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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指要方》续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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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6 11:12:00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《指要方》续论
书籍名称: 岭南卫生方
书籍关联tid: 687820
大分类: 上卷
书籍章节: 《指要方》续论
近世《瘴疟指要方》,反诮李待制不合专主生姜附子汤,多见其不知量也。盖《指要方》但学伤寒科者为之,故其言病因数条,可论外方疟子,而以广瘴则未必皆然。广瘴者,李云:阳气常泄,阴气常盛,二者相搏而为患,斯得之矣。二气相搏,则寒暄不常,寒暄不常,即寒热之证也。人在气中,如鱼在水,气候乖戾,病何逃焉。《卫生方》云:凡瘴病一二日,其证不出于憎寒壮热,身倦头痛,呕逆烦躁,胸膈不利。今验之,何尝不然,非身履目击,能知其详尽如此耶。又曰:病者上膈郁闷,胸膈烦躁,便自以为有热。殊不知炎方受病者,阳气不降而然。阳气不降,故腰膝重疼,腿足寒厥,此时虽身热,而阴证已具在下也。或者用发汗转利药,则不旋踵受毙,十无一生。明此,则《指要》所引青龙、麻黄、柴胡、承气汤,岂不但是治伤寒法耶?若用之治瘴疟,岂不误人?愚以所试,而会诸方书所言,治瘴之法,只当温中镇下,正气和解。其间热多者,最为难治。能使邪热渐退,正气就安,不甚费丹砂、附子,是为得法也。或热退少迟,或分为间日寒热,尤是可耐可理之事,又何伤乎?若躁于求效,亟服麻黄、柴胡或利下之剂,则未必虚热便退,且先损正气,使邪气乘虚而内袭,直达精源髓海,激成变证百出,遂致荏苒难安,理之必然也。用药固无一定之法,要之,多宜正气散、和解散。夏月则六和汤。有热重而脉实胃壮者,可与和解散中少加紫苏、地骨皮之类。若身热而不寒,头痛或眼睛痛,大便自坚硬,其脉举按皆弦紧而不虚,方可服参苏饮、芎苏散。及素宜凉剂之人,有热亦可服之,稍和即止,不可过多。其证阳浮阴闭,而上热下寒。须要生姜附子汤、附子汤、冷汤、沉附汤、冷香汤、自制养正丹、来复丹,且攻且守者也。若夫《指要》所论,诊视可谓详矣。第亦多是伤寒脉状,惟后一条云:浮而弱,按之不足,举之有馀,切不可发汗,乃近之矣。知之,则《指要》之说,方可行也。第炎方气候,固有浅深,风土有远近,至于天地阴阳岁运之不同。如医书载:东坡居黄州,连岁大疫,服圣散子者皆愈。遂作序以传其方。后永嘉时疫亦然,服者不效。又京师大学生,信而用之,误人益甚,此岂非运气不同耶?人之禀赋,犹有厚薄,或素宜凉剂,或专服补药。古贤云:人心不同,如其面焉。心既不同,脏腑亦异。脏腑既异,以一药治众人之疾者,其可得乎?如此甄别,则可否全在医者,而不在药方也。虽然近世俗治数法,也不可不谕:或者刺上下唇及两足腕,谓之挑草子,颇有功效,亦见之《指迷方》。非杜撰法也,犹可用之。又一法;不问证候阴阳,便当其热发之时,就肘腕及指末等处灼艾。此既方论不载,又非治瘴疟之穴。非徒无益,盖身热方甚,又为非泛之火所逼,通身汗出。当时暂觉清爽,少焉邪气乘虚而袭表,汗孔复闭,其热愈甚。或汗出不止,外热内寒,医者不知当如《活人书》以解表,表既重虚,又谓,可用仲景法下真武汤,服药不伦,鲜不败事。更有病方作时便饮大蒜酒数升,谓可避瘴,殊不知惟感冷气滞,及夏月闭汗,或可饮之。若正受热瘴,加以酒发百脉热,蒜发虚阳,是乃以火益火耳。又或饮草药以吐痰,服葱豉汤以覆汗,皆先扰乱血气,不得安和。识者自能察之。

景定澹寮继洪书于熙平郡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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