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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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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6 03:00:46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卷三
书籍名称: 伤寒论集成
书籍关联tid: 686902
大分类: 卷三
书籍章节: 卷三
〔七十八〕发汗吐下后,虚烦不得眠,若剧者,必反覆颠倒,心中懊憹,栀子豉汤主之,若少气者,栀子甘草豉汤主之,若呕者,栀子生姜豉汤主之。

厥阴篇曰,下利后,更烦,按之心下濡者,为虚烦也,宜栀子豉汤。

成无己曰,懊憹,心中郁郁然不舒,愦愦然无奈,比之烦闷而甚者,懊憹也,(字汇曰,懊憹音奥农,忧闷意)。

伤寒直格曰,懊憹者,烦心热躁,闷乱不宁也,甚者,似中巴豆草乌头之类毒药之状也。

喻昌曰,不得眠,即卧起不安之互词。

张志聪曰,懊憹者,烦之甚也,反覆颠倒,不得眠之甚也。

金鉴曰,未经汗吐下之烦,多属热,谓之热烦,已经汗吐下之烦,多属虚,谓之虚烦,不得眠者,烦不能卧也,汪琥曰,虚烦二字,不可作真虚看,作汗吐下暴虚看。

王肯堂曰,憹即恼字,古通。

香川太冲,行余医言曰,少气者,言气息微少不足以言也,灵枢曰,少气身漯漯也,素问曰,一呼脉一动,一吸脉一动,曰少气,此是虚候,而与短气不同,多在暴泻大吐之后。

希哲曰,谓之虚烦者,以经发汗吐下,因虚致烦,而非因表实夹内热,及胃中燥实,致烦者比也。

岛寿曰,少气,谓呼吸之气短少也。

刘栋曰,少气与短气,大同少异,短气者,呼吸促迫,如欲绝也,少气者,因上逆而呼吸微弱,如欲绝也,乃加甘草而缓其急也。

惟忠曰,呼吸如将绝,谓之少气,气急息迫,谓之短气。

正珍曰,心中热扰,谓之烦,烦甚而致反覆颠倒,谓之懊憹,本章所说,其义瞭然,凡伤寒,若发汗,若吐,若下后,诸证皆去,但胸中热烦,不得眠者,是大邪已去,正气暴虚,而馀热内伏之候,故谓之虚烦,虽则曰虚,其实非为真虚也,亦惟汗吐下后一时之虚已,故与栀子豉汤,以解其馀热。

则其虚不补而自复也,如竹叶石膏汤,治伤寒解后,虚羸少气,气逆欲吐者,亦然矣,若发汗大汗出后,烦躁不得眠,欲得饮水者,乃津液内竭,胃中乾燥,之所致,少少与水以滋润之则愈,今此证,惟烦而不渴,知其非胃燥也,若汗下后,烦躁不得眠,不呕不渴无表证,其脉沉微者,便是真虚,不复一时暴虚之比,宜以乾姜附子汤,茯苓四逆汤辈急温之,慎不可与栀子豉汤也,若其反覆颠倒,心中懊憹者,即虚烦剧证,亦宜与栀子豉汤也,按成无己及诸注家,皆谓此因汗吐下后,邪热乘虚,客于胸中所致,非也,果然,则如彼结胸胃实类,凡汗吐下后,邪气乘其虚,内陷而烦者,亦皆谓之虚烦乎,可谓不通之说矣,又按,栀子豉汤,固非吐剂,张志聪所辨,可称千古卓见矣,故虚烦而少气者,加甘草以治之,虚烦而呕者,加生姜以治之,果是吐剂乎,则其加甘草,加生姜者,遂不可解矣,再按,金匮栀子大黄汤,用栀子十四枚豉一升,大黄消石汤,用栀子十五枚,二方并不言得吐,亦是明征矣,又按,调胃承气汤为吐下后,胃中不和者设焉,栀子豉汤,为发汗吐下后,胸中不和者设焉。

栀子豉汤方

栀子(十四个擘) 香豉(四合绵裹)

上二味,以水四升,先煮栀子,得二升半,内豉煮取一升半,去滓,分为二服,温进一服,得吐者止后服,(二升半下,外台,有去滓二字,是也,宜补之,千金,得吐二字,作安一字)。

张志聪曰,旧本有一服得吐止后服七字,此因瓜蒂散中有香豉,而误传于此,今为删正,又曰,按元人王好古曰,本草中,并不言栀子能吐,奚仲景用为吐药,嗟嗟仲祖,何曾为吐药耶,即六节中,并不言一吐字,如瓜蒂散证则曰,此为胸有寒也,当吐之,况既汗吐后,焉有复吐之理,此因讹传讹宜为改正。

正珍曰,豉,即黑豆所制者,解毒和胃,故瓜蒂散用之,一以缓毒,一以顾胃,栀子豉汤用之,一以解前药馀毒,一以调吐下后胃气不和,前辈以为吐药妄甚。

栀子甘草豉汤方

栀子(十四个擘) 甘草(二两炙) 香豉(四合绵裹)

上三味,以水四升,先煮栀子甘草,取二升半,内豉煮取一升半,去滓,分二服,温进一服,得吐者止后服。

栀子生姜豉汤方

栀子(十四个擘) 生姜(五两) 香豉(四合绵裹)

上三味,以水四升,先煮栀子生姜,取二升半,内豉煮取一升半,去滓,分二服,温进一服,得吐者止后服,(千金外台,得吐者三字,作安即二字)。

〔七十九〕发汗若下之,而烦热胸中窒者,栀子豉汤主之,(字汇曰,窒,音质,寒也)。

此虚烦见异证者,证虽小异,其因不殊,故亦用栀子豉汤也,烦热者,(烦热二字,又见二百四十六条,可参考),谓热之甚,犹烦疼烦渴之烦,甚之之词已,非谓胸烦身热也,胸中窒者,未至心中懊憹之剧,唯上焦郁结而不快,是也,程应旄云,烦热二字互言,烦在内,热在外也,(止此)非也,刘栋云,此上条一等之剧也,(止此)亦非也。

〔八十〕伤寒五六日大下之后,身热不去,心中结痛者,未欲解也,栀子豉汤主之。

此亦虚烦见异证者,言伤寒五六日,医以丸药大下之之后,身热不去,心中郁结而痛者,是正气暴虚,馀热未欲解也,栀子豉汤,以解馀热则愈,按凡伤寒有热者,虽有可下证,不可以丸药下之,宜以汤药下之,本篇明言,过经谵语者,以有热也,当以汤下之,医以丸药下之,非其治也,(调胃承气汤条)又曰,日晡所发潮热,已而微利,此本柴胡证,而不得利,今反利者,知医以丸药下之,非其治也,(柴胡加芒硝汤条)又曰,医以丸药,大下之,身热不去微烦,(栀子乾姜汤条)合而考之,本节大下,亦为丸药之大下可知矣,若有可下之证,而下之以汤药,则亦何身热不去之有,又按,成无巳,王肯堂,程应旄诸人,皆以本节心中结痛,与下后为结胸者,以为似而非之证,苦口辨其差别,殊不知结胸之为病,惟在心下,而不在心中,病之所位,本自不同矣,若徒以热之有无论之,则结胸心下硬痛,手不可近而有身热者,亦以栀子豉汤乎,可谓杯水救薪火矣,又按,金鉴,改栀子豉汤,为栀子乾姜汤,亦非矣。

〔八十一〕伤寒下后,心烦腹满,卧起不安者,栀子厚朴汤主之。

此虚烦兼腹满者,故于栀子豉汤内去香豉加厚朴枳实以主之,心烦,即虚烦卧起不安,即不得眠也,其致腹满者,以下后内虚,气涩不痛也,与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之腹满,同一虚胀已,是以虽满不坚痛,此所以其不用大黄芒硝等也,成无己云,既烦且满,则邪气壅于胸腹之间也,非矣,邪气实满,岂此汤之所能治哉。

栀子厚朴汤方

栀子(十四个擘) 厚朴(四两炙去皮) 枳实(四枚水浸炙令黄)

上三味,以水三升半,煮取一升半,去滓,分二服,温进一服,得吐者止后服,(上字,成本全书,作以上二字,非)。

濑穆曰,方名后人脱枳实二字。

〔八十二〕伤寒医以丸药大下之,身热不去微烦者,栀子乾姜汤主之。

按丸药,谓大陷胸丸,三物备急类也,(王肯堂曰,丸药,所谓神丹甘遂也,或作巴豆),凡伤寒热盛者,虽有可下证,不可以丸药下之,何者,丸药惟荡涤肠胃,而不能除身热也,今伤寒热盛者,医反以丸药大下之,身热不去,更加微烦者,内虚而烦也,法当以栀子豉汤主之,然以其烦微而无心中结痛,及懊憹等证,去香豉加乾姜,一以解热,一以复虚也,犹胸中有热胃中有寒者,黄连乾姜,寒热并施之意,(见太阳下篇黄连汤条)金鉴云,栀子乾姜汤,当是栀子豉汤,断无烦热用乾姜之理,(止此)非也,虚烦虚热,不用干姜而何。

栀子乾姜汤方

栀子(十四个擘) 乾姜(二两)

上二味,以水三升半,煮取一升半,去滓分二服,温进一服,得吐者止后服。

〔八十三〕凡用栀子汤,病人旧微溏者,不可与服之。

成无己曰,病人旧微溏者,里虚而寒在下也,虽烦则非蕴热,故不可与栀子汤,内经曰,先泄而后生他病者,治其本,必且调之,后乃治其他病。

正珍曰,凡用栀子之汤,不问栀子豉汤,栀子甘草豉汤,栀子生姜豉汤,栀子厚朴汤,栀子乾姜汤,其病人大便旧微溏者,不可妄与之,以栀子为寒药,恐致胃寒下利也,溏者,大便濡甚也,濑穆云,栀子汤,当作栀子豉汤,非也,(字典,溏字注曰,音唐,博雅,滒溏,淖也,又淖字注曰,奴教切,说文,泥也,左传成十六年,有淖于前,乃皆左右相违于淖,又字林,濡甚,曰淖)。

〔八十四〕太阳病,发汗汗出不解,其人仍发热,心下悸头眩,身瞤动,振振欲擗地者,真武汤主之,(脉经,身作目,擗作仆)。

成无己曰,心下悸头眩,身瞤动,振振欲擗地者,汗出亡阳也,里虚为悸,上虚为眩,经虚为身瞤振振摇,与真武汤主之,温经复阳。

方有执曰,眩,昏晕也,瞤,辄动也,振振,振作也。

喻昌曰,大青龙证中,垂戒云,若脉微弱,汗出恶风者,不可服,服之则厥逆筋惕肉瞤,正与此段互发。

金鉴曰,此示人以救逆之法也,振,耸动也,振振欲擗地者,耸动不已,不能兴起,欲堕于地,阳虚气力不能支也。

正珍曰,擗地二字,诸家纷纭,未有归一之说,按法华经,信解品云,转更惶怖,闷绝躄地,唐慧琳音义云,躄,脾役切,倒也,宋方回虚谷间抄,幽州石老条云,擗地号叫,人异而观之,字典云,音擗,倒也,类篇,仆也,正字通云,躄与辟通,又字典擗字注云,通作辟,合而考之,躄擗辟三字通用,所谓擗地,即躄地也,盖字以音为本,形则亚之,苟其音既同,则互相通用,不泥字义,如拒通作距,亦复尔尔,又按,脉经作仆地,字异而义同,宋板注云,擗一作僻,是亦同音通用已,方有执云,擗,拊心也,(诗邶风,寤辟有标),言拊心而无可奈何也,喻昌云,擗者,辟也,避也,思欲辟地而避处其内也,汗多亡阳者,欲入土中避虚就实也,呜呼,何其迂曲之甚,此条言太阳病,以麻黄青龙辈,大发其汗,其人充实者,当汗出复常也,若其人虚弱者,汗出表证罢,而病仍不解,发热心下悸头眩,身瞤动欲仆地,此以汗出多而亡阳故也,虽有发热,非表不解之发热,乃虚火炎上之发热,后世所谓,真寒假热者也,心下悸者,胃阳虚而水饮停畜也,头眩者,头中之阳虚也,灵枢卫气篇所谓,上虚则眩,是也,身瞤欲仆者,经中之阳虚也,茯苓桂枝白术甘草汤条所谓发汗则动经,身为振振动,是也,此表里上下俱虚之候具焉,故与真武汤,以复其阳,以行其水也,成无己云,仍发热,邪气未解也,此与桂枝新加汤之身疼痛,柴胡桂枝汤之发热微恶寒同看,以为表邪未解也,盖为仍字所误也,故亦误解茯苓四逆汤发汗若下之病仍不解烦躁者,以为阴阳俱虚,邪独不解,岂邪气未解之发热烦躁,反剂姜附辈以温补之乎,抱薪救火,愚哉,妄哉,方有执,张璐徒皆云,此条太阳中风,误服大青龙,而致逆之救法也,虽然,古昔发汗之法,种种不同,岂独为大青龙而设乎,不知麻黄葛根发汗之后,而见本节证候者,别有何等救法哉,可谓拘累之甚矣。

〔八十五〕咽喉乾燥者,不可发汗。

成无己曰,津液不足也。

张志聪曰,咽喉乾燥者,心肾之精血皆虚,发汗则有上文之变证矣,上文言汗后之变证,此乃未发之先机,本论错综之妙,读者以意会之。

金鉴曰,咽喉乾燥,津液不足也,更发其汗则津液益枯,故戒人虽有可汗之证,亦不可发汗也。

希哲曰,已言咽喉,则口舌在其中。

正珍曰,口舌咽喉之乾燥,有白虎加人参汤证,有大承气汤证,有大陷胸汤证,有五苓散证,于金匮则有己椒苈黄丸证,有温经汤证,有小建中汤证,有桔梗汤证,有白散证,但五苓散,渴而口躁烦,小便不利者,微用发汗已,然不言咽喉乾燥,则其为轻证可知矣。

〔八十六〕淋家不可发汗,发汗必便血。

按淋之为病也,小便淋沥,不能快利者,非癃也,其因在精道之失常也,精即心血之经精道入精囊而变化者,固非他物矣,故淋家过于发汗,则精道失守,精囊旷职,遣失动血二脉之血妄动妄行,所以溺血也,往岁东叡山,宝胜院主贯纯,一日忽尔发热恶寒,周身发小疮,五六日间,疮皆成脓,苦闷日加,又一日疮悉黑陷,起而如厕,溺鲜血者,二升许,病人视而大惊,精神益衰,短气烦躁,口不能言,市医某术尽枝穷,乃告急于予,予未至之间,复溺鲜血者,两三行,余往而诊之,脉微欲绝,冷汗津津然而出,又溺血者三升余,试染厚白纸视之,红与猩猩[衤斗]一般,余曰,此疮气内攻,阳气暴亡之候也,决不能回生,遂辞而归,翌日终死云,呜呼,古圣垂训,语无虚发,虽一言一字,无非精微之蕴,后人乃辄概以谓论说无益于治术,抑何不思之甚,盖脏腑经脉说,上自素问灵枢,下讫明清诸家,率皆以臆度之,饰以阴阳五行之理,强立之论辨,滔滔者天下皆是,未尝有一人验诸解剖之实者也,故其所说脏腑形状,脉络缠绕,皆是暗中摸索,不啻漆桶扫帚焉,甚哉昔人之欺后世也,余尝阅和兰解体书二三本,其所图说,皆出于解剖之实者,与今日所验,亦皆吻合,檆田翼所译解体新书,即此物也,今据其说考之,精道乃动血二脉之支别,(起于肾脏下行入于精囊)动血二脉,乃一身来往之血道矣,精道则当交接之时,受彼动血二脉之血,传到精囊,始化成精而泻出者也,非肾脏所藏物也,淋家过于发汗致便血者,其理于是乎明矣,成无己程知徒皆云,膀胱里热则淋,更发其汗则膀胱愈燥,而小便血矣,(止此)虽然,膀胱之为府,惟是贮小便之地,犹胃之容受水穀然,胃中热燥未见圊血者,膀胱热燥岂亦有溺血之理乎,一说以便血为血淋,非也,若然,则肛门下血者,亦直为脓血痢乎,可谓妄矣,(发秘曰,淋家谓平时患淋之人,,濑穆曰,便平声,溲也)。

〔附考〕门人某问曰,溺血证,仲景氏不言治方,处之奈何,曰,均是一亡阳之证,宜以亡阳处之,尝疗一壮夫卒尔,弱血者,作附子理中加洎夫蓝汤饮之,数日徐徐而瘳矣。

〔八十七〕疮家虽身疼痛,不可发汗,汗出则痓,(成本全书,汗出作发汗,玉函,痓作痉,是)。

钱潢曰,疮家,非谓疥癣之疾也,盖指大脓,大血,痈疽,溃疡,杨梅结毒,臁疮,痘疹,马刀侠瘿之属也,身疼痛,伤寒之表证也,言疮家气虚血少,营卫衰薄,虽或有伤寒身体疼痛等表证,亦慎不可轻发其汗,若误发其汗,则变逆而为痉矣,痉者,即所谓身热足寒,颈项强急恶寒,时头热,面赤目脉赤,独头面摇,卒口噤,背反张者,是也,故于痉证中有云,太阳病,发汗太多,因致痓也,岂有所谓重感寒湿,外风袭虚之说哉。

成无己曰,痓,当作痉,传写之误也,痓者,恶也,非强也。

方有执曰,痉,广韵,风强病,俗谓打寒噤,是也。

香川太冲行余医言曰,痉巨郢切,擎,上声,从来诸方书,多误写痓,大谬之甚,按说文云,痉,强急也,而无痓字,痓,字汇,充智切,恶也,与痉义曾不相涉,又按,正字通,痉俗作痓,六书故曰,医书云,痓亦作痉,考之说文,合之以声,痓乃痉之讹,当定为痉,盖茎胫颈劲经径泾轻,并皆省书或巠或[jing],与至字,甚相似,全是传写之误,彰彰可见矣,省文之害至如此也。

正珍曰,按金匮直解,引郭白云曰,痓,是病名,如中风伤寒之类也,痉,是病证,如结胸否气之类也,痓为轻,痉为重,痓而又痉者,为尤重,(止此)呜呼,何为其说之暧昧模糊,如此之甚乎,可谓盲聋之甚者也,欲广异闻,故并及焉,又按,成无己以身疼痛,为疮之疼痛,非也。

〔八十八〕衄家不可发汗,汗出必额上陷,脉急紧,直视不能眴,不得眠,(字典曰,眴,音县,说文,目摇也,史记项羽纪,项梁眴籍曰,可行矣,注,谓动目私视之也,又音舜,目自动也,与瞤通)。

韩氏曰,此人素有衄血证,非伤寒后如前条之衄也,故不可发汗。

钱潢曰,衄,鼻出血也,额上,非即额也,额骨坚硬,岂得即陷,盖额以上之囟门也,(正珍曰,外台,作额上脉,急而紧,无陷字,颇似妥帖,钱潢所云,恐未必是也)。

正珍曰,平素善衄之人,头中之阳,已属不足,故发其汗,则头中之阳大虚,生变逆如是矣,乾姜附子汤辈,可以侥倖万一也,成无己云,眴,合目也,不知何据,恐是任笔杜撰者而已,钱潢云,所谓衄家者,即论中所云,发烦目瞑必衄,及伤寒脉浮紧,不发汗因致衄者,脉浮紧,发热无汗,自衄者,愈也,亦非矣,不可从也,金鉴云,衄家者,该吐血而言也,亦非矣。

〔八十九〕亡血家,不可发汗,发汗则寒慄而振。

成无己曰,针经曰,夺血者无汗,夺汗者无血,亡血发汗,则阴阳俱虚,故寒慄而振摇,(正珍曰,成氏所引针经文,出灵枢营卫生会篇)。

金鉴曰,凡失血之后,血气未复,为亡血虚家,皆不可发汗也,若再发汗则阳气衰微,力不能支,故身寒噤慄,振振耸动所必然也。

王三阳曰,血家汗家,俱指本人平时旧病言之。

正珍曰,亡血家者,如呕血下血,崩漏产后,金疮破伤类是也,亡者,失也,非灭也,寒慄而振,乃乾姜附子汤之证。

〔九十〕汗家重发汗,必恍惚心乱,小便已阴疼,与禹馀粮丸。

宋板注曰,方本阙。

魏荔彤曰,禹馀粮丸方阙,愚臆度之,即赤石脂禹馀粮汤耳,意在收涩小便,以养心气气足而血生矣,且有镇安心神之义也,是否质之高明,如理中汤可以制丸也。

金鉴曰,汗家,谓平素好汗出之人也。

钱潢曰,恍惚者,心神摇荡而不能自持,心乱者,神虚意乱,而不得自主也。

濑穆曰,恍惚,不分明也。

宫义方曰,可行桂枝加附子汤。

正珍曰,钱潢云,汗家,伤寒家已经发汗,及自汗盗汗者,皆是也,非也。

〔九十一〕病人有寒,复发汗胃中冷,必吐蛔,(宋板注曰,一作逆)。

方有执曰,复,反也,言误也。

金鉴曰,胃寒复汗,阳气愈微,胃中冷甚,蛔不能安,故必吐蛔也,宜理中汤送为梅丸可也,(全书,引活人曰,先服理中丸,次服乌梅丸)。

岛寿曰,凡虫避寒就温,冬蛰夏出,胃中冷蛔不得安,欲走上焦阳分,从胃脘出口也。

希哲曰,病人有寒者,言有虚寒,而外见表证也。

宫义方曰,有寒,谓胃中虚冷,理中或附子理中汤证也。

正珍曰,有寒,谓肠胃虚寒,太阴篇所谓自利不渴者属太阴,以其藏有寒故也,当温之,宜服四逆辈,是也,复芳六反,与覆古字通用,反也,诗大雅曰,人有土田,女反有之,人有民人,女覆夺之,又曰,匪用其良,覆俾我悖,注曰,覆,反也,字典曰,复又与覆通,正字通曰,反复音义通,癸辛杂识新集云,复字有三音,房六切者,复归之复也,字书训以往来,是也,扶富切者,又复也,字书训以又,是也,芳六切与复同音者,覆之复也,易乾象,反复道也,释文,芳六反,本亦作覆,是也,合而考之,复覆通用明矣,言病人素有虚寒证,反发其汗则阳气愈微,胃中冷甚而蛔不能安,故必吐蛔也,友人慄山献臣曰,尝解剖刑人数人矣,肠胃之间,皆有蛔虫存焉,意者,蛔之于肠胃,盖亦相扶以消化穀食者已,非无用之长物也,(入门小儿死证部虫虫下有消食虫名),予闻而疑之久矣,顷者偶检太平御览,援东方朔神异经云,南方有甘蔗,可以节蛔虫,蛔虫状如蚓,消穀虫也,多则伤人,少则谷不消,是甘蔗能减多益少,凡蔗亦然,予虽未信然否,书以广异闻,(按,神异经所谓甘蔗,盖指其生草言之,乃蔗浆,是也,古人所用皆然,若夫煎炼成沙餹者,多食生虫,岂有减虫之效乎,况其法初于唐太宗时,而唐以前则世未尝有此物乎,又按,甘蔗,出名医别录,汉书,郊祀歌所谓,泰尊柘浆,析朝酲,乃是蔗浆,详见本草纲目),喻昌云,寒,亦痰也,惟忠云有寒,谓胸中有停饮也,此与瓜蒂散条,胸有寒之寒同看,不知有寒饮之人,何害禁汗也,汗之之后,亦何故吐蛔也,金鉴云,复发汗者,谓汗而复汗也,非也。

〔九十二〕本发汗而复下之,此为逆也,若先发汗,治不为逆,本先下之而反汗之,为逆,若先下之,治不为逆。

成无己曰,病在表者,汗之为宜,下之为逆,病在里者,下之为宜,汗之为逆。

方有执曰,复与覆同,古字通用,复,亦反也,犹言误也,与下文反汗之反同意。

金鉴曰,本应先汗而反下之,此为逆也,若先汗而后下,治不为逆也,若里急于表,本应先下而反汗之,此为逆也,若先下而后汗,治不为逆也。

汪琥曰,治伤寒之法,表证急者,即宜汗,里证急者,即宜下,不可拘拘于先汗而后下也,汗下得宜,治不为逆。

惟忠曰,虽不及吐自在其中也,本发之间,脱先字。

〔九十三〕伤寒医下之,续得下利,清穀不止,身疼痛者,急当救里,后身疼痛,清便自调者,急当救表,救里宜四逆汤,救表宜桂枝汤。

金鉴曰,伤寒医不分表里寒热虚实,而误下之,续得下利,清穀不止者,寒其里也,虽有通身疼痛之表未除,但下利清穀不止,里寒已盛,法当急救其里,俟便利自调,仍身疼痛不止者,再救其表可也,救里宜四逆汤,温中胜寒,救表宜桂枝汤,调营和卫也。

濑穆曰,清者,反语,不净之处,即厕也,穀食不化之谓,自调,言如常调和也。

惟忠曰,大氐虽有里证,而表未和,则先表而后里也,此则反之,下利清穀,比之他证则急矣,故以先救里为法也,例云,下利清穀,不可攻表,汗出必胀满。

正珍曰,太阳上篇,二十九条曰,反与桂枝欲攻其表,此误也,厥阴篇,三百八十一条曰,攻表宜桂枝汤,合而考之,本节救表之救字,乃攻字误写,宜改正,按此证重于协热利一等矣,彼惟下利,而此则加以清穀,彼则桂枝人参汤,以双解表里,此则急用四逆,偏救其里,轻重缓急,自有其分矣,清,圊也,详见前第二十三条,方有执,解清便自调,以为小便清而大便调,钱潢解清穀,以为清水完穀,并非也。

〔九十四〕病发热头痛,脉反沉,若不差,身体疼痛,当救其里,宜四逆汤。

金鉴曰,身体疼痛之下,当有下利清穀四字,方合当温其里之文,观太阴篇,云伤寒医下之,续得下利,清穀不止,身疼痛者,急当救里,宜四逆汤,此虽未下,但脉反沉,可知里寒,必是脱简。

又曰,是太阳表证,而得少阴里脉也,宜以麻黄附子细辛汤发之,若不差,下利清穀,即有身体疼痛之表未解,不可更汗,当温其里,宜四逆汤。

方有执曰,此凭脉,不凭证之大旨。

宫义方曰,少阴病,脉沉者,急温之也。

正珍曰,此是表实里虚之合病,属麻黄附子细辛汤证也,非发汗后,身疼痛,脉沉迟之证也,刘栋以为新加汤证非矣,不差者,既已服药而无效之辞,外证未解,噫气不除皆尔矣,下一百三条云,先与小建中汤,不差者,小柴胡汤主之,亦同一义例矣。

〔九十五〕太阳病,先下而不愈,因复发汗,以此表里俱虚,其人因致冒,冒家汗出自愈,所以然者,汗出表和故也,里朱和,然后复下之。

〔九十六〕太阳病未解,脉阴阳俱停,(一作微)必先振慄,汗出而解,但阳脉微者,先汗出而解,但阴脉微(一作尺脉实)者,下之而解,若欲下之,宜调胃承气汤。

〔九十七〕太阳病,发热汗出者,此为营弱卫强,故使汗出,欲救邪风者,宜桂枝汤。

上三条并王叔和所搀入,非仲景氏言也,凡称所以然者,盖叔和家言矣,且脉之分阴阳,及调胃承气汤本非下剂,而称欲下之,仲景未尝语营卫,而称营弱卫强者,皆足以发其奸,况文采辞气,本自不同乎。

〔九十八〕伤寒五六日中风,往来寒热,胸胁苦满,嘿嘿不欲饮食,心烦喜呕,或胸中烦而不呕,或渴,或腹中痛,或胁下痞硬,或心下悸,小便不利,或不渴身有微热,或咳者,小柴胡汤主之,(小柴胡汤上,成本全书,有与字,非也)。

成无己曰,病有在表者,有在里者,有在表里之间者,此邪气在表里之间,谓之半表半里,邪气在表者,必渍形以为汗,邪气在里者,必荡涤以取利,其于不外不内半表半里,是当和解则可也,小柴胡和解表里之剂。

钱潢曰,往来寒热者,或作或止,或早或晏,非若疟之休作有时也。

惟忠曰,往来寒热者,寒止即热,热止复寒,互而发者也,而其自热而之寒也,非无间也,惟是为间而复继发之如初,所以名曰往来寒热也。

岛寿曰,半表半里者,不表不里,正在表里之中间也,然一身但表里,别非复有表里中间之地,故取表分近里之半与里分近表之半,以定地位,又有表里俱见者,不与此同,夫表里俱见者,有头痛寒热之表证,而复有口舌乾燥腹满等之里证也,非若所谓半表半里,寒热往来,胸胁苦满等证也,后学不察,误者亦多,特表而出之。

正诊曰,伤寒五六日中风,宜从全书,及张志聪集注,改作伤寒中风五六日,论曰,伤寒中风,有柴胡证,但见一证便是,不必悉具,又甘草泻心汤条曰,伤寒中风,医反下之,是也,言其病或自麻黄证而来,或自桂枝证而来,谓不拘其始也,刘栋云,伤寒五六日,中风八九日,必有小柴胡证凿矣,满与懑古字通用,闷也,说见前第二十二条,闷而加苦字,甚之之词,犹苦病,苦痛,苦患,苦劳之苦,又考小补注曰,苦,集韵,困也,可见苦满,便是困闷矣,嘿嘿,又作默默,佩文韵府云,默,莫北切,反静也,又作嘿,汉书匡衡传云,默默不自安,柳宗元诗云,嘿嘿含悲辛,成无己云,默默,诤也,喻昌云,默默,即昏昏之意,非静默也,喜字去声,与憙通,喜呕者,谓数呕吐也,按,喜善好三字,皆有转用训数者,左传襄公二十八年云,庆氏之马善惊,正义云,善惊,谓数惊也,古人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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