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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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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23:33:43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诊法
书籍名称: 医家心法
书籍关联tid: 686443
大分类: 正文
书籍章节: 诊法
治病之要,在临证时,先察其内外、脏腑、经络、新久、虚实、痰食、血气,才以脉合之。如证与脉合,或正治,或从治,可也;有证与脉不合者,则当审其轻重,辨其真假,或舍证从脉,或舍脉从证以治之。复有证与时不合者,或舍证从时,或舍时从证以治之。证、脉、时三者,须互相参考。

《内经》之法,大要在察色、按脉、审时、辨证,验阴阳之多寡,识寒热之真假,分别脏腑雌雄,端理经络浮沉,神机之有出有入,气化之或升或降,须皆参互详察,体认既确,则神明可通矣。

何谓内?言七情也,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也。七情之病起于脏,七情过极,必生拂郁,病从内起。拂郁之脉,大抵多弦涩凝滞,其来也必不能缓,其去也必不肯迟,先有一种似数非数躁动之象,细体认之,是无焰之火也,是无韵之音也,是往来不圆滑也。此为郁脉,法当疏之发之。如火在下而以湿草盖之,则闷而不舒,必至烧乾而自尽,故疏之发之,使火气透,则反可以自存。何也?郁是气抑,郁则气不透,不透则热,热则为火矣。古方疏发,以越鞠丸为主,严用和以逍遥散代之。如单得郁脉,上二方是也。如郁而血为火逼,变成燥证,疏肝益肾汤,从水生木,左归饮重加归、芍:或不清,乃加丹皮、山栀、黄芩,以清肝、胆二经,所谓夫妇并治也。

拂郁二字,乌能概得七情?惟五运可以言郁,若七情不专主郁。《内经》九气论,言之详矣。

何谓外?言六淫也,风、寒、暑、湿、燥、火是也。六淫之邪,或从皮毛而传络,从络传经,从经传腑传脏是也。亦有竟感于络,竟感于经者。六淫所感,必生拂郁,病从外入,故必皮毛先闭,外束其所感之邪,而蒸蒸发热也,法当疏之发之是也。大抵脉浮,或洪,或大,或紧,而必数者也,是燎原之火也,是击撞之声也,是往来不肯沉静而出于皮肤之外也,亦谓之郁脉,是外郁也。疏之发之不愈,则霜雪以压之,古方麻黄、桂枝、白虎、承气等剂是也。此真外感也,易之以羌活冲和者,亦真外感也,有内伤似外感者,此火不可发散也,散之则亡阳;不可霜雪以压之,压之则火灭。初起,以小柴胡汤加减调之可也,逍遥散加生地,合生脉饮加黄芩之类。以滋肾生肝、生金滋水可也;重则六味饮加归、芍,合生脉可也。盖非水无以救火也,非有根之水,无以救离根之火也。

六气之在两间,动润蒸乾,举大地以生化万物。乃天之正气也。若本是淫气,则何能生长化收藏乎?惟是过则为害,害则为淫,亦缘人之六气有愆感,而为病因,名之日六淫。今人遂以六气称六淫,何舍本而言末,认主以作贼,弗思甚矣!

六气之感,惟风寒能郁皮毛腠理之间,若本及为标,即不可以言郁。且风则腠理发泄,又善行而数变,亦不得为郁.至若火与湿,乃五运之郁,非关六气也。

内伤似外感,无庸散发,不可凉遏,所论甚正;至用小柴胡、逍遥,则其理又非.盖内伤,非劳倦,即房室,非讥饱失宜,即忧思过度,当须温补,或从温化,所谓劳者温之,损者温之是也。若用此二方,鲜有不拔其根而坏其真者也。

何谓脏腑?有从腑迁脏者,有从脏迁腑者。如阳明伤食,则气阻而脾不能运化,其病迁于脾。初起,法当先消食,食消则气通而脾运矣,或久之,则脾病益深,必先救脾,何也?腑尚可病,脏不堪久病也。腑主气,气无形,无形治之以无形,易也;脏主血,血有形,有形者亦须假无形以治之,而后能有形,故难也。传曰:无形之气易补,有形之血难偿,此之谓也。消食者,保和、枳术等类是也。然不可过于消。经曰:大积大聚,皆可犯也,衰其半而已。如过于消则气衰矣,消之不得其法,或不及,则食积而生热,热则脾病,当用参、术加五味异功散,六君子汤,或加枳、桔以开提健运,再佐以芩、连以消其积热。此脏腑相救缓急之法也,各脏腑可类推之。

六腑主传化物,以气言则可;五脏主藏神志,以血言则不可。

脏主藏神,腑主传物,故脏主无形,而腑主有形。有形者,气化行而易愈,无形者,神志伤而难全全。故经云:脏不可伤,脏伤则失守而阴虚,故不易治也。若专言脏主血为有形,未免牵强其说。盖入胃之水穀,传之于肺而流溢,奉心之气而化赤,由肾之冲脉而布散,外而充肤热肉,内而蓄藏于肝;至于周身经隧之血,又总统于脾,所谓脾藏营而胃主血也。如此,则血之生始出入,皆五脏之气化流行,而所主专在脾胃,不可以腑主气而脏主血分属也。分属之论,初看似若出人意表,细疏其理则非。

积久生热,间亦有之。脾病温补,得其要矣。配以枳、桔,亦属两歧。必以为热,而佐以芩、连,固矣哉!先生之为论也,宁不知始为热中,末传寒中乎?

何谓经络?经者,如江河之经地,其筋脉生于肉中;络者,如藤之络石,其筋脉生于皮里肉外。经筋属五脏,络筋属六腑。属五脏者,以血药补之,以行经药通之,补之者,归、芍、熟地是也;通之者,川芎、秦艽、没药、乳香是也。属六腑者,以气药补之,以走络药通之。补之者,参、耆、白术是也:通之者,羌活、柴胡、葛根是也。然又要看其病之深浅,而彼此相通,不可执一也。

《内经》以经属阴而络属阳,未尝以经属脏而络属腑也。以三阴三阳论之,则经脉亦有阳;以阴络伤、阳络伤论之,则络脉亦有阴。至谓络脉如藤之络石,则所言者乃外络、孙络,而遗却内络、大络矣。论欲出奇,反悖于理。

何谓新久?有内伤之新,有外感之新,有内伤之久,有外感之久。内伤之新,补之当早;外感之新,散之戒重。如补之迟,迁延成弱矣;散之重,变成他证矣。内伤之久,补之当峻、当速;外感之久,散之不可峻、不可猛、不可速。何也?人之元气有限,病久必伤元气,若再攻之,元气竭矣,真阴亡矣,经云: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。又曰:粗工汹汹,以为可攻。此之谓也。

内伤、外感,揆轻重而治得其宜,何论新久。设内伤久而胃气大虚,不胜重剂,用峻用速反致其变;外感新而邪气方炽,缓则如焚如溺,可不乘其元气未漓而急攻尽剿乎,略有畏缩,必受其弊。又今之外感挟内伤者多,即轻散亦须斟酌。

何谓虚实?有阴虚,有阳虚,有先天之阴阳虚。何谓阴虚?血虚也。何谓阳虚?气虚也。血虚者,补其血,四物汤之类是也。气虚者,补其气,补中益气汤之类是也,先天之阴虚,六味、左归之类是也。先天之阳虚,八味、还少、虎潜、右归之类是也。有攻伐太过之阳虚,如用寒凉而致阳遏不升,当用参,耆、术以温之,甚者姜、桂以助之,又甚者八味、右归从其原以救之。有攻伐太过之阴虚,如用发散而致津液乾枯,当用归、芍、熟地以滋之,枸杞、龟、鹿、阿胶黏腻之物以填之是也。

以阴阳为气血是矣,以先天之阴阳,贴有形之气血,则非是。盖先天之阴阳,乃常先身生之精,与所禀赋之真,属无形之太极者也,若以后天之气血混同立论,则粗矣!

何谓食?膏粱煿炙,酒酪湩乳,能生火以伤胃之阴:伤阴者,救之四物以养血,佐之芩、连、栀、柏以清火。浮瓜沉李,冷水寒冰,能灭火而伤胃之阳;伤阳者,救之理中以养气,佐之桂、附、豆蔻以生火。至于饥饱失时,中气受伤,当补而兼运,六君子汤加枳实、桔梗之类,运而提之。

《内经》只言胃阳,而不言胃阴,盖胃阳乃中土充和之气,脏腑气血,荣卫经络,周身无一不取给焉,故不可伤也,今创言胃阴,殊属臆见,究竟遵古说脾阴为理正。

何谓痰?有食积之痰,有中虚之痰,有水泛水沸所为之痰。食积之痰,消其积则痰自除,保和、太安、枳术之类,虚者六君子之类。中虚之痰,或脾虚不运,或胃虚不容。脾虚不运则积,六君子加白豆蔻、神麴是也。胃虚不容则聚,六君子加砂仁、神麴是也,水泛为痰,土虚不能摄水也。其痰浓而白,补中益气加半夏、木香、白豆蔻是也。水沸为痰,其痰白如沫,吐出时如蟹沫,水顷变为稠黏之水矣。此肾水不足,不能制火,火紧而沸也,六味丸主之。

阴虚水泛,中胃未伤而脉数者,可作肾虚火紧而用六味。若真火不足,土乏生原,脾溏胃弱者,乃脾败而津不摄,非水沸也,重剂固补,可以救持,如用六味,必摈于危。

何谓血?凡六淫、七情之病,皆有因死血薄积于脏腑而成者。其证见于外,或似外感,或似内伤,医者多以见证治之,鲜不谬矣,大凡死血在内,其脉必涩滞,其出于皮肤也必不满,其入于筋骨也必不完,其形大都如线涂生漆,不能充润之状。医者遇此病,多以痰食求之,而于死血,多不知察,故备言之。

此证察识颇难,治亦不易,攻补温润,只在毫厘之辨耳!慧心者于脉证形色上,互相参证,则亦难遁其情矣。

何谓证与脉合,与脉不合?有外感之脉证,有内伤之脉证。外感者,翕翕发热,或蒸蒸发热,其脉必洪大浮数,是证与脉合也。如发热而脉不洪大浮数,是证与脉不合也。传曰:阳证得阴脉者死。此句是论伤寒,若别证不可便以死论,此必是火遏也,或胃阴不能充拓也,或肾水不能化其荣血也,则舍证从脉可也。火遏者,逍遥散加薄荷、生地以发之,或加丹皮、山栀屈曲下行以通之;胃阴不能充拓者,四物汤重加熟地、枸杞、人参、麦冬、五味以滋之;肾水不能化营血者,六味、左归以补之。如内伤而外不发热,其脉当静,反洪大浮躁而数,是证与脉不合也。传曰:阴证得阳脉者生。此句亦是论伤寒,若别证又不可便许为生。此是阴亡也,或阳明有食与火也,或肾虚不能纳气也,或过服乌、附而下焦津液枯竭也。又有一种重按有力,却不弦,从肌肉渗开,脉与肉无界限,此近于浮洪豁大也,总是阴之象也,阴亡也。如阴亡,分先后天以救其阴。有食与火者,健运兼清凉也:肾虚不能纳气者,六味、都气是也,过服乌、附者,六味加知、柏是也:脉与肉无界限者,六味加归、芍、杞子、枣仁,合生脉也。凡证皆有合有不合,举此一端,可以引伸触类矣。

伤寒之外,所谓别证者,即时行感冒,以及劳倦内伤诸证是也。发热而得标阳,反得里阴之脉,是机神不能浮合于外也,阳气不得内接于阴也,斯时到手即温,无庸顾虑,以为火遏而用逍遥等剂,名虽发越,其实凉降,是下井而投之以石矣。吾怪世医抛弃可凭之脉,专习无根之论,舍大道而不求,惟从俗以自逞,病家信其肤词,称其稳当,以为解郁退热,切中病情,朝斯夕斯,日复一日,而不知潜拨其本,暗损其真,以致变为无可挽回之证,皆由此等之说误之也。

何谓证与时不合?譬之夏月,恶热而躁,不当用辛热矣。然却是无根之火狂越于外,非人参、桂附八味无以反飞越之孤阳。传曰:桂、附清蒸热是也。此舍时从证之谓也。又如冬月,畏寒怕冷,必当用辛热矣。然却是火郁于中,火郁生风,冲突元气,气从火散,故凛凛畏寒,或辛甘以发之,或芩、连、承气以通之,则火透而寒冷除矣。传曰:硝、黄解战寒是也。此亦舍时从证之谓也。夏月用凉药,冬月用热药,互看。

桂、附消蒸,硝、黄解战,无本杜撰之言,不知出于何典?此条所论,本是正理,赘此二语,反觉有画蛇添足之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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