附,以收固肾中之阳。至宋·钱仲阳治小儿行迟齿迟,脚软囟开,阴虚发热诸病,皆属肾虚,而小儿稚阳纯气,无补阳之法,乃用此方去桂、附,用之应手神效,开聋聩而济夭枉。明·薛新甫因之悟大方阴虚火动,用丹溪补阴法不验者,以此代之立应。自此以来,为补阴之神方矣。赵氏得力于薛氏医案,而益阐其义,触处旁通,外邪杂病,无不贯摄,而六味之用始尽矣。

八味丸用茯苓泽泻论

辛甘发散为阳,酸苦涌泄为阴;清阳出上窍,浊阴走五脏,制方之原也。此方主治在化元,取润下之性,补下治下制以急,茯苓、泽泻之渗泻,正所以急之,使直达于下也。肾阴失守,炀燎于上,欲纳之复归于宅,非借降泄之势,不能收摄宁静。故用茯苓之淡泄,以降阴中之阳,用泽泻之咸泻,以降阴中之阴。犹之补中益气汤用柴胡以升阳中之阴,用升麻以升阳中之阳也。升降者,天地之气交。知仲景之茯苓、泽泻,即东垣之升麻、柴胡,则可与言立方之旨矣。

八味丸用附子肉桂论

此方主用之味为桂、附,即坎卦之一阳画也,非此则不成坎矣。附虽三焦命门之药,而辛热纯阳,通行诸经,走而不守;桂为少阴之药,宣通血脉,从下窜发。二者皆难控制,必得六者纯阴厚味润下之品,以为之浚导,而后能纳之九渊,而无震荡之虞。今人不明此义,直以桂、附为肾阳之定药,离法任意而杂用之,酷烈中上,烁涸三阴,为祸非鲜也。或曰:仲景治少阴伤寒,用附者十之五,非专为保益肾阳耶。然仲景为寒邪直中阴经,非辛热不能驱之使出,附子为三焦命门辛热之味,故用以攻本经之寒邪,意在通行,不在补守。故太阴之理中,厥阴之乌梅,以至太阳之干姜、芍药、桂枝、甘草,阳明之四逆,无所不通,未尝专泥肾经也。唯八味丸为少阴主方,故亦名肾气,列于《金匮》,不入《伤寒论》中。正唯八味之附,乃补肾也。桂逢阳药即为汗散,逢血药即为温行,逢泄药即为渗利,与肾更疏,亦必八味丸之桂,乃补肾也。故曰:当论方,不当论药。当就方以论药,不当执药以论方。

〔药论〕

(即名《学医随笔》,从董显臣本抄附。)

昆布:本是纶布,纶音关,误纶为昆,故呼昆布。东垣肥气痞气用之,大抵《千金》有破积聚之语。读《广济方》有治膀胱结气,急宜下气,用昆布下。调和制作菜食,极能下气。然则昆布乃太阳正药。与缪氏云咸能软坚,其性润下,寒能治热散结,故主十二种水肿瘿瘤,聚结瘘疮,是又三阳并用者。然五方独于肥气丸及加减痞气丸用昆布,其余皆不用,是又因其滑能破积血也。

广荗:即莪术。凡行气破血,消积散结,皆用之,属足厥阴肝经气分药,大破气中之血,气血不足者服之,为祸不浅。好古言孙尚药用治气短不能接续,(眉批:经言短气不足息者下之,盖此之谓也。然中气虚实天渊,最宜详审。)此短字乃是胃中为积所壅,舒气不长,似不能接续,非中气虚短不能接续也。若不足之短而用此,宁不杀人。又言其入气药,能发诸香,是又能入阳明也。

川乌:辛温大毒,性轻疏,温脾去风。寒用附子,风用乌头,能随诸药为佐使,功同附子而稍缓。海藏云:补命门不足,肝气虚。

巴豆:一名刚子,一名走阳子。出巴蜀而形如豆,故名。辛温有毒,肠胃药也。东璧言气热味辛,生猛熟缓,能吐能下,能止能行,可升可降,峻用则有戡乱劫病之功,微用亦有抚绥调中之妙。惟畏大黄、黄连,而前人治积方往往同用,是即抚绥调中之谓与。又为咽喉要药,取其辛能散结,猛烈之气,能劫痰而开通道路也。先大夫言大黄去积水,荡之也;巴豆去积火,燎之也。非气实者,不可妄用。用之须去心皮,熬令黄黑,捣膏入药。壳与油,皆可用以治病。新者佳。

皂荚:即皂角。维[土西]、乌犀、悬刀,皆其名也。辛咸温,有小毒,手太阴、阳明经气分药。海藏云:入厥阴经气分。以其能利上窍,通二便,有疏泄之义也。故又言搜肝风,泻肝气。然海藏本南阳正阳散内用皂角引入厥阴,故有此说。东璧言皂角属金,其味辛,其性燥,金胜木,燥胜风,故兼入足厥阴也。按正阳散,《活人》只言治阴毒伤寒云云,列症不及囊缩,即海藏引用厥阴例,方云《活人》论厥阴药,并见阴症论,并不以正阳治囊缩也。再考《活人》囊缩问答条中,又不及正阳散,然则海藏举正阳散为厥阴例,何所见也?海藏论厥阴烦满囊缩,只曰宜温之下之,亦不及正阳散。至王损庵论,囊缩论首载扁鹊、孙真人,次《活人》,次海藏,而序方则只正阳、回阳二方,确以正阳为治囊缩之的方矣。亦不知何所见也?岂因海藏以正阳属厥阴,而囊缩是厥阴中之一症,便以之通治与?又十八问阴症内列四方,亦不及正阳,独二十问手足厥冷脐腹筑冷一条为一见。又言脉一息七至以来,灸关元二三百壮,兼服正阳散,为二见。《活人》本以囊缩为厥阴死症,仲景原无治法,故但言遂以意寻比方仿治,而究不列方也。于是来阳伯徐春沂辈,亦不复有所更定参论,而但属之阴毒下耳。海藏引属厥阴,大抵以阴毒者,谓阴气独盛,阳气暴绝,则为阴毒,三阴皆有之。但书列正阳,所治有面青,张口出气,心下硬,身不热,只额上有汗,烦渴不止,舌黑,多睡,四肢俱冷等症,是厥阴为多,故列于厥阴门。遂于汤液中有正阳散,内用皂角引入厥阴之说也。

正阳散

附子 干姜 麝香 皂角 甘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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