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录 注册 / 登录

宣发太阳之剂

回复0 | 查看2
楼主
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20:36:26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宣发太阳之剂
书籍名称: 痉病与脑膜炎全书
书籍关联tid: 685993
大分类: 第九篇·痊方
书籍章节: 宣发太阳之剂
(一)飞龙夺命丹(《局方》)

[原治主症]痧?胀痛,霍乱转筋,厥冷脉伏,神昏危急,及受温暑、瘴疠、秽浊诸邪,眩晕痞胀,瞀乱昏狂,或卒倒身强,遗溺不语,身热瘛瘲,宛如中风,或时疫神迷狂讝,小儿惊痫,角弓反张,牙关紧闭。

[药品]朱砂(飞,二两) 明雄(飞) 灯芯炭(各一两) 人中白(漂,煅,八钱) 明矾 青黛(飞,各五钱) 梅冰 麻黄(去节,各四钱) 真珠 牙皂 当门子 蓬砂(各三钱) 西牛黄(二钱) 杜蟾酥 火硝(各一钱五分) 飞真金(三百页)

[制法]上十六味,各研极细末,合研匀,磁瓶紧收,毋令泄气。

[用法]以少许吹鼻取嚏,病重者,再用凉开水调服一分,小儿减半。

[诠义]此国医最急性痉病之特效灵方。痉病初起,无显著之前驱症候,突然暴发,神昏口噤,猝仆于地者,固能治之。即头动摇,目上视,渐见颈项强、背反张者,亦能治之。然晋、隋、唐、宋以来,痉病误认为惊痫、惊风,绝不别立门户,而诊治痉病之方,即混入惊痫、惊风之内。如此方主治小儿惊痫,而明申之以角弓反张、牙关紧闭等症,不确见痉病误认为惊痫者乎。然误认为惊风,亦从此可知矣。是以诊治痉病之方,常于晋、隋、唐、宋惊痫、惊风门中求之。兹将此方之药品,逐味发明,益知此方治痉之特效焉。

予尝研究此方特效之处,则在透汗,汗透则周身之毛窍开,而内脏之官能不致失职。然神昏卒倒,肢冷脉伏,口噤遗溺,皆内脏官能之失职也。今既周身透汗,则毛窍开,而肺脏之呼吸无碍,斯血液之循环如故,则内脏之官能复职,脉出肢温,噤开溺止,神识不致昏迷,而痉病之头摇目窜、项强背反诸症,有不随汗而俱解者乎。再研究此方之药品,其能透汗者,首在蟾酥。予尝见制蟾酥入药,一室满座,喷嚏汗出,况服之乎。故外科之以蟾酥治恶疽疔肿者,立即消散。今以之治脑脊髓膜炎,尤为确切。蟾,俗呼癞头蛤蟆,盖以全体皮层之腺液,注之于脑,脑凸突而状如蚪蚾,至夏而注之于眉稜皮下,眉稜皮下凸突而状如卧蚕,过夏则消灭无存。而採者必于端午前后,割取其汁以为酥。蟾早知之,至此时藏匿而不鸣。夫以气候变化之物质,而治气候变化之疾病,岂化学所能测验哉。故以之治西医之脑脊髓膜炎,而能使全体皮肤之汗腺溱溱汗出者,则脑脊膜中,其不发生浆液性化脓性变化而为炎也。蟾酥有特长矣。皂角吹鼻则嚏,麻黄入口则汗,今佐之于蟾酥药中,其能透汗也无疑矣。梅冰,为龙脑树所取之汁,浮水面而能旋转,入火烧而无残渣,吸入肠中,破肠壁而入血管,促进血液之循环,大脑神经因之而兴奋。麝香,为麝脐囊腺所储之物,春阳发动,自行剔出,吸人肠中,亦破肠壁、入血管,促进血液之运动,大脑神经亦因之而兴奋。故二物之能调治脑脊髓膜炎也,亦有特长矣。今佐之于蟾酥药中,而与皂角、麻黄为伍,其能透汗也,又无疑矣。

牛黄,牛之宝;真珠,珠之宝,以山兽水族精灵结晶之品,而国医先哲用之以治惊痫者。盖以牛黄生于肝叶胆侧之旁,性质香凉苦平,入肝胆而清热化痰。真珠生于蚌母之腹,性质咸寒无毒,入心肝而镇心宁神。合之朱砂、雄黄、金银箔,皆为惊痫之要药,即为痉病之要药。国医痉病,属之督脉,为西医之神经系病。朱砂、雄黄、金银箔,唐人用之炼丹,饵以飞昇,此种药物之能入督脉也可知矣。能入督脉,即入神经,合之牛黄、真珠,有不恢复其常状者乎。故吾国自晋、隋、唐、宋以来,惊痫、惊风,皆不外此种药物以为治也。

若夫火硝,则为热带地方之卤,几经制造而成,吸入肠中,混入血管,增多血液之硷,迟缓悸进之心脏,减退原有之体温,催促大便,增多大便,增多尿量。东医学说称为消炎之要药。明矾、朱砂,防腐消毒。明矾,性质苦辛酸,收敛血管,使血液不致外溢,可以消退炎症。蓬砂,性质辛酸寒,能收气液而利尿道,亦可以消退炎症。故二物皆收敛之品,能入厥阴,而使厥阴之回血管不致僭越上行。合之青黛性质之咸寒,清血热而泻肝火,能治小儿惊痫,则脑脊髓膜之发炎有不被其消退者,未之信也。

总括此方之特效,非独宣发太阳之表,使寒冷不致外闭,而亦能开泄厥阴之里,使火热不致内冲,故透汗之馀,旋能排泄于小便。人中白,即溺白垽,能从肝脏达之于膀胱。灯芯草,秉轻虚之质,内具燃料,能引心包之火下出于膀胱。予用治痉病之最急性者,透汗之馀,旋即小便,神昏诸症立即瓦解。放古人制方之妙,丝丝入扣,所以为国医最急性痉病之特效灵方也。

虽然,古人制之,今人不能用之。遍览医籍,知者寥寥,惟王士雄谓此方宣窍通营,化毒祛邪,有斩关夺隘之功,具起死回生之力,可谓知己矣。予尝于脑膜炎外,又用之以治温暑伏气诸病,一时暴发,腹痛肢冷,脉伏神昏,轻则一二钱,重则三五钱,凉开水送服立效。每被市医讥其猛峻,究之历验深,认症确,能将此方逐味研究之,有何猛峻之有哉?

无奈西医之治疗脑脊髓膜炎,只有早期注射血清之一法。夫血清注射,不过系普通解毒之法,对于脑膜炎大症何济。谓脑膜炎,自双球菌循鼻腔咽头,入淋巴腺,过血管,进入于脑,却无杀菌之法。国医不言细菌,而此方之朱砂、雄黄、明矾、硼砂,竟可以杀菌;国医不言起浆化脓,而此方之蟾酥、灯芯、麻黄、皂角,竟可以消浆排脓。谓脑膜炎之所以危险而不能治疗者,侵害脑髓之实质,麻痹脑髓之神经,何于血清注射之外,曾无一法保护脑髓之实质,使之不受侵害,如此方之牛黄、真珠者乎;又无一法兴奋脑髓之神经,使之不受麻痹,如此方之梅冰、麝香者乎。是西医之发明脑脊髓膜炎,尚在幼稚时代,而国医早已发明于数千年前,惜后人无以发扬之耳。

(二)行军散

[原治主症]霍乱痧胀,山岚瘴疠及暑热秽恶诸邪直干包络,头目昏晕,不省人事,危险诸症。并治口疮喉痛。点目,去风热诸翳;嗅鼻,避时疫之气。

[药品]西牛黄 当门子 真珠 梅冰 硼砂(各一钱) 明雄黄(飞净,八分) 火硝(三分) 飞金(二十页)

[制造] 上八味,各研极细如粉,再合研匀。瓷瓶密收,以蜡封固。

[用法] 每用三五钱,凉开水调下。

[诠义]此方以下,共方三首,均可用治国医最急性痉病。口噤者,吹鼻得嚏则生。如口不噤,可用建菖、薄荷煎汤,或磨化猴枣汤送下,能获捷效。此方之火硝,与下两方之羊踯躅,宣窍透汗,不让蟾酥,而解毒消炎则逊之。若飞龙夺命丹之透内宣外,非此三方所能及也。

(三)卧龙丹

[原治主症] 诸痧中恶,霍乱五绝,诸般卒倒急暴之症。

[药品]西牛黄 飞金箔(各四分) 梅花 冰片 荆芥 羊踯躅(各二钱) 麝香当门子(各五分) 朱砂(六分) 猪牙皂角(一钱六分) 灯芯炭(二钱五分)

[制法]上九味,共研细末。瓷瓶密收,毋令泄气。

[用法]少许嗅鼻取嚏,垂危重症,亦可以凉开水调灌分许。并治痈疽发背、蛇蝎蜈蚣咬伤,用酒涂患处。

[诠义]王士雄谓:羊踯躅,俗名闹羊花。辛温,有大毒。不入汤剂;入酒饮,能杀人;近目即昏翳。近市中有卧龙丹,以此为君药,又无牛黄而加蟾酥,减轻灯芯炭,而冰、麝不过略用些须耳,故药力大逊,甚不可恃。好善者必自配制也。

(四)开关散

[原治主症] 番痧臭毒,腹痛如绞,气闭神昏欲绝之症。

[药品]灯芯炭(一两) 羊踯躅(三钱) 北细辛 杜蟾酥 牙皂(各二钱) 牛黄 梅冰 当门子(各一钱)

[制法]上八味,共研细末。瓷瓶紧装,毋令泄气。

[用法]少许嗅鼻,得嚏则生。

[诠义]行军、卧龙、开关三方,宣窍透汗,难分轩轾。若以之治国医最急性之痉病,则三方之作用,皆包赅于飞龙夺命丹一方之内,医者即用飞龙夺命丹可也。

(五)苏合香丸(《局方》)

[原治主症]传尸骨蒸,殗殜肺痿,疰忤狐鬼,邪祟惊痫,中风痰厥,心腹猝痛,昏迷僵仆,寒症气闭,霍乱吐利,时气瘴疟,赤白暴痢,妇人经闭,小儿惊搐吐乳,痃癖疔肿。

[药品]苏合香油(五钱,白色者佳,入安息香内) 丁香 安息香(另为末,用无灰酒五合熬膏,飞去砂土) 青木香 白檀香 沉香(另研极细) 荜茇 香附子(炒,去土) 诃黎勒(煨,取肉) 乌犀角(磅,另研极细) 朱砂(另研,水飞,以一半为丸,各一两) 薰陆香(另研) 龙脑(另研,各五分) 麝香(另研,勿经火,七钱五分)

[制法]研为细末,入另药和匀,用安息香膏并制白蜜和丸,如芡实大,约重八分,朱砂为衣,蜡壳封护。

[用法]每服一丸。中风惊痫,昏迷鬼杵,不省人事,薄荷汤送下。

[诠义]此方药品共十四味,类集辛香温散之大队,若非诃黎勒之收涩、犀角之咸寒、朱砂之重镇,是无监制之师也。然以之疗疫疠客杵,心腹猝痛,呕吐交作,效诚有之。而以之治国医最急性痉病,宣窍透汗,不如行军、卧龙、开关三方,更不如飞龙夺命丹也。

谢利恒曰:此方诸香以开闭塞,与牛黄丸皆为中风门中夺隘开关之将。然牛黄丸,开热阻关窍;此则开寒阻关窍,方中犀角为寒因寒用之嚮导,与至宝丹用龙脑、桂心无异。若夫口开手散、眼合鼻鼾、自汗遗溺等症,急用参附峻补,庶或可救。若用牛黄、苏合香之药,入口即毙矣。

(六)薖叟脑脊消炎丸

[特治主症]痉病,颈项强,背反张,头动摇,目上视,口齘齿,脚挛急,肚腹陷没,神识昏迷,痉病初起危险诸症。

[药品] 白花蛇(蕲产者,一条,去头尾,以酒浸,去皮骨,只取净肉,用火炙之) 全蝎 羚羊角 苏薄荷 雄黄 镜面朱砂 蟾酥(各三钱) 暹罗犀角 川牛膝(各五钱) 西牛黄 冰片(各一钱五分) 麝香(一钱) 鲜蜗牛(四十个,缘桑树者佳,去壳) 鲜白颈蚯蚓(三十条,韭菜土下者佳) 蜈蚣(川产者,五条,火炙)

[制法]上十六味,将十三味研末,用鲜蜗牛、鲜白颈蚯蚓捣烂如泥,并以陈酒化蟾酥和匀,糊丸如小豆大,每粒约重五分,蜡壳封护。

[用法]每服三丸至五丸,小儿减半,钩藤煎汤送下。口噤者,研末调汤灌下。

[诠义]此亦国医痉病之特效灵方。凡属颈项强、背反张之痉病,无论最急性、亚急性、续发性,皆能治之。其特效之灵药,首在白花蛇、蜈蚣、全蝎,次之蜗牛、蚯蚓,再次之则在羚羊角、犀角。予逐味考正于后,以见此方治痉之特效焉。

白花蛇,考诸国医药物学,皆称为截风要药。然风何以截之,苟不申明其实际,则其功效终为虚设。盖风者,空气之所流荡,太阳光线照射地球,远近强弱轻重,不得其平,则热量增加之处澎涨上升,而他处热量低降之冷气即来补之,此风之所以成也。人在气交中,感触流荡之空气,则为外风,姑置勿论。而内风则以人身之经络脏腑、营卫气血苟有偏胜之处,则体温不得其平,激而为风。故凡治内风诸药,体温高压,则清凉之可;体温低降,则温补之亦可。张山雷《中风斠诠》只知体温之高压,而不知体温之低降,故只取清潜一法,而温养诸药,一概屏斥门外,是不知古人风字训动之义。《内经》风胜则动,《易经》风以动之,《佛经》风轮主持大地,皆是动也。故人身之筋肉,西医解剖分为两种,一为随意筋,一为不随意筋。故随意筋之当动而不动者,如手足瘫痪,不仁不用,谓之风;不随筋之不当动而动者,如口眼歪斜,手足搐搦,亦谓之风。故凡国医籍中称为风痹、风痱、风懿、风痫、惊风,凡有涉风字者,皆不离此二种意义也,白花蛇主治大风诸疾者,盖以蛇为冷血动物,心脏缺乏,能使人身之血行迟缓,此即截风之义也。又蛇之肌肉柔软,任意张缩,能使人身之肌肉弛张自如,此又截风之义也。诸蛇死皆闭目,而白花蛇蕲产,精气独注于目,死皆突出不闭,故痉病之颈项强、背反张、目上视,亦以蕲产为治痉之要药。李濒湖谓物之善行而迅速者,唯风与蛇。而蛇又为截风之要药,则以善行迅速之物,而治善行迅速之病,不相符合也耶。

蜈蚣有两种。一种黑头野产,冬蛰春出,予尝于郊外见之,有大毒,触之灼热疼痛。一种金头,由于培养而成,春季出新,可供药用。陈仁山谓以鸡毛湿透,埋于坎中,盖之以荐,日久乃生。郑肖严谓以生草堆积腐烂,日久便生。湘省药市,售皆川产。相传以米和土,掩之即成。蜈蚣之能治痉病,辛以散结,温以通行,非蜈蚣之特效也。蜈蚣每一环节生脚一对,末端如钩,脚凡十五至二十五,与西医解剖尸体自脑至脊之神经对对相关无异。又蜈蚣之呼吸口,生于颈部环节之两旁,一气贯通,故主治痉病之颈项强、背反张,即是调节神经、回覆反射也。然唐、宋以来,误认痉病为惊风,如《圣惠方》之治小儿撮口风,以丹砂、轻粉而配蜈蚣,非颈项强、背反张,而其风何能成撮口之状。《直指方》之治小儿天吊风,以麝香而配蜈蚣,非颈项强、背反张,而其风何能成天吊之状。他如命名内钓者,盖外面之有颈项强、背反张,而内实有钓起之原因。国医先哲形容今日之脑脊髓膜炎,可谓毕肖。足见今日之对于脑脊髓脑炎,其特效有如此者。

全蝎,用全者称全蝎,用梢者称蝎尾。张山雷谓古人恒治大人风痹、小儿风痫,皆用蝎尾,则此虫之力多在于尾。而尾之性情,下行为顺。药肆渍之以盐,盐亦润下,且又节节灵通,宣通之力,必为迅利,正与气血上菀之病情针锋相对。然治痉病,当用全蝎,但较蜈蚣之力稍逊。而其形态与之略同,全体凡十三环节,其后腹部有六环节,亦与解剖尸体自脑至脊之神经,对对相开无异。张氏既谓节节灵通,则弛缓神经之力,在全身而不在尾。故《本事方》治慢脾风,取其全者,与白术、麻黄等分为末。《圣惠方》治天钓风,亦取其全者,与朱砂为末。国医先哲,非独用尾也。今以之治脑脊髓膜炎,上必连脑,下必连尾,则全身之力,胜尾多矣。况佐于苦降药队中,则其效能,何患其不下行耶。

凡药物特异之处,必其精力独到之处,精力独到之处,必其功能特效之处。蜗牛、蚯蚓二物,性皆咸寒,清热利水,不过能使热毒排泄于小便耳。然蜗牛形之盘旋如涡,头之偏房如涡,此蜗牛之特异处;蚯蚓逶迤如蟮曲,宛转如蛇行,此蚯蚓之特异处。今使用之于脑脊髓膜炎者,亦不过调剂脑与脊之神经,而使之项不强、背不反耳。然犹不足为二物之特异也,而其所特异者,冬则蜇伏,春则出行,渍之以盐则化为水,不渍亦化为水。二物能自成质,能自化水,不待化学,而自具化学之机能。苟生渍饮之,则脑腔中之混浊髓液、脊腔中之混浊髓液,消化为水,从小便排泄而出。何以验之,验之于服二物后,而小便独多白垽也,无须吸抽脑髓,而脑压轻减;无须灌溉盐水,而脊腔洗涤。予尝生渍二物,加入汤剂饮之,则巅顶高肿者即平,神识昏迷者即醒,项强、背反一併而恢复常状,其特异为何如也。

羚羊角、犀角,国医药物学皆谓其主治小儿惊痫、妇人子痫、大人中风搐搦及筋脉挛急、历节掣痛。痉病之颈项强、背反张,盖亦筋脉之挛急耳。凡角生于头颅之上,则为精灵之所储,皆有上升之力。羚、犀二角,尤为脑脊髓膜炎之特效药,而其性质辛苦咸寒,能入血分,减少脑中血球,低降脑中温度,二角之作用同也。其稍有不同者,羚羊入肝而凉血散瘀,犀角入心而收敛血管,二角之分析如此。

牛膝,状如牛之膝盖,春日抽苗,茎方,色青紫,有澎大之筋。《神农经》谓可除脑中痛及腰脊痛,盖以性质苦酸,有引血下行之功,对于脑脊髓膜炎,亦特效药也。

余药解,见飞龙夺命丹方下。统论此方效能,亦以蟾酥、麻黄透汗之馀,而以蜗牛、蚯蚓引从溺道出耳。此方之对于脑脊髓膜炎,面面俱到。故无论最急性、亚急性、续发性之痉病,皆可服之也。

(七)罗氏牛黄丸

[药品]白花蛇肉 天麻 雄黄 朱砂 蟾酥(各三钱) 全蝎 川乌 牛黄(各一钱五分) 白附 苏薄荷(各二钱) 冰片 麝香(各五分) 麻黄(一钱)

[制法] 以陈酒化蟾酥为丸,如小豆大,约重一分至三分。

[用法] 每服三丸,食前开水送下。

[诠义]时逸人谓:沉氏注云:天麻,为镇痉剂;雄黄、朱砂,为杀菌剂;牛黄、麻黄,以解热利分泌;白附、川乌,驱逐秽浊;冰片、麝香,疏通关节之停滞;全蝎、白花蛇,弛缓神经之拘急;再加蟾酥以消肿胀,治脑膜炎之病势增进期,决有相当之成绩。

(八)陈氏蟾酥丸(《外科正宗》)

[药品]蟾酥(酒化,二钱) 枯矾 寒水石 铜绿 乳香 没药 胆矾 麝香(各一钱) 雄黄(二钱) 蜗牛(二十个) 朱砂(三钱) 蜈蚣(三条,炙)

[制法]以上各为细末,称准,于端午日午时,在静室中,先将蜗牛研烂,再加蟾酥,和研调黏,方入各药,共极极匀,丸如绿豆大。

[用法] 每服三丸,患者嚼烂,同葱白五寸,包好,热酒一杯送下,被盖,汗出为效。

[诠义]此亦痉病之特效灵方。铜为金质之一,可以伸展延长,通电传热,性极迅速。绿,即铜经空气潮湿变化,而起一种青绿色之锈衣也。合乳香、没药,能消瘀化脓;合枯、胆二矾,能敛液防腐,上可涌吐青碧之痰涎,下可开泄大便之恶浊。此方陈实功用治脑疽、发背、恶疮,初起呕吐昏愦,与脑脊髓膜炎初起之症候相同。而脑腔发炎,巅顶高肿,与脑疽何异;脊腔发炎,椎骨凸突,与发背恶疮何异。此方服之,未成者即消,已成者即溃,治脑疽、发背之恶疮如是,治脑脊髓膜之发炎亦如是。其胜于西医之刺脊髓膜以减轻脑压,灌盐水以洗涤脊腔者多矣。陈氏谓有回生之功,为恶症中之至宝丹,询不诬哉。

罗氏牛黄丸,从此方套出。白花蛇、全蝎、天麻、白附、川乌,对于项强、背反,确有效验。而巅顶高肿,背脊凸突,然无铜绿、乳、没、二矾,则不能化脓防腐,此方较胜。

(九)琥珀抱龙丸(曾氏方)

[原治主症]急慢惊风,发热咳嗽作搐,痰喘惊悸。

[药品]琥珀(二钱五分,包在精肉内,煨透,取出研末) 牛胆南星(一两六分,腊月同牛胆套用者佳) 殭蚕(二钱,炒) 雄黄 朱砂 人参 茯苓(各三钱) 天竺黄(钱) 钩藤钩(一两五钱) 牛黄(五分) 麝香(一钱)

[制法]碾极细末,用甘草八两锉碎,以水四大碗,熬膏二盏,入药末为丸,每料二百丸,每丸重五分,金箔为衣,黄腊包好。

[用法]每服一丸,生姜薄荷汤送下。

[诠义]此方以下至返魂丹,计共一十一首,皆是从厥阴之里而宣发太阳之表,以治急、慢二惊。如此方之名以抱龙者,取厥阴肝木,属诸青龙之义是也。因各方药品之多寡出入不同,而其宗旨主义,无不同也。今用治痉病,人参、茯苓之补,肉桂、附子之温,末期或有可用之处,而初期与中途,用者绝少;羌活、防风、白芷、藁本,为辛温升散之品,对于痉病,亦当慎用。予备选此种方药于此,欲使学者知从厥阴之里而宣发太阳之表,以疗治痉病,权变化裁,自有左右逢源之妙,不必泥其方而执其药也。

国医痉病,认为惊风,肇自宋人钱仲阳,故自宋以下,只有惊风诸方,曾无一方及于痉者。至今日以西医脑脊髓膜炎显著之症状,而适符国医之痉病,故治痉之方,当于惊风门中求之,与唐以下治痉之方,当于惊痫门中求之无异也。然痉之初起暴发者,为急惊风;痉之起于中途或末期者,为慢惊风,社会名称,至今未改。故宋以下治惊之方,有分急、慢二惊而专治者,有不分急、慢二惊而通治者,各以实验之病情为印证,不必限定专治与通治也。后人有说急惊凉泻而不愈,变作慢惊,慢惊温补而不愈,变作急惊。陈飞霞辟之于《幼幼集成》中,诚是矣。而近时谢利恒,反取其说,载之于《医学辞典》,何其见之左也。夫急可变慢,慢可变急,此不过名称上有先后次序之错乱,无关紧要。至凉已而温,温已而凉,诊断上既无观察之眼光,又无确定之治疗,人非金石,其能堪此错乱乎,此国医所以至今无标准也。

方有执、喻嘉言,遵从仲景,力诋宋人惊风之非。然方氏无所发明,而喻氏谓小儿腠理不密,易于感冒,则宣发太阳,温散寒冷,故是正治;谓小儿阴气未足,禀性纯阳,易致生热,热甚则生风生痰,亦所恒有,则开泄厥阴、清降火热,亦是正治。乃喻氏何以极诋古人脑、麝之开关,金石之重镇,勾引外邪,深入内脏。牴牾矛盾,姑不深辨,特辨喻氏以曾无历验之学术,而空谈国医,但将往哲特效灵方一概抹杀,不见用于今日,遂致今日之脑脊髓膜炎,西医不知治疗,而国医亦莫之知,非喻氏之罪乎。然今之空谈国医而无历验者,著书何其多也噫!

陈飞霞遵从喻氏,谓痉病非止一端,男妇皆有,非独小儿为然。夫今日之脑脊髓膜炎,无分男女,皆有此症,诚有如飞霞所言者。但谓太阳误汗变痉,风病下之变痉,疮家误汗变痉,产妇汗多遇风变痉,跌扑破伤冒风受痉等等,此皆痉之类症,非西医之脑脊髓膜炎。惟飞霞谓男妇病此,皆从太阳、厥阴以救治,然西医之脑脊髓膜炎,为国医督脉之痉病,不从太阳、厥阴以救治,而从谁经以救治者,此飞霞之卓识超群处,可谓先得我心矣。然谓从未假一苏合、抱龙诸丸,为之开关镇坠者,是只知小儿感冒致痉之类病,而不能悟到西医之脑脊髓膜炎,从国医往哲之惊痫、惊风门中以求其治疗。发明国医痉病之发生于督脉,外被太阳之寒冷闭塞,内被厥阴之火热冲激,不有脑、麝之开关,金石之镇坠,何能起死而回生乎。飞霞之智,锢于嘉言,使国医往哲制方之苦心,不见谅于今日,借哉。

(一。)镇惊丸

[原治主症]小儿急、慢二惊,风痰上壅,手足抽搐,口眼喎斜,烦躁生嗔,精神昏闷。常服,宁心镇惊,疏风顺气。

[药品]人参(三钱) 甘草 茯神 白殭蚕 枳壳(各五钱) 白附子 白茯苓 天南星 硼砂 牙硝(水飞,各二钱五分) 全蝎(十枚) 麝香(一字) 朱砂(五钱)

[制法]除牙硝、硼砂、麝香、朱砂四味用乳钵研细,馀九味焙为末,入乳钵内,和匀前四味,用糯米粉清水煮为丸,如梧桐子大,就带润以朱砂为衣。

[用法]每服三丸至五丸,或七丸,急惊,薄荷汤磨化服;慢惊,生姜附子煎汤研化温服。

(一一)聚宝丹(《证治准绳》)

[原治主症]慢惊。

[药品]人参 茯苓 琥珀 天麻 殭蚕(炙) 防风 牛胆南星 白附子 乌蛇肉(酒浸,焙,各一钱) 朱砂(五分) 麝香(少许)

[制法]共研末,炼蜜丸如梧桐子大。

[用法]每服二分,菖蒲汤送下。

[诠义]乌梢蛇,性善无毒,味甘入血,祛风之力逊于白花蛇,故痉病之含有急性者,终用白花蛇较胜。

(一二)夺命散(《世医得效方》)

[原治主症]小儿急慢惊风。

[药品]天南星(泡,一两) 白附子 天麻(各三钱) 辰砂(另研,二钱五分) 黑附子(泡,去皮、脐) 防风 半夏(各五钱) 全蝎(去毒,七枚) 蜈蚣(一条,制) 麝香(少许) 殭蚕(炒,五钱)

[制法]研为细末。

[用法]小儿三岁以上,每服五分,薄荷、生姜自然汁,加好酒、沸汤各少许调下。

(一三)太乙保生丹(《六科准绳》)

[药品]全蝎(青者,十四个) 白附子 殭蚕 牛胆南星 蝉蜕 琥珀 防风 朱砂(各一钱) 麝香(五分)

[制法]研为细末,水煮米糊丸如梧桐子大,金箔为衣。

[用法]每服一二丸,薄荷汤化下。

(一四)天麻防风丸(《局方》)

[原治主症]小儿惊风,喘促,身热,多睡,惊悸,手足搐搦,精神昏愦,痰涎不利,及风邪温热。

[药品]天麻 防风 人参(各一两) 甘草 辰砂 雄黄(各二钱五分) 蝎尾(去毒,炒) 殭蚕(炒,各五钱) 牛黄 麝香(各一钱)

[制法]研为细末,炼蜜和丸如樱桃大,辰砂为衣。

[用法]每服一二丸,薄荷汤化下。

(一五)八仙散(《沉氏尊生》)

[原治主症]慢惊虚风。

[药品]天麻 白附 白花蛇肉 防风 半夏(曲) 天南星 全蝎 冬瓜仁(各二分五厘) 川乌(一分)

[用法]加生姜二片,大枣一枚,薄荷二叶,清水煎服。

(一六)七味羌活膏(张璧方)

[原治主症]急慢惊风,壮热。

[药品]羌活 独活 天麻 全蝎(去毒) 人参 殭蚕(炒,各五分) 乌蛇肉(一两,酒浸一宿,焙乾)

[制法]研为末,炼蜜和丸如皂子大,每两作五十丸。

[用法]每服一丸,荆芥汤送下。

(一七)钩藤饮(《证治准绳》)

[原治主症]小儿脾胃气虚,吐利,虚风慢惊,天钓,卒然惊悸,眼目翻腾,身热足冷。

[药品]钩藤钩(炒,七钱五分) 防风 人参 蝉蜕 麻黄 天麻 甘草 川芎(各二钱二分) 白殭蚕(炒黄,七个) 蝎尾(炒,去毒,五个) 麝香(一钱,另研) 蜣螂(三个,去头、足,炙黄)

[制法]研为细末。

[用法]每服一钱,清水一杯,加生姜三片,煎至六分,不拘时温服。

[诠义]此方蜣螂一物颇有深意,诸药宣发力厚,麻黄、麝香用服,顷刻汗出。小儿脾胃气虚,吐利之后,发生慢惊,岂堪胜此。若非吐利气虚,一时急惊,此方又能胜任也。

(一八)羌活膏(《证治准绳》)

[原治主症]小儿伤寒,脾胃虚,或吐泻后,为慢惊。

[药品]羌活 防风 川芎 人参 白附子 ……
  提示: 当前显示10000字,
注:本站内容由网友提供,仅供参考,看病请到正规医院

使用道具 举报

0条回复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/ 注册
高级模式

辽ICP备17019053号-8|Archiver|手机版|小黑屋| 中医之家

GMT+8, 2026-1-17 03:00 , Processed in 0.111198 second(s), 36 queries , Gzip On, MemCached On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

© 中医之家 - 只属于中医人的交流社区

返回顶部 bott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