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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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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23:31:12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酒伤
书籍名称: 不居集
书籍关联tid: 686434
大分类: 下集卷之十二
书籍章节: 酒伤
〖总论〗

吴澄曰:曲糵之戒多矣,而人终日饮酒,肠胃熏蒸,真元暗损,人习以为常,而不察耳。盖人之所赖以生者,气血也,气血有真元以统御之。真元者,人性命之根本也。人之云性命则知重,而不知纵饮则暗损真元,损真元一分,即暗损性命一分,不可轻视也。余少年时,亦喜豪饮,后究岐轩之书,猛加警戒,先少饮节饮,渐至不饮,而今已数十年于兹矣。追思曩日畅饮诸友,同席欢娱,厌厌夜饮,不醉无休,曾几何时,而今十无一二人矣。虽曰人之寿命修短自有定数,而未必非狂药之为害也。

〖纵酒成劳〗

少年纵酒,多成劳损。夫酒本狂药,大损真阴。惟少饮之,未必无益;多饮之,难免无伤;而耽饮之,则受其害者十之八九矣。且凡人之禀赋,脏有阴阳,而酒之性质,亦有阴阳。盖酒成于酿,其性则热,汁化为水,其质则寒。人纵饮之,为患匪浅也。

—阴虚者纵饮之,则质不足以滋阴,而性偏动火,故热者愈热,而病为吐血、衄血、便血、尿血、喘嗽、烦躁狂悖等症,此酒性伤阴而然也。

—阳虚者纵饮之,则性不足以扶阳,而质留为水,故寒者愈寒,而病为臌胀、泄泻、腹痛、吞酸食少、亡阳暴脱等症,此酒质伤阳而然也。

凡纵酒者,既能伤阴,尤能损阳,害有如此,人果知否?矧酒能乱性,每致因酒妄为,则凡伤精竭力,动气失机,及遇病不胜等事,无所不至,而阴受其损多罔觉也。夫纵酒之时,固不虑其害之若此,及病至沉危,犹不知为酒困之若此。故详明于此,以为纵酒者之先觉云。

澄按:人之禀受,脏腑阴阳,各有偏胜。有能大饮者,有不能饮者,有涓滴不入口者,各有其量,不能勉强。究其为物,米汁化成,原不害人。但酿法多有曲料酷头,做成毒烈峻猛之药,化米成浆,服之顷刻能通十二经络,移情易性。少饮之,则宣和气血,壮神御寒;多饮之,则损神耗血,腐胃铄精;沉湎不歇,毒流肠胃,暗损天年,潜消元气,多变虚损。

〖酒困成百病〗

有困于酒者,但知米汁之味甘,安知曲糵之性烈,能潜移祸福,而令人难避也,能大损寿元,而人不知也。及其为病也,或血败为水,而肌肉为其浸溃,则膨胀是也;或湿邪侵土,而清浊苦于不分,则泄痢是也;或湿邪入血,不能养筋,而弛纵拘挛,甚至眩晕卒倒,则中风是也;或水泛为涎,而满闷不食,甚至脾败呕喘,则痰饮是也。耽而不节,则精髓枯,久醉阴血日以散亡,未及中年,多见病变百出。而危于此者,不知其几何人矣。

澄按:物糟既久,色变为赤,味亦变,便是糟物色。人饮不节,便终日醺醺,沦肤渍髓,则成糟人矣。人糟既久,惟曲糵用事,并非本来面目,神昏形倦,大则荡家殒命,小则多病生非。嗜饮者虽云陶情遣兴,知己 合欢,而不知其失时误事,皆酒之为害也。

〖纵酒泄泻〗

饮酒泄泻之症,人多有之。但酒有阴阳二性,人有阴阳二脏,而人多不能辨也。夫酒性本热,酒质则寒,人但知酒有湿热,而不知酒有寒湿也。故凡因酒而生湿热者,因其性也,以糵汁不滋阴,而悍气生热也。因酒而寒湿者,因其质也,以性去质不去,而水留为寒也。何以辨之?常见人阳强气充而善饮者,亦每多泄泻,若一日不泻,反云热闷。盖其随饮随泄,则虽泄不致伤气,而得泄反以去湿。此其先天禀厚,胃气过人。如此治宜去湿清利,四苓散、酒蒸黄连丸之类,去其湿热病自愈。

阳虚之人,脾虚不能胜湿,而湿胜则能生寒,阳气因寒所以日败,胃气因湿所以日虚。其症则形容渐羸,饮食渐减,或脉见弦细,或口体常怯寒,或脐腹常有隐痛,或眩晕常多困倦,或不安于五鼓,或加甚于秋冬,但无热症可据,而常多飧泄者,总属虚寒也。若不速培阳气,必致渐衰,而日以危矣。

〖酒臌〗

少年纵酒无节,多成酒臌。盖酒为水穀之液,血亦水穀之液,酒入中焦,必求同类,故直走血分。经曰:饮酒者,卫气先行皮肤,先充络脉,此之谓也。然血者,神气也。血属阴而性和。酒者,淫气也。酒属阳而性悍。凡酒入血分,血欲静而酒动之,血欲藏而酒逐之,故饮酒者,身面皆赤,此入血之征,亦散血之征也。扰乱一番,而血气能无耗损者,未之有也。第年当少壮,则旋耗旋生,固无所觉,及乎血气渐衰,则所生不偿所耗,而且积伤并至,病斯见矣。或致败血不养筋,则为中风。或致伤脾,则为痰饮泻痢。或湿热上浮,则为喘汗鼻渊。或流于筋骨,则为瘈瘲疼痛。或致动血伤精,则为劳损吐衄。或致伤肌腐肉,则为烂疮痔漏。其有积渐日久,而成酒臌者,则尤多也。盖酒性本湿,壮者气行则已,酒即血也;怯者著而成病,酒即水也。不惟以酒为水,而血气既衰,亦皆随酒悉化为水矣。所以凡治水臌者,必当以血气为主,而养阴利湿,是诚善矣。然无知少年,初不知畏,而惟酒是耽,此其浸渍,已非一日,致令血气天真败极至此,又岂能以旦夕挽回者哉!

〖酒伤各经〗

酒循经络,留著为病,入肺则多嚏多痰,入心则多笑多言,入肝则喜怒有力,入脾则思睡,入肾则思淫。及其日久伤肺,则咳嗽消渴,伤心则变怔忡不寐,伤脾则变痞满疸胀,伤肝则变胁痛吐血,伤肾则变腰软黄痿,此五脏之受病也,又酒后汗多者,胃受之;酒后面青者,脾受之;酒后多溺者,膀胱受之;溺赤者,小肠受之;酒后积利者,大肠受之。此数者皆能成病,惟胃与膀胱受酒者,汗多从表而泻,溺多从小便而解,所以善饮不醉,变病亦少也。

〖酒伤肺经〗

肺如华盖,其气轻清,既不受寒,又不受热。然酒性本热,多饮则肺受火邪,熏蒸日久,以致郁遏不清,胀大不敛,或喘或咳,渐至声哑,骨蒸寒热,皮毛枯藁,如之何其可救也?

〖酒性移人〗

大醉酒脉必洪而数,气高身热,面目俱赤,此其常也。及言其变,各有不同。有醉后妄言妄动,醒后全然不知;有虽沉醉,而神思终不乱者;有醉后应面赤,而反刮白者,应痿弱而反刚强者,应壮热而反恶战慄者;有易醉而易醒者;有发呵欠及喷嚏者;有头旋眼花及头疼者;有喜笑歌唱,痛哭不休者;有持刀杀人,不畏尊长王法者;有自言自语,发泄心中隐情而不自知者。此皆气血虚实之不同,脏腑禀赋之各异,更兼酒之浓淡,饮之多寡,虽各各不同,而沉湎无度,伤人则一也。

〖酒毒伤肺成痈有类虚损〗

酒毒留于肺者,缘肺为清虚之脏,酒多则损其清虚之体。由是稠痰浊火,熏灼其间,肺叶受伤,发为咳嗽、潮热、失血之症,极有似乎虚损。惟云门、中府二穴吊痛,咳唾脓血,痰出腥秽,肺痈溃烂,与此不同。好酒之人,多有此症矣。

〖酒毒伤胆有类虚损〗

胆府号曰清净,缘酒性清冽,不随浊秽下行,惟喜渗入,从胃至胆。胆为清净之府,故同气相求也。其次虽入小肠、膀胱,化溺而出。然酷烈之性,一入胆经,面青气壮,不避凶险。内火燔灼,煎熬真阴,少阳之生气日竭,而酒湿之邪热郁经隧,则为痰、为嗽、为失血,而似虚劳之症。

〖酒湿类虚劳〗

好酒之人,湿热内积,生痰动火,损伤肺气,发为咳嗽稠痰,潮热气喘,泄泻,有似阴亏不足之症。

〖酒风〗

有病身热解堕,汗出如浴,恶风少气,此为何病?岐伯曰:病名酒风。帝曰:治之奈何?岐伯曰:以泽泻、术各十分,麋衔五分,合以三指撮为后饭。

澄按:沉湎者,阳气必盛,腠理易开,风邪易入,汗多内虚,热熏于肺,而咳嗽潮热,甚则失血恶风少气也。盖酒之湿热,郁蒸于脾,上攻于肺。而药用苍术、泽泻、麋衔,健脾利湿,专治脾而不治肺,此治本之要也。

〖饮酒太过成肺疽吐血〗

饮酒太过之后,闷吐之时,血从吐后出,或因啖辛热,而得吐血之症,名曰肺疽,宜大蓟散。古方用红枣烧存性,百药煎煅,等份为末,米饮调服一钱。

戴元礼云:饮酒太过,伤胃吐血,用理中汤加青皮、栀子、乾葛、川芎;有加金钩子、乾葛、茅花。

饮酒过多而吐血者,宜徙薪饮,清化饮、葛花解酲汤加黄连、丹皮主之。

〖酒痨〗

余历治见虚劳之症,咳嗽失血,潮热吐痰,有种酒痨者,其人沉湎无度,饭食不思,以为可有可无,惟酒则一时难缺,以致脾胃为湿所浸淫,失其健运之常,积聚痰涎,咳嗽发热,失血,气喘乏力,面黄肌瘦,口吐痰涎不休,形枯骨立,行动艰难,犹然自朝至暮,仍喜频饮数口,却又不多,终日酒气熏蒸,至死不歇,此真酒痨。

〖烧酒〗

烧酒非古法也,自元朝始创其法,猛烈纯阳,与火无异。更有好事之人,又以辛热香窜之药,浸成药烧,其消冷积,去寒湿气,止心腹冷痛,其功诚不可泯。然其灼肺动火,开通经络,损血耗气,更有甚于他酒。今人喜饮之,真阴不足之人,而五脏六腑之中,又加以猛火锻链煎熬,能不焦枯乎?

〖夜饮〗

人知戒早饮,而不知夜饮更甚。醉饱就床,热壅三焦,伤心损目。夜气收敛,酒以发之,乱其清明,劳其脾胃,停湿动火,因而致病者多矣。

〖饮酒易成风劳〗

过饮则相火昌炽,肺金受铄,易生痰嗽,善变风劳。

澄按:好饮者,阳气盛而腠理疏,腠理疏则风邪易入,阳气盛则玄府易开,玄府开则气易外泄,风邪乘虚而入,与酒之湿热内外相因而为病。故见蒸热咳嗽,声哑失血之症,而为风劳之疾。

新增数门,有酒伤而无色伤者,何也?盖酒、色、财、气,四者皆致病之大端,而惟色为尤甚。人之所赖以生者,惟精、气、神耳。嗜色之人,精去则气消,气去则神亡,无论内损外损,即百病皆从而起,为疾患之根。全书上下二集,皆以此为主,详著风劳门中,故不复他及也。

〖治法〗

丹溪曰:因伤于酒,每晨起必泻者,宜理中汤加乾葛,或吞酒蒸黄连丸。

王节斋曰:饮酒便泻者,此酒积热泻也。宜加茵陈、乾姜、黄连、木香之属。

薛立斋曰:若酒湿未散,脾气未虚,宜用此药,分利湿热。若湿热已去,中气被伤,宜六君调补中气。又曰:酒性大热,乃无形之物。无形元气受伤,当用葛花解酲汤,分消其湿。

景岳曰:凡服前法不效,或再用理中、八味不效,非峻补命门,终无益也。

澄按:各家治法,俱见酒伤未变虚劳,而将变虚劳,治其标也。若已变虚劳,则又当从本治,仍当痛戒不饮,以杜其源,缓调理,方可得痊。

〖馀论〗

吴澄曰:五穀者,种之美者也,最能养人。惟糯米性黏,滞气生痰,壅闭经络,又难消化,则是未经酝酿之先,已不能如五穀之充和,而又加以曲糵之药,岂甘与日用常行之粥饭同论乎?况曲糵之料,是郁遏所造,酒又为郁遏所成,是郁而又郁也。夫人之气,郁而不伸者必病。物之气,郁而不伸者必毒。况酒为重郁之下,更兼糯米黏滞之性,本不善乎。诸家言其能变虚劳各病,盖有自也。然今时之人,喜饮者极多,宴嘉宾,娱亲友,冠婚喜庆,无不以酒为先,而未见其为害若是之甚也。又有以酒为生,自朝至暮,而起居如常,至老不衰者,亦不乏人也。又有喜饮之人,未至日暮,心中思索,如有所失,食不甘,寝不安,必欲觅而饮之,则心中顿释,就枕易睡者,比比皆是也。所以杜康之流,忽尔不饮,可预知其病之将至;忽尔思饮,可预知其病之将痊。此亦如嗜烟之人,朝夕熏蒸,脾胃习之,日久与此相投相合,胃气不能自主,反为菸酒所化,如痰之在胃中,人赖此以养胃而不可尽攻者,即此也。故不得志之人,心中忿闷,抑郁不舒,消愁遣兴,解恼除烦,藉此陶情,万不可缺,家无隔宿,而犹必以此为先务也。信如所言,则此辈皆为酒困,何无病苦,而强健自如,何也?稽之于古则无征,考之于人则不验,豪饮者,必以为大谬不然,妄生谤议?云尽信书不如无书也。虽然有说焉,盖酒之性大热,天寒凝冻,惟酒不冰。然能和血行气,壮神御寒,避邪逐秽,人间之美禄,原不可少。惟节饮之,未必无益。而无如今时之人则不然,以酒为浆,以妄为常,醉以入房,以欲竭其精,以耗散其真,于是胃因酒而呕吐,脾因酒而困怠,心因酒而昏狂,肝因酒而善怒,胆因酒而忘惧,肾因酒而精枯,以致变病不测,或虚劳吐血之症,岂有穷乎!但不可一概论耳。天之生人,脏腑阴阳各有不同,虚实寒热各有偏胜,定有限量,无者不可使而有,少者不可使而多也,故有能胜酒者,有不能胜酒者。能饮者,量能受纳,元气足以胜之也。不能饮者,湿热太甚,不能相容,酒反足以胜元气也。俗云:酒不醉人,人尽自醉也。孟子曰:恶醉而强酒,病之端也。孔圣惟酒无量不及乱,饮之节也。人能恒存十分之限量,而只饮其六七,斯饮之善者也。然多饮不如少饮,少饮不如不饮,此更善之善者也。而举世之人,果能如是乎?然量之浅深,脏腑之寒热,禀受之偏胜,则多饮少饮,能饮不饮,亦惟人之自揣何如耳,余又何哓哓焉。

张本斯《五湖漫闻》云:余尝于太仆坐,上见张翁一百十三岁,普福寺见王瀛州一百三十岁,毛閒翁一百三岁,杨南峰八十九岁,沈石田八十四岁,吴白楼八十五岁,毛砺庵八十二岁,诸公至老精敏不衰,升降如仪,问之皆不饮酒。若文衡翁、施东冈、叶如岩,耄耄动静,与壮年不异,亦不饮酒。此见酒之不可以沉湎也。

〖附:烟论〗

吴澄曰:今时之烟,为患更甚于酒。酒虽沉湎,不能携瓶随身,啜饮不歇。而烟则终日熏灼,无分昼夜,无论富贵贫贱,男妇老幼,皆有烟具随身,频频喷吸,一口吸入,顷刻周身通体畅快,习以消閒。故客至用以代茶代酒,独坐则解闷解愁。虽赤贫之辈,困苦之时,日给犹可暂缺,而惟烟之一事,不可须臾离也。按烟之性,辛温有毒,其治风寒湿痹,冷积寒痰,山岚瘴气,其功诚不泯。盖有病则病当之,若无病之人,亦频频熏灼,津涸液枯,暗损天年。亦相习成风,举世皆然,殊不之觉耳。所以虚损之人,最宜戒此。然其性与烧酒相类。古时之人,无此二物,皆度上寿;今时之人,度百岁者少,未必非此二物之为暗害也。烧酒创自元朝,烟则盛行于今日,二物并行,贪嗜无厌,脏腑不为之焦坏乎?养生者当细思之。今日奸徒,烟中则用信石拌制,烧酒则用信石烧烟燻缸,所以一口入口,锁喉难吞,以为菸酒力猛,而不知其药之毒也。

服之头疼心烦,眩晕口渴难禁,是有信石之菸酒也,有病者不可不慎。

近日闻有桐树叶杂入菸叶做成,服之顶喉发呃,损人更甚,嗜烟者不可不牢。

〖治案〗

江应宿治周三者,祁门人也,年近三十,潮热咳嗽,声哑,诊之六脉弦数,问其故,以酒豪。先年因醉后呕血,是年又复呕血数斗,遂咳不止,百药不应,肌肉消瘦,饮食递减。予与以四物汤换生地,加贝母、丹皮、麦冬、阿胶、五味,煎服,加甘蔗汁一小杯,姜汁少许。嗽渐止,食少,再加白术、人参,食渐进。夜噙太平丸,晨服六味丸,加枸杞、人参、麦冬、五味子而愈。

生生子治汪松岗,原伤于酒,夜分有热,咳嗽咯血,不思饮食,左胁气不调,左寸脉芤,关涩尺弱,右寸短,关滑。此胃痰火正旺,气血俱虚,宜先清胃保肺,然后大补。以麦冬、知母、寒水石、甘草、紫菀、人参、丹皮、白芍、当归、贝母、桑皮,煎服。一帖,红仍未止,加侧柏叶、茅根,四帖而红止。过后四月,又为怒气所伤,血又动,左不能睡,桃仁、滑石、红花、当归、人参、贝母、栀子、甘草、香附、丹皮、青皮,煎服而安。

又治孙显兄,每辛苦及酒多,则咯血数口,脉两手皆短弱,关尺洪数。此胃中有痰火,而下焦有阴火,由壮年酒色所伤故耳,以丹参、滑石各三钱,白芍、麦冬、贝母、桃仁、紫菀、丹皮、当归、甘草,煎服而安。

予治竹林汪云衢兄,饮酒过度,致伤脾肺,咳嗽不止,吐痰不休,或时带血。予戒以少饮,彼云:若要我戒,死而后已。予先以白龙丸早服,降其痰;以白矾、杏仁二味,止其嗽。或饮酒太多,不时仍吐痰咯血,乃以葛花解酲汤加丹皮,倍加黄连,使之上下分消。后酒少痰血亦少,咳嗽亦减矣。

又治孙惟功,饮酒太过,伤胃吐血。予思理中汤最能清胃脘之血,加以青皮、栀子、川芎、乾葛,数剂而痊。

赵以德治酒病房劳病热者,加葛根于补气血药中,一帖微汗,反懈怠,热如故。知气血虚,不禁葛根之散也,必得枳椇方可,偶得乾者加入,即愈。

《东坡集》云:揭颖臣病消渴,日饮水数斗,饭亦倍进,小便频数,服消渴药日甚。张肱诊之,笑曰:君几误死。取麝香当门子,以酒濡作十许丸,棘枸子煎汤吞之,遂愈。问其故,肱曰:消渴消中,皆脾弱肾败,土不制水而成。今颖臣脾脉极热,肾脉不衰,当由酒果过度,积热在脾,所以多食多饮,饮多溲不得不多也,非消渴症。麝香、坏果棘枸能胜酒,故假二物以去其酒果之毒也。

《名医录》云:一人自幼好酒,片时无酒,叫呼不绝,全不进食,日渐羸瘦如瘵。或执其手缚柱上,将酒与看而不与饮,即吐出一物如猪肝,入酒内即消,其人遂恶酒。

有一士人嗜酒,日尝数斗,至午夜饮兴一发,则不可遏。一夕大醉,吐出一物如舌,视无痕窍,至欲饮时,眼偏其上,矗然而起,家人沃之以酒立尽,至常日所饮之数而止,遂投之猛火,急爆烈为十数片,士人由是恶酒。

子和云:一人素好饮酒成病,一医用酒症丸热服,后目睹天地,但见红色,遂成龙火不救。

予曾见数人大病,眼光出火如金龙,自言见龙,乃垂危之象,不得其解。复读此案,乃知龙火脱离,将绝之征,故不救。

齐州士曹席进孺,招所亲张彬秀才馆舍。彬嗜酒,每夜必数升于床偶,一夕忘设焉,夜半大渴,求之不可得,忿闷呼躁,俄顷呕吐一物于地。旦起视之,见床下块肉如肝而黄,上蜂窠,犹微动,取酒沃之,唧唧有声,始悟平生酒病根本,亟投诸火中,后遂不饮。

汪石山治一人,年四十馀,患咳嗽咯血,而不能伏枕。医用参苏饮、清肺饮治之,俱不效。诊之脉浮而近快,曰:此酒热伤肺也。令嚼太平丸六七粒而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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