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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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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
小编(30级)
楼主2025-6-5 20:24:42 使用道具 只看此人 举报
医书内容
名称: 卷三
书籍名称: 古书医言
书籍关联tid: 685963
大分类: 卷三
书籍章节: 卷三
太仓公传

此传。总分四段。自太仓公。至喜医方术。第一段。记淳于氏之出处也。自高后至多怨之者第二段。记受阳庆老人之法也。言黄帝扁鹊之脉书五色诊病。此书今不传。然为则考索其迹。淳于意之术。盖阴阳医而非疾医。故其传中往往失医道。宜矣其所刑罪。自文帝四年至除肉刑法第三段。记淳于意坐法当刑少女缇萦敏达救刑也。自意家居至三十九岁也第四段。记治疗传书循业对问也。其论亦率非疾医之论。又言有脉书上下经五色诊奇咳术揆度阴阳外变药论石神接阴阳禁书。亦不传也。奇咳。正义云奇为奇经八脉也。奇经疾医不取矣。奇咳有说种种。要亦皆阴阳之说。非疾医之事。所谓不知而作说之类也。

以下医案二十九条评。

齐侍御史成之条。

为则曰:淳于意以谓疽也。考病名其说臆而非疾医之事。故不取也。扁鹊之法。视毒之所在。治之则病名不知不言而可也。成之病如太仓公之言。期而死。偶中耳。夫知死期病者与医者无益。徒邀名利己。名利者诸道固可讳之。而学之。何不思之甚。五脏六腑十二经络脉法之事。阴阳医之事。疾医不取。详见于扁鹊传。可考。

齐王中子之条。

为则曰:此病因之论。皆臆也。下气汤方不传。惜哉。言治功。则其方或可用矣。然以方命推知其为阴阳医之方也。夫气者天地造化之司。而非人之司也。何以毒药得下气哉。唯以毒药去病毒。则无留滞。而气自升降也。何以毒药得升降于气。其误可知。

齐郎中令循之条。

为则曰:淳于意以谓涌疝也。中下热而涌。故名涌疝。其治以中下热为本与。以内为本与。此治难解。且用火齐汤。火齐汤者。刘河间曰:所谓黄连解毒汤也。刘氏由何言之。其出处不可知。故亡论。然言用之则必大便下利。因知其方中必有大黄之辈。然则淳于意所论与药齐异矣。而药乃有功焉。是淳于氏暗投冥行。而功建。乃不知不识暗合扁鹊之则也。学者思诸。

齐中御府长信之条。

为则曰:此病论。阴阳医之论。而非疾医之论也。夫疾医不拘寒热。苟欲从寒热。则不能不建药之寒热。且视本草一味寒热之论。人人异而不一定臆也。今用之。从曰寒与。从曰热与。择而不能取。又择而不能舍。宁亦从我好恶。岂非臆而何。取其臆而为治法。奚治之有。于是亲自正之。果无征焉。所谓静言庸违也。吾党不用焉。

又曰:淳于氏以入水中为病因。是亦臆也。信冬日堕水中。而病与不病无它。因其毒之有无也。宜哉。扁鹊视毒之所在为治。

又曰:淳于氏因入水中言热病言暑汗。而以火齐汤辈治之。以是虽阴阳医。不拘于因。则其治可知。

齐王太后之条。

为则曰:淳于意曰:风瘅客脬。又曰:病得之流汗出滫。又曰:风气。是疗流汗出滫乎。疗风气乎。盖以火齐焉。如刘氏之说。则论与药违矣。而有功矣。是非有淳于氏之功。而药之有功也。凡以脉论疾。疾医不为。见扁鹊之传。足以知矣。

齐章武里曹山跗之条。

为则曰:此亦阴阳医脉论。疾医不取。然言形弊者不当关灸镵石及饮毒药者。是也。形弊者盖言精虚。古语曰:攻病以毒药。养病以谷内果菜。古昔虽阴阳医。虚者不用毒药针灸。亦可以见。

齐中尉潘满如之条。

为则曰:此亦阴阳医之论。于疾医无益。其曰:卒然合合也。是脾气也。此合者乃素问所谓五脏六腑之合也。而试之治疗无效。学者详诸。

阳虚侯之相赵章之条。

为则曰:太仓公曰:病得之酒。又曰:是内风气也。是以酒为主为治乎。以风为主为治乎。此两端不可辨。凡病论之无益。可以知矣。唯安穀者过期。是也。可见古人以穀肉养之。未曾以毒药养之矣。又曰:皆为前分界法之句。不可解。

济北王之条。

为则曰:此论亦阴阳医之论。非疾医扁鹊等之所论也。药酒方后世不传。瀺水。字书曰手足湿也。

齐北宫司空命妇出于(名也)之条。

为则曰:固亦非疾医之论。其论病因。毕竟臆见。太仓公以火齐汤为治气疝。与它例不合。

故济北王阿母(索隐曰奶母也服虔曰乳毒也)之条。

为则曰:淳于意以谓。女子竖之病热蹶也。刺法可试。病者与医者无益。徒论病而无治方。皆赘言也。

齐中大夫之条。

为则曰:龋(杇也)齿后世有虫啮之说。疾医不拘。视毒之所在。去其毒。则齿固而不痛。乃后世血虫之论误也。不可从矣。苦参汤出于千金方之方乎。病因或曰风。或曰卧开口。或曰食而不嗽。将从何治之。太仓公之论。模稜乎。盖臆也。

菑川王美人之条。

为则曰:淳于氏不言全证。唯言不乳。因用黄砀汤。是为后世所谓催生而用之。淳于氏实不知道。何则。药皆毒而攻病之具也。妊娠天性而似人事非人事也。又似病非病也。毒药不可用也明矣。大抵产前后以人事不可揣摩。唯任自然。则无难产之忧。本草中间论堕胎之药。是食医疾医相混。误矣。今妊娠十月中。有病而用大毒药。病乃愈。未曾见有一人堕胎者。诚哉。古语曰:有故无损又无损。太仓公曰:脉躁躁者有馀病。即饮以消石一齐。夫以脉论病。疾医不取。然今有坚块。则用消石。消石乃有效。此美人乃然。言出血。则因块用之明矣。虽淳于氏不知疾医之道。不拘其产后。视其可用。乃用消石。亦非后世阴阳医之所可企望。

齐丞相舍人奴之条。

为则曰:望色主病。且其论以五藏相生相剋之理。而言死期。反不言治法。病者与医者无益。唯名利耳。奚学之有。

菑川王之条。

为则曰:凡此病论尽非疾医之论。故不足评。唯此上冲之治法。以寒水拊其头。是可为后世用瀑布滥觞也。

齐王黄姬兄黄长卿之条。

为则曰:此病与治法皆难信。言病得之好持重。纵令好持重大甚。无毒之人决不病。自重何关于要。是不臆则妄也。又言要以下者枯四分所。是毒也。无毒奚枯。又言柔汤。疾医不言刚柔之齐。

济北王侍者韩女之条。

为则曰:此论以天事混人事。误也。月事者天事也。月月不违。故一曰月经。其月经或违者。以有毒也。去其毒。则如天性月事来何。今不知月事之故。安知有治法之药哉。一曰内寒。一曰欲得男子而不可得。是臆也。而不论其治法。是谓之舌言。窜药方不传。

临菑汜里女子薄吾之条。

为则曰:淳于氏以谓蛲瘕。(正义曰人腹中短虫)夫腹大之因证用芫华。是疾医之法。故有功矣。其他病因曰慼慼然。(戚缩少貌)又曰毛美奉发。(徐氏曰奉一作秦。秦谓螓首言发如螓螬事盖近也。)又曰中藏无邪气。及重病。以藏府论疾者。皆臆也。疾医不论。为则又曰:重病不可解也。邪毒之外无病。无病则色泽。是必然矣。

齐淳于司马之条。

为则曰:太仓公以谓。当病回风。是非疾医之论。虽后如其言不取。夫饱食而疾走。不病回风者甚多矣。无它。病与不病者。由毒之有无也。阴阳医不知此义。以臆论病。疾医不然。视毒之所在。治其毒。故不言病之所因。

齐中郎破石之条。

为则曰:淳于氏以谓得之堕马僵石上。即是坠堕之病也。以脉论之。不关堕马。可知也。师言曰:病者安穀即过期。古人贵谷诚然。又曰阳处阴处可从病者之好矣。死之逆顺。固不足论。

齐王侍医遂之条。

为则曰:五石炼丹。疑是服食家之方也。中热所谓中暑也。中寒所谓伤寒也。扁鹊之论。疑亦伪作。疾医不论石之阴阳也。又曰邪气辟矣。而宛气愈深。为则云。邪之外。奚有宛。宜哉淳于意自谓。时时失之。以臆欲不失。岂可得乎。

齐王故为阳虚候时之条。

为则曰:此治暗合扁鹊所谓视病之所在。故有功矣。为则又曰:病得之内。是论与方异矣。故其所主不可知也。于是太仓公之论不可为教也明矣。

诊安阳武都里成开方之条。

为则曰:淳于氏曰:瘖即死。瘖而未死也。是阴阳医之论。假令剜屠腹内。而遂五藏六府不可见。理以推之。脉以为法。宜哉其违。

安陵坂里公乘项处之条。

为则曰:牡疝病名。非疾医之名。其馀臆而不足论。

问臣意所诊治病之条。

为则曰:夫度量规矩权衡绳墨皆器。而虽愚夫愚妇可知。若愚夫愚妇不可知。私而非公。公者天下之规矩。而私者不可以为公也。彼太仓公以阴阳脉理。配天地人。以别百病。此时变阴阳彷彿脉理以为规矩。故太仓公时时失之。况乎其生徒不可学也明矣。如扁鹊疾医不然。不俟切脉。视毒之所在。随证处方。虽生徒莫不然矣。

又曰:周礼疾医有焉。阴阳医无焉。古人不用亦可知矣。又曰:病名多相类。以脉别之。病名何益之有。

问臣意曰所期病之条。

为则曰:死生本不应期。依饮食喜怒。则论死生期无益。唯慎戒饮食喜怒。是病家养生最第一义也。

问臣意意方能知病死生之条。

为则曰:太仓公云。臣意家贫。欲为人治病。以是知太仓公失为医之心也。夫医者不拘贫富。视病人则如己病之。何拘乎贫富之间。

问臣意知文王之条。

为则曰:夫精不可药治乃然。盖本草不知此。药皆毒。何养精之药之有。蓄精喘。头痛。目不明之证。吾未见焉。当慎诊之勿过而可也。太仓公曰:气者当调饮食。云云。此论后世医家之龟鉴。然夫气者无形。故非针药所治。且本草养气药人参之类皆误矣。

问臣意师庆之条。

为则曰:无病论故不评。

问臣意曰吏民之条。

为则曰:是亦阴阳医之论。故不评。

问臣意诊病之条。

为则曰:于是乎淳于意与扁鹊。医道之异。益可知也。

太史公曰:

为则曰:太史公言。若仓公者可谓近之矣。过也。淳于意既失医心。而用毒杀之。药得其罪。奚近之有。扁鹊为李氏虽所杀。非其罪也。淳于意虽免刑。其罪也。悲哉。

淮南子曰:夫喜怒者道之邪也。忧悲者德之失也。好憎者心之过也。嗜欲者性之累也。人大怒破阴。大喜坠阳。薄气发瘖。惊怖为狂。忧悲多恚病乃成。积好憎繁多。祸乃相随。

为则曰:此病论非疾医之义。

昔公牛哀转病也。七日化为虎。(公牛氏韩人。转病易病也。江淮之间公牛氏有易病。化为虎。若中国有狂疾者疾作有时也。其为虎者便还食人。食人者因作真虎。不食人者更复化为人。)其兄掩户而入。觇之则虎。搏而杀之云云。是故形伤于寒暑燥湿之虐者。形宛而神壮。神伤乎喜怒思虑之患者。神尽而形有馀。

为则曰:是非疾医之论也。如易病造化之事。以人事不可论也。孔子曰:不语怪力乱神。

冻者假兼衣于春。而暍者望冷风于秋。夫有病于内者。必有色于外矣。夫梣木色青翳。而蠃瘉蜗睆。此皆治目之药也云云。形系而神泄。故不免于虚。

为则曰:梣木蜗牛治目之药。可试。注虚为疾。不合古训。误也。

养生以经世。抱德以终年。可能体道矣。若然者血脉无郁滞。五藏无蔚气。

五月为小刑。荠麦亭历枯。

山气多男。泽气多女。障气多瘖。风气多聋。林气多癃。木气多伛。岸下气多肿。石气多力。险阻气多瘿。暑气多夭。寒气多寿。穀气多痹。丘气多狂。衍(下而污者为衍)气多仁。陵气多食。轻土多利。重土多迟。

为则曰:因多而言之。则可矣。以理而论之。则甚不可矣。若理以论之。则是谓之以造化混人事。必所以绝圣人之道也。吾党小子。慎勿言焉。

立夏日聚畜百药。

得失之度。深微窈冥。难以知论。不可以辞说也。何以知其然。今夫地黄主属骨。而甘草主生肉之药也。以其属骨。责其生肉。以其生肉。论其属骨。是犹王孙绰之欲倍偏枯之药而以生殊死之人。亦可谓失论矣。譬若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嫦娥窃以奔月。怅然有丧。无以续之。何则不知不死之药所由生。

一月而膏。二月而昳。

为则曰:此论在于管子及文子。大同小异。各不一定。皆论说之辞也。论说之辞。不可用于事实。况于病乎。故疾医不取。

真人之所游。若吹呴呼吸吐。故内新。熊经鸟伸凫浴蝯躩鸱视虎顾。是养形人也。

天下之物莫凶于鸡毒。然而良医橐而藏之。有所用也。

物莫所不用。天雄乌喙。药之凶毒也。良医以活人。

为则曰:后世以乌头附子为别物。误也。详辨于药征。故今不赘。

圣王以治民。造父以治马。医骆以治病。同材而名自取焉。

尝之而无味。视之而无形。不可传于人。大戟去水。亭历俞张。用之不节。乃反病。物多类之而非。

钳且得道以处崑崙。扁鹊以治病。

老子曰:知而不知。尚矣。不知而知病也。

目中有疵。不害于视。不可灼也。喉中有病。无害于息。不可凿也。

夫乱人者。芎藭之与藁本也。蛇床之与麋芜也。此皆相似者。

夫户牖者风气之所从往来。而风气者阴阳相桷者也。离者必病。

为则曰:是亦非疾医之说。

以义为制者心也。割痤疽非不痛也。饮毒药非不苦也。然而为之者便于身也。渴而饮水。非不快也。饥而大飧。非不赡也。然而弗为者。害于性也。此四者耳目鼻口不所取去。心为之制。各得其所。

良医者常治无病之病。故无病。

为则曰:治无病之病。疾医能治也。阴阳医虽论之。臆而无征焉。

人二气则成病。

为则曰:二气。注曰:邪气干正气。故成病。邪气者毒也。无毒则一气。故不病。

千年之松。下有茯苓。上有菟丝。

好方非医也。

治疽不择善恶丑肉。而并割之。云云。用智如此。岂足高乎。

寒不能生寒。热不能生热。不寒不热。能生寒热。

病者寝席。医之用针石。巫之用糈藉。所救钧也。狸头愈鼠。雏头(水中黄)已瘻。蚩散积血。刘木愈龋。此类之推者也。

为则曰:凡物试而后可决其能之是非也。若因蚩虫吮血言散积血之类。则臆而无征矣。本草此类甚多。故辨之。

为医之不能自治其病。病而不就药。则勃矣。

与死者同病。难为良医。

为则曰:譬喻而非疾医之辞。

人食矾石而死。蚕食之而不饥。鱼食巴菽而死。鼠食之而肥。类不可必推。

蠬象之病。人之实也。人之病将有谁宝之者乎。

病热而强之餐。救暍而饮之寒。救经而引其索。拯溺而授之石。欲救之反为恶云云。茯苓掘。菟丝死。

蝮蛇螫人。傅以和堇(野葛毒药)则愈。

忧文疾者子。治之者医。

是故人皆轻小害易微事。以多悔。患至而后忧之。是由病者已惓(惓剧也)而索良医也。虽有扁鹊俞跗之巧。犹不能生也。夫祸之来也人自生。福之来也人自成之。祸与福同门。利与害为邻。

病疽将死。谓其子曰云云。众人皆知利利而病病也。唯圣人知病之为利。知利之为病也。夫病温而强之食。病明而饮之寒。此众人之为养也。而良医之所以为病也。

冬日则寒凉。夏日则暑伤。

为则曰:是亦非疾医之论也。夫寒暑不病于人。人因寒暑。毒动而病。无毒虽逢大寒大暑而不病。医者思诸。夫积爱成福。积怨成祸。若痈疽之必溃也。所浼者多矣。

痈疽发于指。其痛遍于体。故蠹啄剖梁柱。蚊蚩走牛羊。此之谓也。人皆务于救患之备。而莫能知使患无生。

知天之所为。知人之所行。则有以任于世矣。知天而不知人。则无以与俗交。知人而不知天。则无以与道游。单豹倍世离俗。岩居谷饮。不衣丝麻。不食五穀。行年七十。犹有童子之颜色。卒而遇饥虎。杀而食之。张毅好恭。过宫室廊庙必趋。见门闾聚众必下。厮徒马圉。皆与伉礼。然不终其寿。内热而死。豹养其内。而虎食其外。毅修其外。而疾攻其内。故直意适情。则坚强贼之。以身役物。则阴阳食之。此皆载务而戏乎其调者也。得道之土。外化而内不化。外化所以入人也。内不化所以全身也。故内有一定之操。而外能诎伸赢缩。卷舒与物推移。故万举而不陷。所以贵圣人者。以其能龙变也。

古者民茹草饮水。採树木之实。食蠃蠬之肉。时多疾病毒伤之害。于是神农乃始教民播种五穀。相土地宜。燥湿肥墝高下。尝百草之滋味。水泉之甘苦。令民知所避就。当此之时。一日而遇七十毒。

为则曰、易曰: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。与日月合其明。盖天地不可测。圣人亦难识。然故圣人之事。措而不论。论而可学。其唯法乎。孔子曰:非先王之法言。不敢道。非先王之德行。不敢行。夫先王安道理以论此事。理者无定准。故人人隔异矣。以其隔异之理。论其不测之圣人。其何有益。且不知分莫大焉。盖学于古训有获。而我善知而言之。我善得而行之。则言行尽征。所不知者日明一日。故孔子曰:由诲女知之乎。知之为知之。不知为不知。是知也。

以调阴阳之气。以和四时之节。以辟疾病之菑。

神清志平。百节皆宁。养性之本也。肥肌肤。充肠腹。供嗜欲。养性之末也。

所以贵扁鹊者。非贵其随病而调药。贵其擪息脉血知病之所从生也。

为则曰:是不知疾医之道而言之。学者思诸。

既瘖且聋。人道不通。故有瘖聋之病者。虽破家求医不顾其费。岂独形骸有瘖聋哉。心志亦有之。夫指之拘也。莫不事由也。心之塞也。莫知务通也。不明于类也。

仪狄为酒。禹饮而甘之。遂疏仪狄。而绝嗜酒。所以遏流湎之行也。

为则曰:圣人戒嗜酒之害如此。故饮酒之礼。不能守之。非圣人之徒也。且过饮者多有水病。死则多吐血。或吐浊水。宜哉曰烂肠之食。

列子曰:天积气耳。

为则曰:大抵老子庄子列子之语。往往譬喻寓言。而非疾医之语。盖列子云。天积气耳是也。夫君子行而言。不能行则不言。且人不可到天。不可到而论之。虚论也。气本无形。无形则不可积。今曰积气。非寓言而何。后世见积块。妄谓积气。是不可言而言之。不可言而言之。则事不成。故后世家曰积气不治。奚有不治之病哉。是名之误也。何则。气者天之司也。以人事不可治矣。吾党后世所谓积气者。为积毒而治之。未曾见不治也。今依有积气之字。正病名之误矣。学者思诸。

斫挞无伤痛。指擿无痟痒。

为则曰:是亦非疾医之论。

夫醉者之坠于车也。虽疾不死。骨节与人同。而犯害与人异。其神全也云云。今肪知子党之诞我。我内藏猜虑。外矜观听。追幸昔日之不焦溺也。怛然内热。惕然震悸矣。水火岂复可近哉。自此之后。范氏门徒。路遇乞儿马医。弗敢辱也。必下车而揖之。

为则曰:是并非疾医之论。

百骸六藏。悸而不凝。

宋阳里华子中年病忘。朝取而夕忘。云云。非药石之所攻。云云。而积年之疾。一朝都除。

秦人逄氏有子。少而惠。及壮而有迷罔之疾。

乃不知是我七孔四支之所觉。心腹六藏之所知。其自知而已矣。

龙叔谓文挚曰:子之术微矣。吾有疾。子能已乎。文挚曰唯命所听云云。非吾浅术所能已也。

吴楚之国有大木焉。其名为橼。碧树而冬生。实丹而味酸。食其皮汁。已愤厥之疾。(气疾也)齐州珍之。渡淮而北。化为枳焉。

为则曰:此注误矣。气非病也。疾者毒也。愤厥之病。聚毒于心胸。以橼皮汁治之。古方胸痹用橘皮汤。可以征矣。鲁公扈赵齐婴二人。有疾。同请扁鹊求治。扁鹊治之。既同愈。谓公扈齐婴曰:汝曩之所疾。自外而干府藏者。固药石之所已。今有偕生之疾与体偕长。今为汝攻之。何如。二人曰:愿先闻其验。扁鹊谓公扈曰:汝志强而气弱。故足于谋而寡于断。齐婴志弱而气强。故少于虑而伤于专。若换汝之心。则均于善矣。扁鹊遂饮二人毒酒。迷死三日。剖胸探心。易而置之。投以神药。既悟如初。二人辞归。于是公扈反齐婴之室。而有其妻子。妻子弗识。齐婴亦反公扈之室。有其妻子。妻子亦弗识。二室因相与讼。求辨于扁鹊。扁鹊辨其所由。讼乃已。

为则曰:此论疑亦列子之寓言。其曰自外而干府藏者。固药石之所已者。诚是。故辩明焉。夫人者以人道。而不以天道。是圣人之道也。盖治天下以一于众心为归要。然人心不同而同于一。是天命也。以人事不可为一也。故有易者。任以天命。委以鬼神。一于众心。孔子虽圣人。不关天下之政。故其能无所施用。虽不施用于天下之政。亦不可舍。因作十翼传之。夫天命自然之心。以人事不可换也明矣。疾医亦然。夫风寒暑湿燥火之六气者。天之正令也。五藏六府者。造化之所为也。以人事不可测也。医之所为。因人事所生之毒。除其毒而已矣。苟去此毒。则百疾皆治焉。药石之所已者。不在毒生之后。则无可治者。可以知耳。

季梁得疾。七日大渐。其子环而泣之。请医。云云。

为则曰:是亦非疾医之论。意者列子託名而言之。

身体偏枯。手足胼胝。

一朝处以柔毛绨幕。荐以梁肉。兰橘。心痛体烦。内热生病矣。

遂适田氏之厩。从马医。作役而假。郭中人戏之曰:从马医而食。不已辱乎。乞儿曰:天下之辱。莫过于乞。乞犹不辱。岂辱马医哉。

老子曰:知不知上。不知知病。夫唯病病。是以不病。圣人不病。以其病病。是以不病。

庄子曰:且吾尝试问乎。女民湿寝。则腰疾偏死。鳅然乎哉。

夫子曰:治国去之。乱国就之。医门多疾。愿以听闻。思其则庶几其国有瘳乎。

与人有痔病者。不可以适河。云云。上有大役。则支离。以有常疾。不受功上。与病者粟则受三种与十束薪。

子舆有病。子祀往问之。曰伟哉。夫造物者。将以予为此拘拘也。曲偻发背。上有五管。颐隐于齐。肩高于项。勾赘指天。阴阳之气。有沴。其心间而无事。跰[足鲜]而鉴于井曰:嗟乎。夫造物者。又将以予为此拘拘也。

彼以生为附赘县疣。以死为决[疒/丸]溃痈。

子舆曰:子桑殆病矣。裹饭而往食之。云云。

公反诶诒为病。数日不出。云云。当之则为病。

汝得全而形躯。具有九窍。无中道夭于聋盲跛蹇。而比于人数。亦幸矣。又何暇乎天之怨哉。

南荣趎曰:里人有病。里人问之。病者能言其病。然其病病者犹未病也。若趎之闻大道。譬犹饮药以加病也云云。君将盈嗜欲长好恶。则性命之情病矣。君将黜嗜欲堇好恶。则耳目病矣。

夫神者好和而恶奸。夫奸病也。故劳之。唯君所病之。何也。

子适有瞀病。有长者。教予曰:若乘日之车。而游于襄城野。今予病少痊。予又且复游于六合之外。夫为天下亦若此而已。予又奚事焉。

古之真人。得之也生。失之也死。得之也死。失之也生。药也。其实菫也。(川乌)桔梗也。鸡痈也。(鸡头)豕零也。是时为帝者也。何可胜言。

发不择所出。漂疽疥痈内热溲膏。是也。

莫为盗。莫为杀人。荣辱立。然后睹所病。货财聚。然后睹所争。今立人之所病。聚人之所争。穷困人之身使无休时。欲无至此得乎。

静然可以补病。眦滅可以休老。

子州支父曰:以我为天子。犹之可。虽然我适有幽忧之病。方且治之。未暇治天下也。夫天下。至重也。而不以害其生。又况他物乎。唯无以天下为者。可以托天下也。

子贡曰:嘻先生何病。原宪应之曰:宪闻之。无财谓之贫。学而不能行。谓之病。今宪贫也。非病也。子贡逡巡。而有愧色。原宪笑曰:夫希世而行。比周而友。学以为人。教以为己。仁义之慝。舆马之饰。宪不忍为也。

为则曰:韩子外传等书。大同小异。今不枚举。

丘所谓无病而自灸也。疾走料虎头编虎须。几不免虎口哉。

先生既来。曾不发药乎。曰已矣。吾固告汝曰:人将保汝。果保汝矣。非汝能使人保汝。而汝不能使人无保汝也。而焉用之。感豫出异也。

秦王有病。召医破痈溃痤者。得车一乘。舐痔者得车五乘。所治愈下。得车愈多。子岂治其痔邪。何得车之多也。子行矣。

为则曰:老子列子庄子诸书。虽间谓病。率尽譬喻。非疾医之义。

盐铁论曰:然犹人之病。水益水而疾深。知其为秦开帝业。不知其为秦致亡道也云云。故扁鹊不能肉白骨。微箕不能存亡国也。

为则曰:死生存亡者天命也。故虽扁鹊俞跗微子箕子。不能救矣。盖因病毒而死。及不仁不义而亡者。固非天命也。治之以法。及修身以道。而死亡者。天命也。

扁鹊抚息脉。而知疾所由生。阳气盛则损之而调阴。寒气盛则损之调阳。是以气脉调和。而邪气无所留矣。夫拙医不知脉理之腠血气之分。妄刺而无益于疾。伤肌肤而已矣。今欲损有馀补不足。富者愈富。贫者愈病矣。严法任刑。欲以禁暴止奸。而奸犹不止。意者非扁鹊之用针石。故众人未得其职也。

为则曰:嘻汉儒既不知扁鹊之为疾医。又以阴阳医之说目扁鹊。宜哉。后世不知疾医也。夫阴阳者天事也。非人事也。为何损之。为何益之。妄耶妄也。盖人饮食起居。行正中节。则无病。而四支百骸无患。此时乃得天地神明和光同粗之化也。今如阴阳损益之说。其论似可闻。其事实不可见也。夫医治疾病者也。病者毒也。以草根木皮解其毒。则疾病尽去而已矣。乃扁鹊之传评辨之。故兹不赘。

扁鹊不能治不受针药之疾。

为医以拙矣。又多求谢。

疾有固者。不能明其法势。

政小缺。法令可以坊。(古防字)而必待雅颂乃治之。是犹舍邻之医。而求俞跗而后治病。

所贵良医者。贵其审消息而退邪气也。其贵其下针石而钻肌肤也。云云。若痈疽之相泞。色淫之相连。一节动而百枝摇。诗曰:舍彼有罪。既伏其辜。若此无罪。沦胥以铺。痛伤无罪而累也。

扁鹊攻于腠理。绝邪气。故痈疽不得成形。圣人从事于未然。故乱原无由生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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